就好像……就好像自己把他架空了。仔细想想，有一分确实如此。

孙悟空嘻嘻的笑：“我的儿，你一向聪明，怎么到了这儿又糊涂了？”

黛玉想了一会，还是没懂他的意思，小脸红红的：“请大王赐教。”

孙悟空：“他跟你装呢。但凡是陌生人，他就该说上有八十老母有刚会走路的顽童，因你知知底，只能一副委屈受气的样。”

黛玉又陷了思考中，她觉得父亲不是这样的，大王见的都是妖怪，一个个呼三喝四，稍微一缓和语气，就是装乖卖好。但他的也不是很好，那年不病上两三次，季总要咳嗽，平日里说话都是和声细气的，大约是没力气喊叫，公务繁忙时要打神。他难是魏征吗？见到龙王焉能不怕。

“我们原本是凡人，托福，能稍加了解神仙世界，难免手足无措。不知日后该为我作何安排。”

就算照天地君亲师的次序来说，神仙也是属于天地一档的，尚在君王之前，更何况父母亲人。

孙悟空并不在意一个凡人，不是真的还是装的，委屈委屈着，人就死了。

笑：“小丫果然聪明，一就透。有是‘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难你以前多愁多病的，他有什么法？以前听天由命，现在也听天由命，凡人也就是如此了。你却要和天命争一争——没让你大闹天！把睛瞪这么大作甚。”

黛玉：（⊙_⊙）？

“那我争什么？”

“回之苦，不受生死束缚！人有生老病死是天命。”

猴趴在山底嚼着果冰沙，云淡风轻潇洒自如的如是说，见她似有所悟，心说你又在悟什么。“把你那七星剑再舞一次，我细看看。”

黛玉应了一声，伸手往旁边一摸，大惊失：“我的剑呢？我的簪呢？”

现在的大雪了不知有多厚，一只小小的金簪落在雪里，当时就消失了。舞剑之后，随手把宝剑在大雪中，但两人聊了很久，不知是被雪覆盖了，还是变回金簪模样。

她慌忙跑回去在雪中摸索，摸来摸去，这大雪了一尺厚，而且浅不一。舞剑时她虽然没踩在雪地上，剑尖儿和剑风几次划过雪地，倘若雪停日，现在还能看到舞剑的位置，可漫天飞玉佩那么大块的雪，早就把一切痕迹都淹没了。

孙悟空嘻嘻的怪笑，看小孩一扎雪里，双臂都在雪地里摸地面，只着肩膀和脑袋在雪地上，像是怕被雪呛住：“左手再往三尺，往外八寸。”

黛玉现在已经开始学裁衣服，学习方式是嬷嬷给她裁布新衣服，预备着了穿，她在旁边看着。对三尺是多，大概有数。

“再往前。再往前！”

在冰冷柔的大雪中，终于摸到了沉在大雪的宝剑，喜喜的举起来：“找到了。”

举起宝剑的一瞬间，在难以分辨远近的洁白天地之间，传来一声沉闷狂妄的狼嚎。

黛玉吓了一，意识的靠到他边去：“大王！那是什么声音？”

孙悟空：“是狼嚎。怎么你连狼都没见过？家门没有吗？”

他看向那个方向：“冬天有狼闯村庄里，吃了一个小孩。”

“啊！”

“你怕什么。《狐书》里应当记载了摄魂法，有狼到你面前找你的别扭，你直接把那东西迷了魂魄，叫他自己把自己开膛破肚汤锅。”孙悟空谆谆教导：“狼需要焯，焯了再文火慢炖，炖上两个时辰就好吃了。这玩意可比羊难熟。”

黛玉本想晃他肩膀，叫他快说，但只有脑袋在外面，不能晃人家脑袋啊：“知了知了，那现在是什么声音，狼又要去…？”

孙悟空卖了个关：“虽然和你无关，去看看也无妨。狼又不会飞，你怕什么。”

黛玉抱着自己的宝剑，觉练剑确实有用，狼若是扑过来，我知该怎么躲避。但最好不要，正要冲过去看看怎么回事，倘若那狼要吃小孩，我大概可以用幻术纵它撞在石上：“蚰蜒也不会飞，看了也叫人害怕。”

孙悟空戏谑：“闻见风里有腥气就赶回来，小心飞天——大——蜈——蚣——”

这方圆百里之没有飞天大蜈蚣，那是南方的妖怪。

风中若有腥气，则确实是妖怪没，或者是卖咸鱼的。

黛玉远远的说：“若有飞天大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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