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看到山脚山窝里这么一个猴，总算松了气，这气微微一吐，人也缓缓的落了去，脚踩在地面上，脸上泪痕未，又有些为难。

她这么讲礼数知退的人，实在不知该用什么姿势和大圣说话，站着怪无礼的，坐在草地上也怪模怪样。笑：“我又不是石里蹦来的，哪来你这么一位神通广大的外公？”

话一，忽然又觉得有些凄然，若是妖怪倒好，红孩儿可不用担心铁扇公主会病故。

孙悟空玩玩理哏罢了，他就好自称外公，一看小姑娘掉泪，那就没意思了，小孩还是吱哇大叫的好玩：“莫哭莫哭！哭也没给你找糖吃。”

猴也很明，觉不对劲来，你一个小小的生魂，活人的魂魄，见了会说话的猴不害怕也就算了，我姑且当是现在的凡人见多识广：“你怎么见山里了个猴，还不害怕？莫非你认得齐天大圣不成？”

林黛玉轻轻拭去泪，笼着裙蹲了来：“天谁人不识君？”

孙悟空大喜：“连大闹天的事儿都晓得了？怪哉怪哉，那些老倌儿最要面……”

真是四海扬威，历代驰名，非但妖怪们听说过俺老孙的大名，就连凡夫俗也听说了？压在这里到是值得了。喜的在心里抓耳挠腮，手不来，着实难受。

林黛玉落落大方的瞧着他笑，自己也忍俊不禁。伸手过去，想他脑袋上的草，猴的后脑勺上积了土，又时间不动，野草随着风雨而来，落便生发芽。

她的手却抓了个空，毫无阻力的穿过的这小小一团野草：“啊？我怎么……莫非我死了？”

孙悟空知这况，火金睛眨了眨，仔细打量这带有几分灵之气的小小生魂：“莫慌，你这是生魂离，从姑苏跑到这儿来。等你爹妈喊你回去，隔着千里万里醒过来，一霎时醒过来，恍然若梦。和朋友嘘去，见过齐天大圣。”

——

一气就能飘起来的——我小时候经常这样的梦，在陌生的地方慢悠悠的飘来飘去，没有什么特别的。

第3章

“小孩还不用想生死。”孙悟空可是活了三百年才开始求生，等到被菩提祖师赶回来，又在果山上受用无边乐。只是乐呵的时间太了，想找刺激，结果事一发不可收拾，惹了塌天大祸。“小孩就应该在地上打，小猴在树上摘果，等着大王给他们讲故事……”

他正趴在山，就算嘴里把五指山说成是沙尘，也只能歪着打量这蹲在地上和自己说话的小孩，小孩上脚上穿的雪一样白，奇哉怪哉，人间的小娃儿不论男女都是一样打扮，扎俩仨小辫，穿一件大红兜兜，带个金锁片，怎么她就不一样。

突然想起天漫山遍野的梨和桃，那是难描难画的景，很自然，自然的丛山峻岭和丽的树木。奇异，遥远，而自由灵动。

可惜了，可惜这是个凡人小孩，手无缚之力，这要是天中的仙童，会耍两手剑术，揣着样师父给的法宝，一言不合剑就砍人，祭起金砖砸人，更符合齐天大圣的审观。

林黛玉笑了起来，看起来很轻盈，也很雅致自然。

生死之事，是她从生开始就打的，先是父母担心自己命不久，随即是弟弟和母亲先后离世，而现在，侍奉在父亲边时也常常担心失去他。这些话太烦恼了，不必说给一位被镇在山五百年的石猴听，这是凡人的烦恼。回去之后，也不好对父亲说自己梦见了齐天大圣，这太怪力神。

孙行者被压在五指山，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脱困，还能轻松诙谐的看轻这座不见的大山，戏称为尘埃，真是俾睨天，傲视四海。她轻轻的问：“大王有什么故事要给我讲？”

如果能听孙行者讲他求学访，或是大闹天的经历，她觉自己能听很久。西游记原著里写的还是太潦草炼，一笔带过了数年光景。

孙悟空其实就那么一说，过去娱乐的重不在讲故事，而是猴猴孙们端来鲜的果，给大王敬奉香的丽冠，用山中的兰和其他应季朵成的，那是很得上猴王的冠。他炫耀跨海翻山的经历，上天地的神通，为了漫山遍野猴猴孙勾除生死簿的伟业。虽然以前只和妖王来往，但这小孩儿得可比妖招人喜，谈吐斯文雅致彬彬有礼，绝对有资格当面恭维猴王。

落魄至此，实在不适合讲过去的丰功伟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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