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闻昭抬手，后的“小厮”本不远不近跟着，见状上前将他手中笼接过。

“这雀是妹妹的，自可由妹妹置。”

“只有一事，我该提醒妹妹。”

“妹妹不是这雀，我亦没有猫和鸟。”

安玥并不将这话放在心上，“多谢哥哥。”

二人上了车。折腾一日，安玥已是累极，这会正是不冷不的时候，她甫一坐，困意笼了上来，安玥打了个哈欠。

曲闻昭抬手，拨了拨鎏金炉中的香灰，他动作慢条斯理，“此离还有一段，你若累了，可小憩一会。”

若是以往，安玥虽有些羞赧，但挣扎一番发觉仍是困极，睡便睡了。可有了前两次的事，安玥有些担心皇兄会趁她睡着，些什么。

清栀以往总同她说，门在外要时刻警醒。

她忍着倦意，“不必……也不是那么困。”

曲闻昭目光在她面上落了瞬，并不劝。夏日宵禁的时辰要晚些。这会天已晚，街上已是无人了。

车厢，二人一时都未说话。安玥端坐在座上，难得的有些不自在。车自通衢上过，车辙碾过青石板路，带起沉闷的动声。车毂偶生几声轻微的吱呀，在空的街上格外清晰。

远偶也会隐隐传几声犬吠。

香炉偶升起一缕烟。安玥沉得厉害，便想着将双目闭上。却不想未闭多久，脑袋也跟着沉了去。她整个人被带得往一坠，一双铁臂早有准备般将她往回一捞。她半倚着，迷糊间只知自己的脑袋靠在一个踏实的“”上。

后边的事便不知了。

曲闻昭一手扶着她肩，垂眸看了怀中的人。

她气息绵，俨然是睡熟了。月影朦胧，她面靥隐隐泛红。

他的是寻常的安神香，只是她今日逛得久了，疲倦，加之车昏暗，她亦不是真心防备他，方抵不住困意。

夜如墨般化开，一架辎车停在巷中，车窗半开，女姣好的脸，在月光半隐半，一双温柔的眸底凝冷意。

侍女坐在其侧，声线颤抖，“小小”

杨玉茗斜睨了她一，嗓音冰凉，“今日我们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懂了么？”

侍女死死捂住自己的，只一双惊骇的。她白着脸，在杨玉茗的注视，了。

安玥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发觉自己靠在一人怀里。她愣怔了，无需抬便回过神来侧坐的是谁。她忙坐起。

她想起自己先前在车上，是睡着了？

安玥不经有些懊恼，这怎么都能睡得着呢？还靠在皇兄上，就这么靠了一路。

她不敢抬看他，扭到另一侧掀开帘。夜风将面上的意带走了些，她清醒几分，瞧见不远的门。

是快到了。

安玥坐正了些，余光瞥见边上一目光一直落在自己上。她装作未瞧见，偏生边上的人耐极好，就这般直勾勾不加掩饰地盯着她。

有什么好看的？！

安玥面颊又开始发， 她手指缠了缠腰间的穗，又去拿先前被她放在座椅上的那只兔。二人僵持了不知多久。

安玥终于寻了个话茬：“唔……我睡了多久？”

她刚睡醒， 一开，嗓音还有些绵绵的。

曲闻昭眸光沉了沉，抬手极自然地替她梳理发尾。

“不久。”

“那……那便好。”

她不自觉拽膝上的裙，好在未过太久，车停止了那阵轻晃。

车外响起恭敬庄肃的声音，“陛， 已至承天门外，请移驾。”

安玥如蒙大赦，看向曲闻昭， 正上他那漆眸， 昏暗里隐隐凝几凌光， 缓缓翻卷，多看一都要被吞去似的，让人觉着危险。

“皇……皇兄？”

这一声如石似的，那漩涡般的眸底被搅些波澜，曲闻昭亦跟着动了。他抬手轻住她后颈，忽得贴近。

安玥眸瞪大了，一丝不错盯着他，“什么？”

车昏暗，曲闻昭却瞧见她底的僵怔， 隐隐戒备， 可她一张脸却熟透了似的。他抬手， 指背轻到她面颊，到意。

他呼重了些，底却是笑， 薄轻启，隐透着几分摄人心魄的味，“妹妹的脸好，可是不舒服？”

狭小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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