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拓荣城的人都信奉王，认为与王成亲是至无上的荣耀。”

菜陆陆续续上桌，镜迟漫不经心地指挥小二将几样菜放在昭栗手边。

原已定决心不再手他人因果，可听完凉山散人说的话，昭栗难免对何雨眠起恻隐之心。

但昭栗从未听说九嶷山还有位王。

“要债啊。”茶雅叹声，“何康足足欠我的药人一千五百两，药人是灵女的所有，药人的钱就是灵女的钱，所以我便来要债了。”

李大刚凑到菜牌旁：“我来我来！”

李大刚才不惯着她：“不服气你就走啊。”

何康的事追究不到何雨眠上，她醒后本可无视魂飞魄散的昭栗，但她并没有这么，养尊优的大小选择屈尊去求一个破烂士。

九嶷山是离拓荣城最近的一座山，站在城抬就得以见，山赤褐，沟壑纵横，其上寸草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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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栗：“什么时候成亲？”

毕竟昭栗在他的算计死过一次，魂魄碎裂成那样，若不是走投无路，他本没脸再来求他们。

凉山散人：“谁敢逃婚，那可是会被拓荣城百姓猪笼的，说白了和献祭没差别，何康不想嫁女儿，属于脑正常。”

凉山散人端起碗开始吃饭：“听说是明天晚上。”

凉山散人连忙反驳：“你这可就误会贫了！这钱是何雨眠求我去救昭栗时承诺的佣金，总共三千两，只给了一半，剩的一半等事成之后结清，没想到如今事成，何康竟然赖账！”

李大刚讽刺：“想必是布三清铃阵赚的钱吧。”

凉山散人压低声音：“没人知，成亲的人都没回来，有人猜他是雌雄同，与三男三女成婚，男的用来气，女的用来练炉鼎。”

镜迟接过店小二递来的菜牌，随意了几样，晃着脚尖去碰昭栗桌的，对上她投来的目光，散漫地把菜牌递给她。

“段玉璟？他不是要成亲了吗？怎么会在名单上？”昭栗目光扫过名单，若有所思地，“所以，他那天说的成亲，是和王。”

“替她嫁。”昭栗个浅浅的笑，“然后，抓住为非作歹、装神鬼的王暴揍一顿，叫他以后不敢再犯。”

昭栗愣了愣：“是何雨眠求你救的我？”

昭栗抬看向镜迟。

何康得知昭栗和镜迟决意帮助何雨眠，喜不自胜，当天夜里便整理历年王成亲的程。

昭栗牵挂着何雨眠的事，摇表示自己不菜。

茶雅不满：“凭什么好吃的都放在她那里？”

茶雅：“灵兽的明白人类的饭菜吗，我来！”

何康：“昭姑娘认识这个段玉璟？他可是拓荣城了名的浪，昭姑娘离他远。”

昭栗迟疑地问：“何雨眠怎么了？”

昭栗没太听懂：“和三男三女成亲，那这王是男是女？”

里遇见你。”

凉山散人愕然：“你竟然不知？九嶷山的王要成亲，这几日拓荣城每晚都有人舞，便是庆祝此事。”

昭栗把名单还给何康：“不算认识，就是恰好见过他被揍。”

何康犹豫：“你一个……人会不会太危险？”

昭栗眉微微一皱：“非得成亲？”

昭栗：“王要娶的人是何雨眠？”

少年气定神闲地给她夹菜：“想就去，我陪你。”

何康问起正事：“昭姑娘要怎样帮助小女？”

承昭栗的问题，凉山散人：“何家小人不错，就是命不好，坎坷不断，何康到求爷爷告不就是为了这个掌上明珠？”

“不止是。”凉山散人，“王每六年成亲一次，每次会从拓荣城选取三男三女，选中了谁，谁的名字就会现在拓荣城外的地标石上，何雨眠只是其一。”

何雨眠丢失魂魄的时候，何康仅是张贴告示求医，完全没有低三四地到求人，可见这次的况更为糟糕。

六人从城中的王祠嫁，由驻守祠堂的王信徒将桥抬至九嶷山，抬轿的信徒离开后，王会派兵迎接新郎和新娘。

“所以需要何家主再联系一位不愿嫁的姑娘。”昭栗与少年对视，“让镜迟陪我一起嫁过去。”

旁的镜迟眉带笑，静静地垂眸凝视着她。

何康还收集了剩余五名受害者的信息，惋惜：“都是拓荣城普通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