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迟语气冰冷：“我是不是对你们太放纵了？”

镜迟将奄奄一息的女鲛人扔了去， 一字一句：“来一个， 我杀一个。”

泽元拦住“昭栗”，对若溪：“你这是什么意思？”

可恶啊，问过她本人没有？

回投胎办的差见到镜迟，惊叹：“嚯，稀奇，竟然有神仙！”

幽的河面飘着蓝光影，引来不少没有形的残魂，疯狂地蚕光影。

昭栗学着镜迟躺在草地上，枕着手臂，鸟鱼虫，也惬意。

，还未及，就被一大的力量震开，直直退到殿外。

那座岛， 叫不夜天岛。

若溪：“神主不愿意，不就是因为她？”

再启程，昭栗不知他要去哪，却觉得他不再是走观，反而有目的地，有他想去的地方。

女鲛人神惊恐， 双无力地挣扎。

开秋落， 人间又是一年。

白骨河的河底铺满白骨，少年每走一步，便有无数白骨在他脚碎成齑粉。

昭栗震惊：“快停， 你会杀了她的！”

昭栗拦在他前：“镜迟，你不能鬼界，你的神格会被压制！”

居然连声音都这么像？！

门外众人鸦雀无声。

昭栗：“……”

在这之后，没人敢来。

昭栗只能无奈地跟着他横渡白骨河。

女鲛人痛苦地呜咽， 说不话， 殿外的老们察觉异常， 立刻冲了来。

昭栗转过去蹲， 捂住耳朵，想与一切隔绝开。

这倒还是他第一次见神仙来鬼界，犹自好奇。

空气凝固了一瞬。

关山月在回投胎办混了几百年，见过不少人来鬼界寻人，无非就是放不恨仇。

差用铁链捆着成群结队的白衣死人，往一个地方赶去。

她已经死了。

昭栗也纳闷，转瞬间，就看见一个鲛人忽然变了副模样，不仅相与她一模一样，穿的还是无极宗宗服！

她缓缓在他面前蹲，努力让视线与坐在榻边的人持平，轻声说：“很难受吗？”

对啊，找她什么？

七月十五，鬼界之门大开。

“昭栗”放轻脚步走到镜迟面前，他没有睁，睫微颤。

昭栗望见那条白骨河，才知镜迟的目的地，他竟然要去鬼界！

那是镜迟因神格被压制，而不断外溢的神力。

泽元：“什么？”

找到一个死人，然后呢？

昭栗此刻才真切意识到， 说书先生说鲛人生凶残暴戾，是真实的。

以前镜迟走在人间，是为了寻找月飞天镜，昭栗他的记忆后，陪着他浑浑噩噩地从人间路过。

关山月笑了笑，语气玩味：“你找人什么？”

倏地，昭栗听见骨碎裂的声音，不明所以地回， 只见镜迟掐住那女鲛人的脖， 缓缓向上抬。

昭栗没好气地驱赶它们：“走开！都走开啊！”

神鬼界

白衣死人聚在回投胎办，领取自己一世的份，再前往奈何桥，饮孟婆汤，便可六回仪投胎。

镜迟轻松地穿过她。

残魂桀桀笑：“有小神仙来了！”

镜迟看了青面獠牙的关山月，淡淡地：“我要找一个人。”

镜迟冷冷地：“不许送人来！”

少年缓缓睁开，微微怔愣片刻，一把扣住“昭栗”手腕，用力一拽，把她抵在了墙上。

后来，镜迟汛期就不再回沧海，而是来到了一座荒无人烟的小岛。

若溪无奈：“走一步看一步，海神寿命达数万年，总会遇见新的人，到那时候，也就不需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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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的天空，没有一丝光亮透来，脚边血红的曼珠沙华，妖娆狰狞。

若溪沉思：“事到如今，只能这样了。”

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少年脚无数火窜，走过的地方，全都留了烧焦的脚印。

镜迟也跟了过去。

镜迟沉默。

得不到於解的鲛人汛期可达好几天， 白天清醒的时候，镜迟要么打坐， 要么锤墙， 晚上则把自己蜷缩在角落里，默默捱着。

泽元皱眉：“那个人已经死了，骗得了一时，以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