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莹蹙眉怒：“你撒谎！青岚宗全，上玄宗不得已清剿修，代为保噬神书。”

江雪飞轻嗤：“青岚宗有没有人，作为宗主之的我，应该比你更清楚。”

穆莹不可置信地看他：“所以，你上玄宗，是来报仇的，也真的是你杀了叶师兄？”

江雪飞忽然笑起来：“你该不会还想为我开脱吧？看来你真的我的，我把你留到最后杀，也不算愧对这一份。”

“……最后杀？”穆莹睫轻颤，视线变得模糊，豆大的泪珠瞬间坠落，“你把上玄宗的人杀光了？”

“嗯。”

他承认，随即一记轻哨，一群灰狼叼着残肢断臂跑了来。

穆莹定睛看去，那群灰狼中叼着的，是韩萧和罗韧舟等人的脸！

震惊、恐惧、悲伤，从猛烈涌起，蔓延到四肢百骸，穆莹得几乎站不住，但她不能一丝一毫的怯懦。

“这几人不能算我杀的，是他们学艺不，连几狼都打不过。”江雪飞漫不经心地，“他们这么对我，我都没亲手杀他们，也算是‘以德报怨’。”

穆莹从这骇人的一幕中回过神，问剑在她手中化形，她持剑指向江雪飞。

少年半眯了睛嘲笑：“舍得杀我吗？杀得了我吗？”

穆莹抬眸，心中恨织，绞得她不过气：“你杀了我爹、我娘、我师兄，即使杀不了你，我也会拼死一试！”

多可笑，她最的人，杀了她最亲的人。

她的丈夫杀了她的父母。

穆莹死死攥住手中的剑，剑锋划破夜风，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悲恸，都凝聚在这孤注一掷的突刺之中。

江雪飞没有动。

夜风拂着他墨的发丝，他静立在那里，眸沉静地倒映着那个疾冲而来的红衣影。

剑尖，瞬息便至。

冰冷的锋镝及江雪飞前的衣料，却在刺他血的前一瞬，猝然停。

问剑颤动不止，发刺耳的剑鸣。

江雪飞垂眸：“在永镇忘记告诉你了，问剑无法伤害自己所之人。”

穆莹还想往前刺，却被一力量反噬震开。

江雪飞丢剑接住问，缓缓说：“该我了。”

那一剑迅速向穆莹飞来，气带起额边碎发，却在距离眉心半寸时戛然而止，发丝随之缓缓回落。

他忽然低声：“我差一，就上了你。”

穆莹呼顿住。

江雪飞挥手，剑后退，转瞬间，剑蓦地回刺穿穆莹腹！

他差一，就要心慈手。

如果不是穆莹，他此刻应该是，她治好了他的手，将误歧途的他拉回正。

黑夜黯淡无光。

随着穆莹的倒，婆娑世界开始崩塌。

在五全消失前，昭栗依稀看见漆黑的夜空突然现一白光，白脉冲从苍穹打，照在江雪飞上。

那是，飞升之兆！

他的全经脉开始重塑，受尽欺辱留的伤疤，穆莹为他治手留的蛊纹全然消失，成为他不可追溯的过往。

金神纹在江雪飞眉心显现。

最后消失的听觉，让昭栗听见一个遥远的声音：“无好久没添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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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副本over～

不要养我呜呜呜

求求评论求求营养（≈gt;﹏）

鲛珠碎裂

婆娑世界完全崩塌， 穆莹的记忆到此为止，昭栗还沉浸在穆莹的绪里，久久不能回神。

一阵天旋地转，昭栗一个无边无际的黑暗空间， 在她的， 成百上千的圆形魂魄飘。

昭栗来到了穆莹的识海。

苦楝镇是穆莹和江雪飞定的地方， 所以她的魂魄才会徘徊在苦楝镇， 始终不肯离去。

昭栗对着虚空说：“穆莹， 你的痛苦不应该发在无辜的人上。”

一张半是迷人半是溃烂的脸乍现在昭栗前， 昭栗盯着她， 并无惊慌。

穆莹笑：“我忘了， 你也是鬼。”

穿着华丽的衣服， 全被神力滋养得生机， 哪有一个鬼的样？

昭栗笑了笑：“对啊，我死得还比你早一。”

穆莹盯着她，说：“知我这张脸是怎么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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