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使隔得遥远，罗茄还是认了来，远的那个人就是她一心想见的人，也是她最为上心的对手。

和认文度的人一样，罗茄也愣住了，复杂的绪上涌，让她凝滞在原地，无视了达芬的促。

“首席，您在看什么？”

“我们必须得走了！”

“面的歹徒跟疯了一样，他们想抢在盖列之前拿你，获得行政权，预大选。”

“首席，首席！”

……立博派的突袭，人群的抗议，预队的来袭，都让她张，但没有哪一个能比得上现在——文度的现，让她訇然绝望。

四一片混，危机四伏，但文度却能安稳地走来，她边的人没有阻挠，反而安静了来，为她让路。

——不是文度走到了她面前，而是人们把她送到了她面前。

直到这一刻，罗茄才彻底相信，形势彻底失控，她再也没有可能扭转局势。人们已经不需要她了，他们需要的是另外一个人。

她远远看向文度，发现文度也在看她。即使遥远，她也能在脑海中描摹她清晰的面庞，和在屏幕中看到的一样，但却比屏幕中更为沉，裹挟着万千绪。

罗茄看得认真，不自觉眯起了睛。那个影清晰又模糊，在视野里站定，又在视野里成为焦。

她知，她这一路走来，肯定颇为不易，不知要躲过多少次追杀，逃过多少发弹。但她还是在几个小时之，就走到了她的面前，等待这最后的结果。

她仿佛看到了四年前的自己，拼尽一切，只为了这最后的结果。

霞光满天，将天台都染得血红，罗茄抬去看，隐约看到了成队的飞机，那是盖列的队。

“达芬，你说立博派想要什么？”

“他们……他们目前想要您移权力，提前完成选举。”

“那面的这些人，他们想要什么呢？”

“他们呀……他们想要您去给他们解释清楚，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

达芬一恍惚，前忽然一闪，他睁大睛去看，尖叫声。

罗茄跑向了天台边缘，她避开了所有安保，倏然张开双臂，她像一只飞鸟，但没有飞，而是落向地面。

“铛——铛——铛——铛——”

傍晚六，钟楼敲响报时的钟声，厚重又悠扬，响遍理周畔，在无数建筑间折回，又在无数砖石间抚摸，像是给整个城市唱了一曲哀乐，最终隐没远的山峦丛林。

晚霞如血，给夕送行，也给闹的荷城，盖上最厚重的幕布。

第201章

放弃大局

罗茄之后, 仿佛陨石海，先是激起一阵地震海啸，惊呼不断, 接着便是庞然的无措。

这场变故仿佛是一枚钮, 给越涨越的气势了暂停，附近的人们惊慌失措，纷纷往后退去，抗议的战场变成了案发的现场, 所有的绪和行动都戛然而止, 暴烈的混变成死寂的混。

——人们要抗议质问, 但是质问的对象已经死在前, 质问憋回中，变成了腔中的惊恐；特勤人员要守住首席的安全, 但是首席就死在面前，他们的工作也瞬间失去意义。

理，本来安保人员和侵者还在僵持, 但罗茄的死讯一传开，僵持不攻自破——特工人心溃散，失去反抗之力, 理转瞬就被突击人员占领。

罗茄之死，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没有人知她为什么忽然纵跃, 比从天而降的炸弹还让人猝不及防。

现场唯一还在行动的人，就是立博派的突击队员, 他们不停蹄拿目的地后, 就开始清理现场——理的安保一律收押, “闲杂人等”尽数驱散。

理还有些抗议人士, 本来义愤填膺，比突击队员还气势汹汹，但他们亲见证了这一幕惨象，心惊胆战，也没了抗议的力气，被武装人员一驱赶，就失魂落魄地离开了，理的院再一次关闭。

但是在关闭时，队员发现人群中有个人没有离开，她反而往前走，往院挤。

队员正准备涉，却见她抬手示意，主动打招呼。

队员认了她，双目睁大，不明白这位人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文小，您好……”

“您好，我想见一你们的负责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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