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能保证, 敌人所给的信息容属实，而不是单纯的挑拨离间呢？

到时候上报信息时，如果她在旁边稍作引导，贺德会不会心领神会，让这条“警告信息”大打折扣？

静好中，文度的手指开始运作，编辑起译文，不过保留了原始的信息，只是对用词行了。

修改好后，她停来，反复地琢磨。

修改是一回事，但确认提，又是另一回事。

将指认自的证据，上报给领导，即使有权衡过风险，还是颇为挑战人的心理素质。

在提之前，文度不得不再一番心理建设，说服自己确认的钮。

她的脑海中，忽然浮现了一个大胆的猜想：这条盖列语的告密信息，从用语到行文，都充满厚的盖列彩，所以她条件反，就将其定为盖列消息，但如果……它并非来自盖列呢？

这个猜想，比这条信息本，更让人骨悚然。

温的室，文度觉到丝丝的凉意，这个猜想并非没有可能，但如果是这可能，那她就更不能修改译文，必须完整地上报。

直觉的警钟，在她的额上敲了敲，她的心安定来，终于将信息转为文件，上传至指定的地，等待贺德查阅。

……

12月21日，卫院特行。

白卓最近有些苦闷，荣升副之后，他几乎什么都在忙，上到动抓捕，到厕所维修，只要属有所请示，他就得有所参与，到事事有回应，件件有着落。

但是他本人的重心，一直黏着在立博派上，本来一切展顺利，发展的鹰们，已经打到立博派的预备发展团中，成功引了卫院中的疑——特行外查科的若星。

针对若星的监督计划，行到了关键时候，结果他就被调到其他小组，在特行和院办公室两边跑。

“白，我对过若星递上的‘灰名单’了，和我们确认的结果一致，他似乎没有包庇的嫌疑？”

“怎么说呢……”白卓手里夹了香烟，办公室里禁止烟，于是只能闻着烟草味解馋，“如果他提的不对，那么可以确认他有嫌疑；不过提的正确，却不能帮脱嫌，因为他可能是在提防我们。”

“那我们后续怎么办？”

白卓把香烟放在嘴上方，了，闻着味，“本来后续我是有办法的，会给他安排更激的行动，看看他的反应，但是二老现在外，纪把他要了过去，还真不好再动他。”

“那等院回来后，您再来安排？”

“唉，就先这样吧，贺院不在家，要是了岔，肯定会挨批，等他老人家回来，我再来波大的。”

白卓取香烟，在手中成一团，扔了脚的纸篓中。

……

12月15日，贺丽林家。

兰芷静自己有间宽敞的卧室，里面的布置和装饰，都是最舒适的家居风格，但是她还是凭借自己独特的练，将其升级为办公室。

雇工之后，已经熟练地坐在窗台边的矮墩上，仰视她那权威的一张脸。

今天面临谈话的人，是阿缤，不过她在坐前，就已经组织好措辞，就等着发言。

“兰家，我这次确认，多霖经常去的是南特市场，并且去了之后，五次有四次，都会照顾一个摊主的生意，两个人总会说些话。”

兰芷静眉一垂，“他们在谈论什么？”

“看起来像是在讨论价格什么的，但是……”她想要但是一，但是想象力匮乏，许久没有但是来。

好在兰芷静的想象力，填补了这个空缺，据这短短的描述，她已经可以填补一副画面：日黑风之，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凑到一起，看似在讨价还价，实则在行非法的勾当。

毕竟以多霖的格，她连自己的工资涨幅都不在乎，怎么会在乎这一索两索的差价？

所以其中肯定有异常，而这个异常是她兰芷静的机会。

自从毒品事件之后，贺丽林将多霖的健康状况，与她的业绩相绑，这个缺德之举，也是间接地提醒她，别再打多霖的主意，不然她自己会有连带责任。

自那之后，兰芷静确实没有再针对多霖，至少明面上没有，但是没有针对的行为，并不代表没有针对的意图。

当意图期得不到化，日积月累来，化成了一把利箭，蓄势待发，一天不发去，一天就在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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