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廷夕的目光，终于移到橱窗，藕粉的丝绸裙，在模特上撑得纤，裙摆垂到银光闪闪的玻璃地上，像是才从万众瞩目的旋转楼梯上走，凝望众生。

今天，两人就相约一起逛街，准备置办一批舒适的夏装，为宴会仪式准备。

在禁院事件中，纪廷夕和文度险些撕破脸，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关系也略显生疏，但是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两人又重归于好，甚至比之前还要亲密，已经发展到“非同一般”的程度，班后还聚在一起闲谈玩耍。

“没事，就是看你时不时神, 好像变成了橱窗里的模特。”

文度走向一家衣帽店，“现在的特行，人员是满额，没有给他们留位置吧？”

纪廷夕往她边靠近一步，鼻尖贴近她的耳廓，看衣服看得心怒放，悄悄话也走起来，“这三个人的背景，我有调查，其中一个人叫鲁达，家结构较为简单。”

“确实, 是这些时装太养了，光是看着, 就能赏心悦目。”

先消极防守，其次才是主动攻。

“我查了档案，发现去年九月，特行有三个员借调离开，执行‘净化行动’。”

文度顺势看去，好生打量，“借调去后，就没有再回来了？”

“没有，你如果不让我去查，我都没有不会意识到自己室里，还有三个被借调走的员。”

文度说完，纪廷夕没有立刻接话，她转一看，见她的目光，还停留在自己上，好像自己在她中，就是最赏心悦目的“单品”。

……

“我觉得这件斜肩鱼尾裙，很适合你。”

“文小真是好光，这条裙，看一就能心动。”

文度笑了笑，她有一瞬间，要说神的原因, 但是笑意过后，嘴回收, 话语又跌落回去。

之前，纪廷夕曾约过文度，去希百货购，但是遭到婉拒，这次她总算如愿以偿，文度不仅没拒绝，还谋划策，亲自选定这条靓街，供她们两大靓女携手共逛。

文度颔首，理清了其中的关系。

“对，至今没有后续。”

如果再和沙嘉利去，她担心自己会暴。

“被借调走的三个成员，主要是外勤，而且是外勤中的杂活，目标不大，你印象不也正常。不过就像你说的，既然是借调，就应该有归岗，但是直到现在，这三个人还没有讯息，净化行动也毫无消息，就像是在行动中牺牲了。”

文度抬眸，从对方的眉中，捕捉到谋划时的黠，不久之前，她还觉得这人老猾，现在看来，只觉得与自己格外心有灵犀，想自己所想，谋自己所谋。

老母亲已经接近退休的年纪，神不好，没有再接活，妹妹开了家小店，一些家烹饪，客也主要是周边邻里，生意不错，但是也仅限于不错，店面有限，人手有限，收只能维持自己的开销。

鲁达，单未婚青年，家住北郡郊区的小平房，家里有一个单亲母亲，外加一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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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廷夕察觉到她的绪变化，在班之后, 没有急着谈公事, “文小还好吗？”

“看来他们很可能被那边永久留用了，只是接收的单位需要保密，从而卫院里也模糊理，档案上登记借调，期限未明。”

“现在到你了，快帮我看看，我适合哪款。”

“保密行动，我们没有权限知晓，从而他们的行踪，也无从得知。”纪廷夕目光带着探奇，指向橱窗的连衣裙，雪白的刺绣衣裙，加上外搭，构成廷式的复古。

“好，如果要查蛇湾，我们可以先从他手。”

这条街就是专门的服装衣帽商业街, 店的布置带有橱窗, 会将本月的新品临街展示, 还有特定主题的背景装饰，像是细沙海滩，绿植丛林，蓝绒夜空……橱窗风景蔚然成风，即使不买衣服，都能观赏片刻，统一审。

为了方便谈，两人几乎是贴近，从背影上看，就是一对密友，不惧夏日的炎，越走越近。

两人顺着橱窗，一同前行。

“什么是‘净化行动’？”

文度从橱窗边回过, 有些讶异, “还好呀，怎么了？”

她是讶异, 自己的绪一向不外，这次怎么会被人看来？

“你如果给我看他们三个的照片，人我应该认识，只是无法对应的工作和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