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确认文度不会发声响, 纪廷夕放开了捂住她鼻的手, 呼通畅之后, 文度忍不住多了几气，但都控制到位, 没有发传隔板的动静。

“文小，我还记得，我们是同盟关系。”

卫生间里, 没有监听设备，但为了保险起见，纪廷夕将声音压到最低, 贴近文度的耳廓，整个声音的振幅, 只能被她的耳捕捉, 而传播范围，也仅限于左耳的廓之。

话语很轻, 像是一簇蒲公英落在耳蜗, 文度半边脸颊都在发, 忍不住想要去抓挠。

她上没有动作, 但是腔已经在翻腾，刚刚在办公室，整理好的平静和稳重，像被一双大手打翻，在地上四溅开来。

纪廷夕没有想让她答复，接着又贴近耳侧，“既然是盟友，我希望涉及到我的计划，能够和我商量。”

说完，她偏过了，与文度对视。

那双灰棕的眸，还是一样的平静、有力，透锐利的光芒，但在明亮之，裹着数层影，那是守护脑中思想的闸门，不让别人轻易看，也拒绝让人轻易看透。

“你让我带你见这两个囚犯，还单独查阅审讯的准备资料，是想要什么？可否讲给我听听？”

文度先是被她的气息灼，又被她神冰寒，问的味扑面而来，柔和但也锋利。

她没急着答复，也没有动作，只是右手被禁锢得太久，忍不住动了动。

纪廷夕没太用力，但也能清晰知她的，这一动，她察觉到异常，将她的胳膊放来，托在掌间。

文度将手收回，纪廷夕的速度更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固定在自己的掌心，同时另一只手的两个指，已经探袖，在里面摸索。

很快，一张折叠好的纸片，现在她的两指中间，从袖缓缓移，最终完整呈现在文度的前。

“让我猜猜，这张纸里，写有什么容呢？”

距离太近，文度看不清她的完整面容，但她的眉骨和窝，形成明艳对比，放大了释放的压迫。

文度的思绪，拉回到夏烈被捕的那天，纪廷夕也像这样近她，浑散发着最凌厉的气息，嘴里说着最危险的话语。

她还是一样的警觉，一样的一针见血。

“会是瑟恩语吧？让她们假装无意间，透一些神秘基地的线索，方便你们调查？还是说，告诉她们，之后会行营救，让她们遇到动时不要惊慌，合就好？”

文度没有回话，这些都是她想要达成的目的，并且在她的脑海中谋划了多时。

没有得到回应，纪廷夕夹着纸片，在文度面前晃了晃，还是没有回应。

她垂睫，叹了气。

她原本想着，如果文度自己坦白，她们还能从商量，但这什么都要她亲自动手，真是破坏“厚友谊”。

文度就靠在墙上，保持着原来的姿态，目视她将这个“违禁品”展开。

纪廷夕看清了纸片的页，脸上浮现惊异之，她这次没有控制表，就让它们直白地闯来。

白纸的侧，还是白纸，什么都没有。

没有文字，也没有符号，就像是一张上卫生间时，随手携带的厕纸。

白纸静静趟在她掌心，一动不动，像是文度一样，没有一言。

文度伸手将它拿起，成一团，扔桶中，钮。

纸片随着圈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销毁完纸片，这次，她主动靠近纪廷夕，伸手搭上她的脖，像刚刚的她一样，凑近她的耳廓之中，让声音传递得最为。

“纪小，你提醒得对，以后涉及到你的计划，我都会和你商量。”

……

审讯没有想象中那么，因为主要目的不是审问，而是确认。

纪廷夕告诉她们，有人要刺杀灭，为了保护她们的安全，需要她们提供自己受到的所有疑，或者合回答问题。

其实主要是观察其反应，确认外界没有联系过她们。

文度和纪廷夕，在问话和翻译时，都十分小心，严格据提审的文稿行。

不过让文度吃惊的是，纪廷夕居然比她大胆，在谈话中，顺着芹的回答，接了个文稿外的问题——

“你是否见过无人机？”

“见过。”

“什么时候见过？”

“很早之前了。”

“在营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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