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她绑到拷训室去！”

普宁休吃惊，“白科，纪刚刚没有同意吧？”

“但她也没有否认不是吗？相当于默许。”

普宁休虽然在司查科，专审讯，但许久没碰过刑，都快生疏，乍然要拷问，还真不习惯。

“要不然，咱们还是请示一纪，得到明确允许后，再行？”

“纪是去跟院汇报，这个时候不能打扰她。而且我们如果问结果，对于她来说，就是最大的帮助，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见普宁休还在犹豫，白卓攥起帽，一他的肩。

“嫌犯死赖脸，都快把你当猴耍了，你还讲究方式方法呢！有这么个善心，不如用到路边的蚂蚁上，走路时悠着，别踩到人家搬运粮。”

苦坐了快一天，夏烈终于换了个位置，由坐为站。只是手臂和双脚依然被束，像是稻草人，被绑在大字架上，不是心还是四肢，都用不上半力气。

拷讯室的设备，都是白卓的老朋友，太久没见，他不禁前去逐一抚摸，拂去上面的灰尘。

“你知这个叫什么吗？”白卓将仪打开。

夏烈见那仪，导线缠绕，末端尖锐，主又是一正正方方的箱，像是个除颤仪，面板上还有数值提示。

得是奇怪，不过在这房间，得比它扎的，可是大有在：倒刺密布的鞭，尾低的坐凳，墙架上摆放五颜六的瓶瓶罐罐。

这房间里，没有哪个工值得忽视，估计名字也是取得响当当亮堂堂，直往脾胆里戳。

“官，这些在我看来都是刑。”

“我不叫它们刑，叫辅助用，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开说话，拥有更净利落的思维。”

白卓将导线理开，只取其中的一待用。

“你知我们的位中，哪里最吗？”

夏烈咽了唾沫，她不是畏惧，她是想骂人。用刑就用刑，还聊什么天？要彰显专业休养，跟新学员说去，她不想在这儿当免费听众，显得他知识丰厚的样。

“是吗？”

怎么不能把他的给了！

“不，是指尖。我们的指尖，拥有大量的神经末梢，直接连接到大脑。所有细微的，都被大脑第一时间接受，反馈对的知，以及自的受。

他好橡胶手，拿起一跟导线，夏烈才看清，这是一钢针，尖锐锋利的钢针，针尖挑起光芒，比弹更为醒目。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科普，只是想告诉你，指尖可以让疼痛，快速传递到你的大脑，也请你礼尚往来，快速说答案，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犹豫，像疼痛一样，只经过最原始的条件反，传递最真实的答复。”

说完，白卓起她的指，嘴角绷起，每个字都比钢针用力。

“现在开始，我问的每个问题，你都需要在三秒之类答复，准备好了吗？”

钢针猛然扎指尖，疼痛像是一闪电，劈神经纤维，再在大脑层炸起，传递撕心裂肺的痛，浑的神经都颤抖，快要发嘶吼。

夏烈想要找一个着力，发难以承受的痛，但双无法踩实，双手无法握，疼痛在横冲直撞，撞不到，疼得大脑发麻。

“手枪的金属分，是不是被溶剂溶解了？”

白卓手表的计时键，倒数三秒。

声音传夏烈的耳中，大脑还在疼痛中挣扎，来不及思考，脑海中就涌现销毁的画面：她将枪拆分开来，外壳、组件、弹匣，泡在腐蚀溶之中，没一会儿就反应完毕，倒了。

是啊，确实是被溶解了，她的速度很快，这些她最为熟练了，为了掩盖住酸的气味，她还专门……不是，没有，她没有溶解手枪，她没有手枪，她没见过这东西！

“不是，我没有！”

血从指尖中渗，滴落在地，又溅起一小圈血，像在地上开了。白卓担心鞋脏，往后侧了一步。

“那店里的手枪，为什么不见了？”

手枪为什么不见了……该怎么说……被鲁滨滨带走了？被藏起来了？被人……不是，店里为什么会有手枪呢？没有这东西的，她真的没有见过！

“店里没有手枪，我不知。”

“哦，超过三秒了。”手表发提示音，白卓将钮一旋。

他回到作面板旁，将设定电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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