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源源不断有人来，真希望这个地方从此倒闭，打地狱。

“营说得有理，不过我这里也有一个手段，不知能不能奏效。”

劳训营里，最不缺的就是“手段”，想想最初，营里都是一批天生逆骨的刁民，但是在短短几周之，就能脱胎换骨，变成任劳任怨的良民。

纪廷夕作为特行的，更是了解手段的效力，但是面对营的好意，她看了室瘦削的芹，没有笑纳。

“还有，”贺德的目光再一次眺远，追随远方似有似无的山峦起伏，“当时沙嘉利的瑟恩雇工失踪，警署动寻找，后来一名巡警遇袭，我们自然而然就把嫌疑，归在瑟恩人上，从而引对神秘组织的猜想——但是为什么这名巡警，就不能是立博派所杀呢？搅浑不就是他们的惯用伎俩吗？”

关键还没来。

“手段”之效，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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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德得知后，并没有生气，反而思考了半晌，把纪廷夕叫到一边。

审讯结束后，不用纪廷夕汇报，他就知最终结果，凭借多年的经验，他忍不住来指一二，“纪，要不要动用一些手段，您也太客气了！”

“暂时不用，还没有到那一步。”

说话时，贺德望向前的田野，小麦立，青绿的麦穗，似乎在鼓励微风得再劲一些，好彰显自己的饱满。此刻他们麦地中，并不担心有监听，他的思维也随着风中麦穗一起，波动摇摆，思考的波纹。

“结合这次的刺杀事件，立博派的嫌疑，是不是大了很多？他们既然能得到我们的行程信息，那就也有手段，取得天鹅的消息。”

“官，我已经说实话了，希望你明鉴。”

纪廷夕应和作答，“激发民众对卫院的怨气，指责我们滥用职权。”

虽然在一个行动门，但纪廷夕更崇尚脑力的较量，用她的话来说，暴力会让信息的真实大打折扣，真正有用的信息，不是挤来的。如今，面对可能破坏她优雅形象的提议，她当然不会破例。

“还有，破坏百康友谊，阻碍正常的旅游贸易开展。虽然已经签订合约，但是曝光来，就会有舆论的压力，康曼脸上不好看，就有可能影响到正常合作。”

“其实我们从开始看，最先是天鹅信息的。曝光你同康曼代表对峙，行搜车。这个曝光的目的是什么？”

“对，我们平时为了卫调工作，本来就难免会扰到他们正常的生活，肯定有怨气，经过媒一曝光，再一煽动，就发酵来了。不过这不是最关键的，还有呢？”

两个妹，一个装镇定，一个闪烁其词，但都同时咬定，当初就是自己逃跑，没有人提供帮助，更不知什么神秘组织。岑更是狂言，让他们自己去问阿默旅店的老板，都比问她们。

纪廷夕：“立博派，盖列，还有积厉组织。”

……

最先知结果的是营，其次是贺德。

毕竟，开绽、撕心裂肺的手段，没有人想要扛，反正都要在营里讨生活，还不如讨得舒服些。

“对，所以信息曝光的目的，肯定意在破坏合作。但是照我们之前的推测，如果是瑟恩神秘组织所为，逻辑上就无法自洽——他们的主要目的，是送瑟恩人境，跨境合作的展开，给他们创造了更多机会，所以从目的上看，天鹅的信息，不应该是瑟恩组织所为。”

“其实我在想，我们的方向是不是搞错了？也许本就不存在神秘组织，是立博派掀起的障法。这次你和文度遭到暗杀，是立博派卖的消息，说明他们依然活跃在北郡，只是选取了更加隐蔽的方式。”

纪廷夕瞟了营一，没有过多的神。在卫院里，没有人敢跟她提议，因为已经熟悉她的风格——“文雅审讯派”的代表人，一向嘴动得利索，但绝不动手。

谈话室开了监听，营全程旁听。

领导推理，要展示一番严密和邃，纪廷夕一向善于附和，不让领导的话掉在地上，但是话说到这里，挑战了她严密的逻辑，不禁提自己的想法。

“可是她这么抵赖了，还不到那一步吗？这些瑟恩人看起来倔，但是我们加一些手段，他们扛不住的。”

贺德的思路通畅起来，就着麦香的微风，越来越，“所以，有哪方势力，是既想攻击卫院，又想阻止我们与外行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