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训营那边说，两个女孩过得不错，生活规律，效率优秀，时不时还能放两天假，去山谷里走走，验一把野餐戏。她们虽然是罪犯，但罪责只是逃跑，并未犯伤天害人的大错，所以需要的只是思想的培养和行为的纠正，不是惩罚。

“因为易，一般是在平等自由的况，能谈拢就是易，谈不拢，也相安无事。而我们的况不不一样。”

说着，将就完铁青的脸，纪廷夕翻新鲜的照片，给他过目。

纪廷夕给了他消化的时间，继续往，“可是你也应该谢我，因为如果不是我，你也被枪打死了，没有机会见你妹妹，更别说救她们来。”

里面的绪不是害怕，也不是恐惧，而是一迟钝。单从照片，无法得知她们的生活状态，不能说好，也不能说不好，不过两个女孩，似乎已经完全接受现状，连瞳孔都透平静。

说着，她的前探，但是背脊依旧端直，带着一习惯的从容，“你叫完，是芹和岑的哥哥。322年加积厉组织，活跃在北区一带，一直想救妹妹来。但是今年转移到东大区来，还是因为妹妹的原因吧。”

“你说说看。”

完听她说完，嗤笑了一声，不置可否。不过看得来，他在认真听她讲话，重视她的每一个字。

“我知，来就来吧，反正就算跟你成易，我也不见得能好活。”

话落到关键，完一气上来，终于开，“你什么意思？”

“不是你的麻烦，你敢刺杀卫院的人，这麻烦就去不掉了。我指的是你妹妹的麻烦。”

冷漠也好，怒视也罢，甚至此刻的破大骂，纪廷夕都照单全收，绪相当稳定，如同一台审讯的机。

纪廷夕见死鸭终于张，也不表喜，继续话程，“我的意思是，我想和你个易，各取所需。”

“你又是什么意思？”

“这么看来，你不想跟我易？”

青年的脸上，在冷漠和愤怒之后，终于生第三绪，他的目光放缓，失去攻击，带上迟疑。不过没多久，冷漠混合愤怒，又占了上风，似乎断定对方鬼话连篇，所以决定不予相信。

“你让我们见一面，然后我就把组织的秘密透漏给你？”完生希望之后，再度破灭，态度更为尖锐，“你这个不是换，是抢劫！我们不能见面，到底是拜谁所赐？这本就是属于我们自己的权利，你们凭什么把它当作换的筹码，还一副慷慨施舍的样！”

照片中有两个女孩，穿着一样的训服，棕黄的布料，纤薄的，因为脸消瘦，睛被突显而，注视镜时，其中的绪也越发明显。

“其实今天我应该谢你，你没有死手，至少最开始时没有。你是想活捉我们，然后挟作人质，来换你妹妹，对吧？”

完鄙夷了她一，真是自己打脸。

难他现在活着，支着条半残的，就有机会救他妹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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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达成，我们双方都完成对方提的条件；但若是答不成，我倒是相安无事，你会有些麻烦。”

“要惩罚也是惩罚我，跟她们有什么关系？你们别装什么文明法治的作态！什么罪名？什么法律？都是你们据‘丑陋报告’造来的！还真奉为真理了？我告诉你，我就算有错，也该我承担，你若真要玩依法讲理那一，就别碰我妹妹！不然我鬼都会鄙视你，鄙视整个百廷的法律！”

“当然，只要双方条件能谈拢，事后完成换，那就叫易。不过仔细一想，好像又不完全是易。”

“其实现在，我对你不兴趣，对你妹妹也不兴趣。但我对你们获取消息的方式，很兴趣。你如果告诉我，你是怎么得知我们的行程的，我可以安排去，让你见到你妹妹，在劳训营里，把你们安排在一起。”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们的亲哥哥，居然加反派组织，还实施刺杀行动，伤及卫院官的命。这可不是培养和纠正那么简单，得有些惩罚了。”

他早就想人，之前闭不言忍住了，这次被纪廷夕一引，尽数，像冲锋枪的弹一般，直冲对方的面门。

“你得很像一个人，”纪廷夕的双前视，似在打量，“之前的审讯室里，我也是这样和她们对坐，不过她们比你友善很多，问什么就说什么，我们聊得很愉快。”

“你这条件也叫作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