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里怎么了？”

“那里面的医生有问题，她会跟你说，可以帮助你，带你离开这里，她应该和一些易暗有关系，你不要过去！”

萝籽愣在原地，好生消化了这条消息，犹犹豫豫得开了。

“啊……那个医生是哪个科室？什么样呀？我以后好避开她……”

……

妇科检查室，切医生今天正常上班，前天有一名患者，从她的检查椅上仓惶而逃，大有去医务科投诉的气势。切医生在检查室里，心都有些忐忑，怕一个门的，不是待查的患者，是来问话的领导。

昨天，她忐忑了一天，但一天安然无恙，安抚了她的焦虑，但是今天，七上八的焦虑，还是应了验，这一次门的，确实不是患者。

前站着个女孩，和原谬差不多年纪，但是个矮了一截，颅骨也饱满许多，原谬昨天一暗灰，她的上还有些亮，像是才扔到地上的烟，还没被踩灭，烟灰中闪烁着零星火光。

“请问你可以帮我离开吗？”

切医生才拉上手，胶圈“啪”地一声弹在腕，有些发疼。

“我可以帮你检查，检查完你自行离开就好。”

“不是的，”萝籽手里的包，靠在前，“是离开这座城市，离开这里！”

切医生坐到检查椅边，别过脸去，调整仪，“那我想你来错地方了，我这里不是旅行社。”

“我没有来错地方，你昨天是不是见过一个名叫原谬的女孩。”

切医生没有说话，萝籽上前，走到她前，一步拉距离，也一步行自我袒，让对方见到她的真诚。

“我是她的同伴，我想要离开。”

切医生抬，室灯光透亮，洒在人上，有一澄澈的白净，但澄澈得发冷，同医生的职业装一起，不带任何。可是萝籽裙摆上的粉红，柔和了灯光，在房间中跃，发冷的空气，也获得了些许温。

“你的同伴，昨天状态不太好。”

“是的，她不太舒服。”

“她之前是不是经过过一些不好的事？”切医生试探。

萝籽摇，“我不太清楚。”

“她不信任我，是她让你来的吗？”

“不是，是我自己想来的。”

切医生彻底停手里的作，前的“患者”本就不需要检查，她要的是确切的谈话。

“你信任我？”

萝籽站在原地，不置可否。她目前最信任的人，是原谬。原谬和她一样，都是瑟恩人，都接近死路一条，而且原谬比她离死路更近一步，她不会害她，也害不了她。

原谬提醒她，这家医院不要再来，医生有暗的中间人。萝籽当然到害怕，但是害怕之余，还有一丝垂死挣扎的妄想——万一呢，万一是那百万分之一的可能呢？

就像之前，遇到一家“尽其用”的公司，让她二休五，工作二十小时，休息五小时，她抱着“万一”的妄想，摆烂到底，结果在押劳训营之前，被一个老挑中，被圈养在家里，至少有了一条生路。

“万一”已经在她上实现了一次，可不可以再实现第二次呢？

“说实话，其实我不完全信任你，但是就算再差，还能差到哪里去呢？”

反正已经半死不活，还不如用半条命搏一搏，没准能搏个人样来。

“好，”切医生示意她坐在对面，声音又一次定起来，如同前天对原谬时那样，“现在，请你记住我说的话！”

……

听说原谬的事，文度很是诧异，在她的预想中，事应该会展顺利，没想到了这么个岔。

“她说‘再也不相信你们’？难还有其他组织，也在实施营救，只是最后把事搞砸了，反倒害了她？”

夏烈脆就坐在脚凳上，文度喝咖啡，她剪裁枝叶，再个钢琴曲音乐，或者小提琴演奏，小资调拉满。

“调查的资料上，没有显示她有类似经历，奇了怪了。”

“总之她的反应很反常，我们需要提警惕。最怕的况，是官方已经察觉到我们的存在，所以伪装成我们，对普通瑟恩人行了试探，试图查我们的运作模式和活动地。”

夏烈把剪好的蓝妖姬放桌上，又取另一朵，她现在已经形成条件反，只要和文度见面，就开始剪裁鲜，伪装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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