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绕来绕去，还是绕到舒不舒服这个议题上。

元婧雪本意并非如此，可见晏云缇真心与她讨论，这事也不是一两次就能结束的，她沉默几息，想法：我不喜那失控，太过烈，像是失去一切依仗，什么都抓不住。

元婧雪从小学会的就是掌控，乾元天生的侵略会让她觉得事态趋向失控，虽说不上难受，但心底多少有些抗拒。

失控？殿是指攀上峰那一刻？晏云缇试着理解问。

元婧雪没有否认。

可是晏云缇一副言又止的样。

元婧雪直觉她后面的话会很格，没阻止：说。

我觉得，晏云缇小声，殿那样，不像是不舒服哎。

满面绯红，眸中带泪，我见犹怜。

且每次空蒙过后，她能觉到元婧雪全的放松舒缓不对，问题在那一刻。

晏云缇忽然灵光一闪，明白过来：是因为我没有给殿反应的时间吗？所以骤然登，殿才会觉得失控太烈？

她这人多少有些坏，两次最后一刻都是骤然加速，让人猝不及防。

元婧雪想到先前的经历，话已至此，也无甚好蓄遮掩，也许，但我不能确定。

先前主动招惹乾元，本就是想试试主动掌控，失控会不会少一些？

谁知晏云缇会那么。

两人都是第一次，讨论再多也讨论不结果。

晏云缇打算试验一次，她双手落到元婧雪两边侧腰，微微掐，要不，我们试一次？这次我一定慢慢来，等殿好准备，再和殿一起，好不好？

一番谈话来，元婧雪已经缓过来，她看乾元的跃跃试，片刻犹豫后，朱轻启，四个字：最后一次。

好！晏云缇立刻应。

晏云缇抱着元婧雪的侧腰，轻柔将人举起再落，浴桶里四溅，碰撞声不断。

元婧雪抿双，太过缓慢，反让人有些难耐，她落在中的双手什么抓不住，索上晏云缇的双肩，右手错开她左肩的伤，视线一时不知该落在哪里，最后不知怎么，落到晏云缇的面上。

少女面红耳赤，视线垂落在不该看的地方，神间透一轻松愉悦。

那双桃眸变得更加摄人心魄。

元婧雪间微动，忽然问一句：晏云缇，从前有人见过你这幅样吗？

啊？晏云缇额间生一层汗，她稍稍停，没太理解：什么样？

元婧雪指尖抚上她的尾，蛾眉曼睩，柔绰态，你说，是什么样？

晏云缇反应过来，将人往怀中一压，鼻尖相抵，你的样。说完，亲上去。

一边亲一边不忘掐着人的腰。

待到肩膀被人往后推，晏云缇松开人，听着女低低的息，解释一句：没有别人，殿是第一个看到我这幅模样的人。

元婧雪抬眸，眸中已起一层浅雾。

晏云缇继续：同样，殿如此态，也只我一人见过，是吗？

元婧雪眸中雾气渐渐加，她没有回应晏云缇的话，指尖掐晏云缇的肩膀。

她的指甲修剪得圆，这力完全不足以伤人。

晏云缇再问一遍：殿，是吗？

元婧雪知她不得答案不罢休的，微松，气息不稳，间压一声轻嗯。

晏云缇眉间笑意燃起，抬起元婧雪的腰，在她耳边：殿等我一，很快的。

两人不太同步，晏云缇慢一些，之前说好要一起，自然不能反悔。

哗啦一声。

晏云缇将人从中抱，浴已经不，再泡去对不好。

她展开那张宽大的沐巾，将元婧雪整个裹住，接着拿起另一块燥的布巾将元婧雪的发包起来，确保不会滴落来。

浴室有备好的一净寝衣。

晏云缇上那是无法再穿了，得彻底。

元婧雪看了一，略微迟疑后，：你穿吧，然后去室再拿一过来。

寝衣和外裳不同，这寝衣是元婧雪贴穿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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