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辞察觉到，顾栖悦近来似乎有些年龄焦虑，或许女人到了某个阶段都会或多或少地在意吧。

晚上，宁辞从培训中心回来时，就看见顾栖悦正专心致志地拆快递，是品牌方寄来的伴手礼，一堆级护肤品。

洗完澡，顾栖悦迫不及待地打开那些瓶瓶罐罐，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在脸上认真细致地拍拍打打。

“顾老师还是太致了。”宁辞走卧室。

顾栖悦着一张光面，转过来，半真半假地对宁辞说：“你们飞行员圈里女那么多，天天一起在万米空密闭相，很容易产生吊桥效应的！你又得这么好看，喜你的人肯定不少，谁知有多少烂桃。我这张脸要是不好好保养，以后怎么帮你斩桃。”

听她把自己的之心全归结到自己上，宁辞哭笑不得，摇了摇，底满是无奈。

“你说，我和你们航司最漂亮的小比，”顾栖悦仰着脑袋，伸手抱住宁辞的腰，轻轻摇晃，“谁更可，谁更会撒，谁更得你心？”

这几乎是最近每晚的必答题了。

看着顾栖悦像只黏人的猫咪一样抱着自己撒，宁辞不由得开始发呆。除了顾栖悦，她从未见过这样鲜活灵动的人，从骨里透来明媚灿烂，完全不同于自己的清冷沉静。

这样肆意绽放的表和蓬的生命力，她觉得自己永远不会拥有，是学不会的。

“说话啊~”

在顾栖悦的连声促，宁辞今天有了新答案，她微微俯，指尖轻轻拂过顾栖悦耳边的碎发，态度诚恳：“你们都很。就像，苏杭是烟雨江南，温婉朦胧；徽州是墨江南，清雅韵致。风格不同，但各有各的独特风韵，无从比较。”

顾栖悦本就不喜搞什么雌竞，无非是想听宁辞哄她而已。此刻听到这番别心裁的赞，面的嘴角忍不住满意地翘起。

也许是快到生理期，她绪起伏有些大，揭面后，重新抱住宁辞，将脑袋埋她冒着沐浴清冽香气的怀里：“最近我总是问你年纪和你不我的事，你会不会觉得烦啊？”环在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

宁辞受着她的依赖，回抱住怀里的人，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抚：“当然不会，你可以一直问，问多少次都可以。”

开飞机不是什么需要绝对天赋的事，需要耐心耐力，一直重复。

宁辞就很有耐心，也很有耐力。

顾栖悦在她怀里蹭了蹭，找到更舒适的位置，低声倾诉：“很多时候，我觉得我害怕年纪增，不是因为惧怕时间本，而是惧怕不知何时起，哪阵风，会把我的梦想和浪漫都散了。”

“怕我们开始麻木，开始倦怠，开始对这个世界的人和事失去了兴趣和执念，怕在比较和望中，变得越来越不快乐。”

她继续说着，像在梳理自己纷的思绪。

“有时候觉，像是在一条河里起伏，挣扎，甚至溺。但有时候，也会破罐破摔的想，这条河最终能把我带到哪里呢，或许也不是坏事。”她自嘲地笑了笑。

“欸，”她抬起，眶泛红，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又开始矫了？总是把时间浪费在伤悲秋上，显得特别不豪气，不大气。”

宁辞凝视着她的眸，没有丝毫的不耐，轻轻过顾栖悦的角，柔声：“你去关注生活的细枝末节，去受绪，不是浪费时间。有人观宏大，有人见渺小，只要你开心，怎样就好，仅此而已。”

顾栖悦总是能被宁辞妥帖的言语安抚到。一气，将那些郁结都呼了去，心舒畅了不少。

“宝宝，”宁辞见她心不错了，开始支支吾吾，神飘忽，不太敢直视顾栖悦的睛，“这个月……能多给一零钱么？”

顾栖悦立刻从温存中警觉起来，稍稍退开一距离，摆一张严肃的脸，眯起睛：“你要嘛？”

“我带的学员模拟机比赛拿了第一名，”宁辞连忙解释，有小小的骄傲，又有些讨好地看着顾栖悦，“所以……”

“批准！”酒窝一，四目对视而笑。

“谢谢宝宝。”

两人腻歪了一会，宁辞去洗澡，结束后掀开被靠在床，指尖在平板电脑上动，审阅训练中心发来的学员报告。

忽然，肩一沉。

“宁教，你现在里只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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