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今天状态很好啊，悦悦。这几遍绪都非常到位，好听到不用修直了啊。”

项链本是纤细的铂金链，坠别匠心，主是铂金打造的飞机尾翼造型，线条畅利落。巧妙的是，在尾翼之上，细细的铂金藤蔓温柔缠绕，藤蔓上镶嵌着细密的碎钻，星光，其间还缀着几颗微小别致的宝石，如同跃的音符。

换上制服，顾栖悦像个小尾，帮她拿熨好的外，拉着宁辞的衣角，汇报行程：“我今天要去tracy那录新歌。”

微凉的铂金链贴上肤，顾栖悦忍不住瑟缩一。宁辞灵活扣好搭扣，将那枚汇聚了心意的吊坠，仔细调整到最妥帖的位置。

岁末年初的演邀约如雪片飞来。旋律之巅比赛的冠军祝冶，作为顾栖悦组的学员，此次北京晚会需与她同台演。这年轻人见到顾栖悦就脸红，宁辞随手一搜，就能看到自家女朋友和这位“小狗”学员的cp剪辑贴，她不禁哑然失笑。

一月初，北京。

外面的录音师停止手中转动的笔，一曲终了，隔着玻璃，对从棚里走来的顾栖悦，竖起大拇指。

“上它，”宁辞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让她转回面对自己，“就像我陪你唱每一首歌。”

顾栖悦抬手安抚她，一一，从上而。

宁辞心酸涩，心脏成气球，她迈来，听见顾栖悦笑盈盈打趣：“这么舍不得我啊？”

黑丝绒衬垫上，躺着一条设计巧的项链。

她想到重要的事，拉起宁辞的手，急匆匆说：“你等一！我也有东西给你！我改良了‘印章’！”

将人拥在怀里，拥住多年前那个单薄的少女：“谢谢，顾栖悦，谢谢你还在，谢谢你一直在。”

那枚小小的尾翼吊坠贴在顾栖悦的锁骨之间，直直熨帖心里。她低看了看，又抬望向宁辞，眶不受控制地微微发。

刚毅与柔，天空轨迹与地面旋律，在这条吊坠上完共生。

“喜吗？”宁辞轻声问。

她跑到床边，从自己的包里翻金属笔，跑回来抓起宁辞的手背，屏息凝神，用笔尖一笔一画，认真勾勒。

“喜！好喜！”顾栖悦，指尖珍地拂过吊坠，将盒往宁辞手里一，转过撩起自己柔顺的发，白皙修的后颈。

几个小时后，录音棚，顾栖悦着耳机，站在麦克风前。伴奏响起，她很快便沉浸到音乐世界，饱满，技巧纯熟，将歌曲中细腻的层次表达得淋漓尽致。

同台的还有杜骞，经过之前机场歉事件，路人缘大跌，此番借前辈导师份拿到同台资格，更是恨不得将“顾栖悦好友”几个字刻在脸上。

“好。”宁辞系好领带，转从随飞行箱的隔层，取小巧致的盒，递到顾栖悦面前，“打开看看。”

两人腻歪了一会，时间实在不够，宁辞一步三回了电梯。顾栖悦回到屋，从床两只靠在一起的玩偶中，拿那个画着红心心的机玩偶抱在怀里，甜梦。

“嗯，因为有特别的人，在看着呢。”

“你给我上！”

不再是简单的纸飞机，而是一代表着飞行轨迹的畅线条与一串跃动的音符优地织在一起，在旁边位置，是相依的字母：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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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栖悦意识地抬起手，指尖轻锁骨那已染了她温的吊坠。她看向录音师时，底淌着温柔的光，藏不住得甜和骄傲。

宁辞看着她亮起来的眸，温声说：“其实你生日的时候，就想送给你了，只是”

宁辞在电梯隙看见靠在门边的顾栖悦冲她挥手。

电梯门关上，宁辞忽然有些舍不得，抬手了开门键，顾栖悦歪着脑袋靠在哪儿冲她笑。

顾栖悦哼一声：“那天我等你的礼和祝福等了一整夜，你这个大坏！”

宁辞角微扬，拿起项链，动作轻柔地环过她的脖颈。

顾栖悦回抱她，轻声回应那不变的祈愿：“起落平安，到了给我发消息。”

宁辞将顾栖悦拥怀中：“等我回来。”

原来，宁辞走了之后，顾栖悦会站在原地，还是刚送她的模样。

“顾栖悦定制！”她画完，得意地举起宁辞的手，“就像我陪你看每一片云。”

“礼？我的礼吗？”顾栖悦睛一亮，接过盒，迫不及待打开。

就像十二年前，她的不辞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