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系统，在遇到顾栖悦之后自动解除了自动驾驶模式，所有警报系统都为她一人失灵。

宁辞双臂揽着顾栖悦的脖，将她压向自己，意迷。

在动颤抖、难以自抑时，宁辞没忍住，在顾栖悦振翅飞的锁骨上咬了，属于她的暧昧印记。

“宁辞？”顾栖悦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你只要别脚踏两只船，”宁辞看着她，神执着得像要烧起来，“我都能接受。”

无聊时的消遣也好，需要刺激找灵的工也罢，任何一份，都好过再一次彻底失去她。

宁辞迷余韵中看着前人，觉得自己真是拿顾栖悦一办法都没有了。

太会落山，风动会停歇，不能求留住它们，不如就好好享受，沉溺当温。

顾栖悦震惊地看着她：“你不是不能接受”

话音落，她没再给顾栖悦思考反驳的机会，吻住了她微启的红，手指顾栖悦为了方便而随意挽起的发髻，轻轻一拽，如瀑的青丝瞬间散落，铺满素枕畔，在夜中盛开墨朵。

“你不是说，我可以让你有灵？”宁辞打断，“你可以继续利用我。”

宁辞被顾栖悦的神温柔描摹着，终究没能锁住心底的火山，那的名为望的岩浆，已奔涌至间。

词不达意，言不由衷，是心非。

那般沉静自持的，也会为她失了分寸怎能让人不动容，顾栖悦撑着最后一丝理智，低小声说：“我考虑一。”

“宁辞，我给你不了你要的，”她喃喃，最后抵抗，“我不想确定关系”

是的，她这座沉寂多年的火山，就要为顾栖悦彻薄发发了。

拼命地、笨拙地，想要争取一缕光。

顾栖悦转过脸，望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就像多年前，在那间小小的、昏暗的储藏间门看到的执着生的藤蔓。

她的理智命令自己保持平飞，但她的心却只想为顾栖悦攀升，所有的常规作手册统统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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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栖悦找到一个蹩脚的理由：“你太黏人了。”

宁辞认真思考了这个“缺”，异常乖顺地说：“我改改。”

顾栖悦神躲闪，声若蚊蚋：“我我不想用第三次。”

顾栖悦，是她这片混空域里唯一的塔台，清晰地指引着她，甘之如饴地走向这条名为的穷途末路。

“顾栖悦，你要玩，我陪你。”宁辞摆一副不恭的样，“你不会以为我玩不过你，害怕了吧？”

吃什么烧烤，宁辞只想吃人，或者被吃也可以。

“我尽量。”她又补充。

她记得宁辞饮清淡，几乎不吃这些。

心里的别扭和试探正在土崩瓦解，只剩想靠近她的本能，她的幽思从来是不起波澜，这一刻也缴械投降。

顾栖悦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要不要一起吃夜宵？我想烧烤，你可以陪我吃么？”

宁辞撑起，不解地看着波潋滟、双颊绯红的她，底带着未退的炽，嗓音沙哑：“为什么？”

“有什么需要考虑的？”宁辞指尖微微用力。

就在动难以自持之时，顾栖悦忽抬过，气息紊地小声拒绝：“不可以。”

“你的第三次留着”宁辞的手挲着脸颊说，“买三赠一，送你一次。”

不知是谁先主动，或是同时，她们吻在了一起，从客厅辗转至卧室，衣衫凌倒在床上。

“那就不确定。”宁辞接话，妥协得毫无原则。

顾栖悦掐了掐自己，别开脸。

“害怕？！”顾栖悦这才笑意，“宁机，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不要哭。”

就这样吧。

宁辞仰起靠近顾栖悦的耳边，气声低语，抛无法拒绝的诱饵。

第69章 绕不，走不

就像一场旖旎的梦，一晌贪后，宁辞悄然起，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一件件穿好准备离开，顾栖悦撑着疲惫的，如云发披在光肩，疑惑看着正在系扣的宁辞，睡意蒙眬的眸里全是不解。

，行吗？”

哪怕只是一个神的对望，也足以让她的意奔，席卷对方的每一寸疆土。

她盯着那微微张开的，缓缓低正准备盖上自己的烙印，顾栖悦却先她一步往后一推，手瞬间就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