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辞拿手机开一个文件调转方向推过去：“这是顾栖悦几个月前瑞慈医院的检报告，里面附了一份心理评估量表，结果显示正常，但我想知，一次常规的年度检，为什么会特意包一项详细的心理评估？”

“就是太累了，艺人压力大，个全面检查包括心理评估不是很正常吗？”看着那份报告，孟潇潇脸微变，神游移，放杯握在手里，装镇定，“你们飞行员不也需要定期心理测试？”

“在鹏城录制节目期间，她遇到一个人之后，状态就有些不对劲。”宁辞乘胜追击。

“一个人？谁？”孟潇潇果然警惕起来。

“她这次住院，和张楠有关吗？”

“她碰到张楠了？！”孟潇潇猛地抬，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担忧脱而，“难怪难怪她会复发这家伙魂不散到底想嘛！”

“复发？”宁辞盯着她，“什么复发？”

孟潇潇孟动了动，没说话。

两人对峙着，沉默了一会，孟潇潇偏过，语气生：“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她，而不是来问我。”她起快速将收拾好的衣袋，“我得拿东西上去了，顾悦还在等我。你”

“我可以再待一会儿吗？”宁辞望着她低声请求。

孟潇潇着她担忧的脸和泛红的眶，最终还是心了，了：“那你记得关门。”说完提着收拾好的袋匆匆离开。

门被轻轻带上，公寓只剩宁辞一人。

想要了解顾栖悦，很简单。

她是万众瞩目的大明星，从大一时参加那档选秀节目开始，她的生活、工作，甚至一分绪，就被放在了聚光灯，被无数人审视、讨论。

宁辞想，自己只是错过了她的三而已，后面那些年她通过网络也能知她的动向。

可想要真正了解顾栖悦，又那么难。

她是被量、揣测、臆断和无数主观彩层层包裹的艺人。就像那凭空消失的五年，外界众说纷纭，是江郎才尽，还是被公司雪藏？那档让她一夜爆红全国的选秀，为何在比赛七个月后，她就渐渐销声匿迹？那些被拍到的、她一度发福的材照片，究竟是因为所谓的“幸福”，还是因为某些需要对抗复发药的副作用？

雾里看，越看越不明白。

如果亲去问，得到的答案也取决于现在的顾栖悦，愿不愿意向她敞开心扉，愿不愿意让她碰那些可能结痂、可能仍在血的旧伤。

宁辞想起那晚顾栖悦喝酒的样。

她的酒量，是不是在这些年的应酬和压力，被迫练就的？

想起那晚在饭店走廊，顾栖悦面对张楠时失态的反应，难不仅仅是因为旧怨，还因为孟潇潇刚刚脱而的那些戳中了痛吗？

脑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那晚的片段，顾栖悦泛红的眶，撑的骄傲，伤人的话语

她似乎忘了顾栖悦还有一个去世的前任，在那样的夜晚，她没有给予对方安抚，反而一步刺激了她。

所以，顾栖悦再次发病有她的原因吗？

那首在分别后被顾栖悦唱到泪的歌是不是她在无声求救，在喧嚣舞台上隐秘地传递痛苦？

她所谓想要一个名分的举动，是让顾栖悦又想起了那个，埋心底已故的人了吗？

很多年前，舅舅贺与初语重心地劝告她：“宁辞，你们不一样顾栖悦那孩，家特殊，除了读书没有别的路你别耽误了她。”

所以，她这一次又影响到了顾栖悦，对吗？

她的现，她的靠近，她的不确定，终究还是成了顾栖悦的负担吗？

顾栖悦，那缺席的几年时光，那没有陪在边的时刻，你是不是过得很不好？

她攥着自己的手，抑制里汹涌的酸涩，泪在打转，没有落。

孟潇潇回家刚放袋，看见顾栖悦从客卧来了，穿整齐。

“欸？你醒了？这是要去哪儿？”孟潇潇问。

“回家。”顾栖悦往玄关走，“我再不回去，我那房都要蘑菇了。”

孟潇潇一想这家里还有不速之客呢，一伸手拦住她：“不行！欣说了让你在我家静养！你这才刚院。”

“潇潇，欣那是小题大，你怎么也跟着这么张？”顾栖悦无奈叹气，“我真就是低血糖，加上没休息好。”

“我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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