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栖悦气得起伏，双手握拳，刚要再开，一只手轻住她的肩膀。

“谁说她没人要。”清冷的声音从后传来。

熟悉的味将她顾栖悦包裹，在她转时，那人已将她挂在脖上的耳机拿起，轻柔地盖在她的耳朵上，揽着她的肩膀，望着光潋滟的睛低声说：“没事了，我们回去。”

十二年前表演结束的冬天，她给她上白绒绒的耳捂，现在她给她上耳机。

给她温，给她倚仗。

顾栖悦被她半护在怀里往里走，心里的委屈和火气织，忍不住回瞪了张楠一，伸手拉住宁辞的手，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委屈告状：“她欺负我。”

“嗯～看到了。”宁辞压着嘴角，握她的手。

宁辞直觉顾栖悦今晚见到张楠之后就有些奇怪，如临大敌似的，从未见她这般张，会无意识地扣自己的指甲，看着桌上的菜神。

张楠那些意有所指的话，还有她们之间从一见面就剑弩张的气氛，网络上的闺人设。

一切就像一团雾。

原以为事就到此为止，没想到张楠丢了面，怒气冲冲回来找分区制作人闹，制作人夹在中间一个两个大，只好着调解，陪着笑脸对顾栖悦说：“我的顾老师，顾祖宗！我知您受委屈了，可这事闹大了，对你们俩的形象都没好，咱们以和为贵，行不行？”

许是有人撑腰，顾栖悦不再像刚开始那样低着，而是背靠着椅，双臂环抱，满不在乎：“我无所谓啊，反正我不在乎什么逆来顺受的乖乖女人设，大不了撕上搜呗。”

她平常好说话惯了，猛然这语惊人的，制作人都不自觉瞟了张楠一。

“顾悦！你指桑骂槐说什么呢！”张楠猛地站起来，盛气凌人。

制作人赶起拦住打圆场：“那…顾老师，您说，这事怎么解决您才能消气？”

“歉。”顾栖悦扬起，“让她给我歉，说顾悦老师，对不起～我张楠不应该抢你的”

张楠何曾受过这当众折辱，看着对方那张明艳又嘲讽的脸，又瞥见一旁宁辞清冷尘的样，怒火攻心，没等她说完，抓起手边还没喝完的半杯咖啡，朝着顾栖悦泼了过去。

“小心！”

宁辞一直警惕地看着张楠的动作，见她抬手，手疾快地侧将顾栖悦往自己后一挡。

哗啦！

微凉的咖啡泼在宁辞的手臂和背上，瞬间开一大片污渍，狼狈不堪。

制作人惊呆了，张着嘴，半天没合拢，不是说好的“圈好闺”吗？这剧发展太夸张啊！

顾栖悦被宁辞护在后，睁开睛赶推了推宁辞，看着她脏掉的衬衫，真的怒了，瞪着一脸错愕的张楠和手足无措的制作人，拉着宁辞的手腕起：“这节目，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说完拉住宁辞，也不回离开了令人作呕的包厢。

宁辞驱车带顾栖悦回家，车一片沉默，看着宁辞衬衫上那片刺的污渍，顾栖悦心里愧疚又难受，低，一直扣着自己的指甲。

昏暗中，宁辞余光可以看到顾栖悦左手手腕的纹，那纹很好看，不是传统的黑，落日橘，有些小装饰，宁辞没有仔细看，顾栖悦也常有意无意右手自然握住。

毕竟有着那样的传说，拉着顾栖悦手腕看的话，多少有些不礼貌，万一引起别人的伤心事也不太好。

久安静后，顾栖悦望着窗外，声若蚊蚋：“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歉？”

“要不是我非要你来，要不是我不愿意对张楠服，忍不住跟她撕破脸，你也不会被泼咖啡”顾栖悦越说越自责。

宁辞打断她：“这件事，你没错。该歉的是她，不是你。幸亏我今天在，不然你被欺负了，我都不知。”

顾栖悦怔了怔，侧过看她，小声问：“宁机，今天验生活的觉是不是糟透了？我这临时助理的活儿不太好吧”

宁辞角扬了扬：“比应对极端天气，”她顿了顿，补充，“简单。”

顾栖悦看着她故作认真的脸，想到刚才宁辞当中维护她，张楠那张五颜六的脸，还是幸灾乐祸的噗嗤一声笑来。

“又哭又笑，”宁辞玩笑着，“顾老师，你还好吗？”

“还好…”顾栖悦了鼻，讪讪，“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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