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会等到一个，让自己开心的人。

鼓手的手断了这意味着，他们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期待，在即将看到曙光的那一刻，彻底泡汤了。

一直沉默的宁辞看着她，在顾栖悦泪掉来之前开：“我不想弹吉他了。”

宁辞被惊醒，站起快步走向厅堂：“外婆？你怎么起来了？”她伸手扶住蹒跚走来的老人。

老旧藤椅发熟悉的吱呀声，一一。

“小辞，”她说，“你兴的话，外婆就会很开心。”

臻气得跺脚：“还有半个月，去哪儿找会打鼓的人啊”

宁辞想起小时候外婆说的那句话我是谁，我们活在世上的意义是什么，这一刻，她好像有了答案。

四目相对的瞬间，不可思议的念击中了顾栖悦，她瞪大睛，破涕为笑：“这不远在天边，近在前嘛！”

光落在宁辞上，给她镀上一层泛白光的廓。

“小辞？”一声呼唤从旁边传来。

外婆糙的手掌，一，轻柔抚过宁辞的发，过了会起拉过她的手，用指腹挲着她指尖薄薄的茧。

宁辞在外婆膝上蹭了蹭：“嗯，外婆，我现在很兴。”

“可是要鼓有啥用啊！”卢小妹抱怨。

所以别怕，宁辞反手握顾栖悦的手：“顾栖悦。”

宁辞没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顾栖悦。

“外婆，我好像知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了。”

天井里瞬间死寂。

就在大家信心倍增的时候，打击突如其来。

外婆笑了笑对她说：“知了就好好去，好好过活的人不会被亏待的。”她笑着抚摸宁辞的发，“你看，我不是等到了你吗？”

“外婆，我们这段时间是不是太吵了？”宁辞轻声问。

日在汗和笑声中飞快逝，距离晚会还有半个月，大家的合奏已经像模像样，一首简单的行摇曲，竟然能畅地演奏来。

顾栖悦激动跑过去抓住宁辞的手，语无次：“你还会转鼓！打架鼓简直太合适了！”

夜沉，月光如，将安静的天井照得透亮，蒙上一层薄纱，白天的吵闹早已散尽，只剩那黑的架鼓，沉默地伫立在月光里。

“表演的时候，你上面。”宁辞早已想好对策，“没人能认来。”

外婆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布满皱纹的手反过来握住宁辞的手，拉着她慢慢走到院中的摇椅旁，一起坐。

宁辞看着顾栖悦重新亮起来的睛，那里倒映着自己的影。

顾栖悦听见她说。

宁辞没有睡，独自坐在鼓凳上，没有敲击，只是微微弓着背，手指轻抚过镲片边缘，神有些放空。

卢小妹默默放了贝斯，顾栖悦看着键盘，圈慢慢就红了。

一个周末的午，胖迟迟没来，正当大家焦急时，臻气吁吁带来了噩耗：“小胖小胖他昨晚骑电动车回家摔了！手臂骨折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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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还没反应过来，卢小妹瞬间懂了，惊喜地起来：“对啊！宁辞！你不是在鼓乐队待过吗？你是会打鼓的啊！”

“我给你托底。”

宁辞的心被温浸过，缓缓松弛来，像小时候一样，顺从地俯，轻轻靠在外婆的膝上。

“宁辞！谢谢你！”

大家的绪已跌谷底，宁辞的目光看向臻，话锋一转：“臻，你来弹吉他。”

失落的气氛笼罩每个人。

“这可以是可以！”臻反应过来，但更急了，“可我们还是缺鼓手啊！缺的是鼓手不是吉他！”

吃得哇哇大叫，满大汗，你争我抢，很快就一扫而空。

外婆摇摇，了宁辞的手，慢慢说：“闹好，家里好久没这么有活气儿了。就看着你们，外婆心里都兴。”

摇椅继续吱呀作响，如同温柔的眠曲。

“啊？我？”臻懵了，“我又不是你们班的”

顾栖悦抬看她，里全是震惊和不解，连你也要放弃了吗？

每次乐队排练结束，宁辞都会对着谱和节拍，再默默练上两个小时。

“这个死胖！果然扛不住事儿！学的退堂鼓吧！”臻想起什么，“不过他说鼓就放在咱们这给咱们用，表示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