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寡淡，有些无趣。

“你好。”宁辞收敛心神，伸手与tracy轻轻一握，之即分，礼貌回应，“不是模特，是飞行员。”

“飞行员？哇！酷啊！”??tracy赞叹一句不再看她，一把拉过顾栖悦的手腕挽着，“以前都是我不远千里跑去沪城找你泡录音棚，总算把你这尊大佛盼来我的地盘了！怎么样？我这地儿还不错吧？第一次来，觉如何？”

“何止不错，简直是梦想工作室！设备，声场，比我之前在视频里看到的还要！”

“快来！”tracy受到鼓舞，迫不及待拉着她窝休息区的豆袋沙发里，将平板电脑到她手里，“听听我新的这段电音，加了故障效果，我觉特别适合你上次在电话里哼的那首略带迷幻风的词”

tracy音乐世家，爸爸有才华，妈妈也是那个时代红极一时的歌手，可她只喜幕后，不走到台前。

两人一碰，有说不完的共同语言，她们亲密无间地凑在一起，tracy纤细的手指对着平板电脑上的音轨界面指指，时不时爆发默契的笑。

被冷落的宁辞安静走到一旁的唱片墙前，目光扫过那些封面，注意力却有些难以聚焦。

耳边是顾栖悦和??tracy烈的讨论，那些“drop”、“氛围铺陈”、“auto-tune效果”等专业术语和圈轶事笑话，她不嘴，也听不懂。

但是这是她和顾栖悦重逢以来，第一次看到她笑得如此毫无顾忌，枝摇曳。

偏偏，不是因为自己。

宁辞自顾自地在工作室逛了一圈，回来录音棚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看到??tracy很自然地拿起调音台上顾栖悦喝了一半的柠檬，而顾栖悦毫不在意。

手机振动，宁辞垂眸，看到李暮暮发来的消息。

【宁机！听说顾悦今天来鹏城了！】有旅客发了飞机偶遇的合照，超话里一片沸腾。

【来鹏城工作的。】

反正不是来找她的，宁辞想。

【啊啊啊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试试看要一张签名照啊？求求了！】

宁辞抬看了看谈笑风生的顾栖悦，指尖在屏幕上敲：【试一试，不保证。】

对方秒回，发来一连串的谢和表包，天喜地，就像签名已经收中了。

真是比自己还自信

顾栖悦抬望过来，看到宁辞盯着手机，神专注。

她的手抓了抓椅边缘，冷笑一声民航圈那么多优质选择，没对象，不代表没有暧昧对象。

??tracy手指在平板电脑的音轨界面上快速动、击，调合成件，边调整参数边兴奋地说：“悦宝，你刚才哼的那段主旋律，记忆非常。我在想，前奏分或许可以不用常规的钢琴或吉他引”

她熟练作，一段空灵富有未来的电音淌来。

“我们可以用这略带失真、带有空间的合成pad音铺底，然后”她加载了一个音，加一段清脆如冰裂、又带诡谲的电打击乐节奏，“叠加一个很有辨识度的节奏循环，制造一悬而未决的期待，你觉得怎么样？悦宝？”

“啊？”被突然名，顾栖悦回神，对上??tracy询问的神，有些讪讪地笑了笑，糊应：“嗯好的，听起来特别的。”

??tracy锐察觉到她在走神，只当是在思考，又继续：“那就先这么定个方向！我觉得还可以再大胆一，在开这里加一段”

她正说得兴起，录音室的空调似乎打得太低，顾栖悦意识地搓了搓在空调冷气中的手臂。

一秒，一件带着清浅香气和温的薄外，从后面轻轻披在她的肩上，将她有些游离的思绪拉回。

顾栖悦一怔，回，正对上宁辞沉静眸。

“空调低。”言简意赅。

肩上的薄外阻隔了冷气侵袭，顾栖悦弯起角，笑纳，拢了拢外，继续投地和??tracy讨论。

“你上个月发我的那首曲小样我听了，”??tracy拿着平板，满脸兴奋，“旋律走向很特别，有突破！最近灵爆发？”

“嗯，”顾栖悦，“最近突然有了不少觉。”

她轻轻哼唱了几句副歌旋律，没有歌词，但灵动悦耳，带着独特的嗓音质，如山间清泉叮咚，抓人耳朵。

??tracy跟着打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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