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宁辞的惊呼被堵了回去。

顾栖悦将人抵在门板上，踮起脚尖，覆上宁辞的。

急切，烈，不容拒绝，将试探、思念和一因“有喜的人”而生的醋意，倾注在吻里。

短暂错愕后，宁辞闭回应起来，将顾栖悦调换了位置，一手揽着她盈盈一握的腰，一只手护在她脑后贴着门低继续。

昏暗狭窄的空间里，只剩彼此急促的呼和齿缠的暧昧声响。

“我宁教呢？这两人跑哪儿去啦？”门外传来熟悉声音和脚步。

许微宁就站在门张望，距离不过一米。

宁辞袋里的手机嗡嗡振动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着令人心慌的节奏。

这在危险边缘偷的刺激，让官的愉悦放大了数倍。

顾栖悦仰着脖，双手宁辞密的发间，指尖缠绕着发丝，受着对方同样不平稳的呼和逐渐升温的肌肤，不让她分心。

许微宁今晚还要回去签到，她不像宁辞已经在休假期，找了一会不见人就离开了。

门外脚步声远去。

许久，她快要撑不住，宁辞松开她，顾栖悦抓着宁辞肩的衬衫，靠在她心，发一声满足的、带着颤音的喟叹。

宁辞稍稍退开，气息微，黑暗中她的眸格外清亮，她低看着前脸颊绯红、波潋滟的人。

酒会未散场，顾栖悦成功地喝醉了。

顾栖悦报了地址，古北名都城的公寓，距离虹路机场不过十分钟车程。宁辞送她回家，走小区时，顾栖悦已经东倒西歪，怕她歪着脚，宁辞将她背着，拎着她的跟鞋，走在小区路边。

上次这样背着她，还是中时，那时候的她要比现在重一些。

明明大了，人怎么越来越轻，宁辞想。

“宁辞！”顾栖悦打断她脑里的回忆，小晃啊晃，不满地嘟囔，“你今晚表现得一也不好！都不去和人家说两句好听的，你的跑都被人抢了！”

她让宁辞去和西陆敬酒，宁辞只是隔空和西陆抬了抬手。

宁辞无奈笑了笑，由着她胡言语，也不知来之前喝了多少，也幸好今天冲动来了，不然喝成这样，万一明天上条了，影响多不好。

“我要和你投诉！我要投诉西航空！”顾栖悦咬了一宁辞的耳朵。

宁辞倒一气，嘶了一声：“嗯？他们怎么了？”

“我之前坐了这么多飞机托运都不费，”她气鼓鼓地大喊，“为什么他们家要收费！”

宁辞忍不住笑声，耐心解释：“有没有可能，你坐的是廉价航空？其实你次可以升舱，升舱后行李免费，不限重量，算来和单托运费差不多。”

顾栖悦和前公司解约之前没那么多钱，哪怕极少的演活动行，都只能买打折的红航班，打细算每一分。

直到四年前，她被孟潇潇拖着去了一趟罗那散心。回来的飞机上，她第一次听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透过机广播清晰地传商务舱。

那一刻，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泪。

好在着墨镜，她可以假装睡着，任由泪落耳畔，耳朵里，嗡嗡一片，仿佛与世界隔了一层。

后来，她终于熬，炙手可，参加了很多音乐综艺，发了大歌曲，唱了很多脍炙人的ost，她有钱了，可以坐等舱了，可以离驾驶室更近了。

每次坐飞机，她就像个虔诚的赌徒，祈祷着万分之一的概率，执飞机是宁辞。

她当然知这是自欺欺人，因为听到宁辞广播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她乐此不疲。

“你后来有回过津县么？”顾栖悦趴在宁辞背上问。

“我”

“我都不回去了”不等宁辞回答，顾栖悦又自顾自地说，“我只回去过一次，再不回去了不回去”

那里承载了太多时光，可是人生真的好，没办法只靠一些瞬间度过漫折磨的黑夜。

宁辞背着顾栖悦，听她在耳边叽叽咕咕地说着那次回去看到的津县的变化，哪条老街拆了，哪家小吃店还在

其实宁辞每年外婆忌日都会回去，她会独自去一趟白塔，在层那扇石窗边，放上一块塔捡的石。

古人结绳记事，她们分开的这些年，是石记的。

“宁辞，过些年，你过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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