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悦啊，恭喜你当选班。”贺老师放杯，语气比在教室里轻柔许多，“你是我们班，乃至我们年级的尖生，老师对你的能力和责任心都很放心。”

“谢谢贺老师，我会努力的。”顾栖悦端正地坐着，认真。

“嗯。”贺与初手指了桌面，似乎在斟酌词句，“班嘛，就是要照顾到全班同学，尤其是那些可能需要额外帮助的同学。”他顿了顿，脸上一丝为难，“我们班有个别同学，基础比较薄弱，成绩不太理想。老师希望你能多上心，带动一，看看能不能帮她赶上来。”

顾栖悦立刻想到了那个趴在桌上睡觉的影，心里隐有了猜测得到验证。

“贺老师，您说的是今天午竞选时，教室最后排那个在睡觉的同学吗？”

小孩没顾忌那么多问得也直白，贺与初闻言脸不大好看，他知顾栖悦没有恶意，于是叹了气，将手里的杯盖盖上，了：“就是她，哦，她叫宁辞。”

脸上写满了无奈。

光透过窗，在浮动的粉笔灰和少年人特有的、带着蓬生命力的汗气味中，切割明晃晃的光。顾栖悦抱着几本顺便从班主任那儿领回来的参考书推开教室门。

“栖悦回来啦！”

“啊，这不是我们丽迷人的班嘛～去老师那里表忠心啦？”调笑的男生拖了尾音，带着青期特有的、介于玩笑与试探之间的腔调。

班上有一中初中直升上来的熟面孔，也有不少从外校考来的新同学，目光各异，有真诚祝贺的，也有隐秘打量的。

顾栖悦脸上始终挂着笑，像个致招牌，还没来得及开应对这七嘴八，一不善的视线就直直戳了过来。

是卢小妹，班竞选中落败的第二名，也是学成绩只差五分的年级第二。此刻，她短发刘海的睛瞪得圆圆的，燃着两簇不服输的小火苗。

顾栖悦脚步顿了顿，目光掠过卢小妹桌上那本边缘被攥得有些发皱的习题册，犹豫只是一瞬，她还是拨开围着的同学走了过去。

“卢小妹，”顾栖悦在她旁边的过站着，态度友好和善，“班主任说让你数学课代表。”

这话其实不全对，是她刚才在办公室，看班主任为课代表人选犹豫时，顺势推荐了数学成绩格外突的卢小妹。

“班我比不过你，中考比不过，”卢小妹没有抬，握着笔的手指关节用力，笔尖在草稿纸上戳着，一个又一个小黑仿佛在宣无安放的绪。

“等模拟考，期末考，我一定拿第一！”她咬着牙说完，重新把视线埋习题册里。

顾栖悦承受着四周若有若无的注视，尴尬像细小的藤蔓悄悄爬上心。

她明明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错啊。

算了，这样明确的态度，总比表面笑嘻嘻背后刀的。她已经释放善意了，不想自讨没趣，来日方。

耸了耸肩，没有再多说什么。

一声轻微冷笑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周围因为对峙凝滞的空气终于活泛了，有人好奇地寻找声源，一无所获，顾栖悦却莫名笃定，一定是她。

宁辞。

听见脚步声停，宁辞前的光线也暗了来，她迷糊睁开带着些许朦胧汽的杏仁，映着顾栖悦那张带着甜梨涡、明媚得过分的脸，光将她脸上的绒都穿透，像桃一样看得清清楚楚，耳朵翠红翠红的。

或许是刚睡醒的缘故，宁辞的神有些茫然，顾栖悦就站在她桌边逆光而立，居临，比后的光还耀。

上课铃像是掐着一样响了起来，化学老师老王夹着教案和试盒走了来。顾栖悦珠一转，脆利落地转回到自己前排座位，拿了化学课本和笔记，在老王开始板书课题的当，又折返回来，极其自然地坐在了宁辞旁边的空位上。

宁辞显然没完全清醒，对于边突然多一个人，只是懒懒地掀了，没什么反应，又要趴去。

可顾栖悦却不肯放过她，她把课本摊开，手肘支在桌上，掌心托着，就那么大剌剌地、毫不避讳地盯着宁辞看。

这样近的距离，能肆无忌惮地描绘宁辞柔和的五官，脸上细小的绒，和垂在白皙锁骨的几缕柔发丝。

怎么有人能白得发光，不是那带有攻击的样貌，眉如山，风华如，就净净、清清的好看，还清新脱俗的，顾栖悦心想。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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