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啊…看来她还没准备好。

“那好吧！我相信你啦！毕竟星星不会骗人。”杜可一接着又笑了，这也让萧弦松了气，她或许还在沉醉里说梦话呢。

回去后，杜可一睡了很香的一觉，次日两人轻快上，同朋友们别。萧弦将风车放在包袱中。今天去哪里呢？当然去看大峡谷！杜可一的江南乡，一平川，所以萧弦要带她去看不一样的鬼斧神工。

“追到就算你赢咯！”

“诶…？像我…？所以你…”萧弦瞳孔放大，怔在原地。

萧弦笑着追上去 ，她很有信心赢比赛，却又故意让着杜可一。两人一路跑丛林，踏过小溪，林间漏的光斑被尾扫拂在山两旁，前途光明，她们享受着相互追逐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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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弦应该有意识到杜可一会反问，却还是措手不及，的答案烧在嘴边她却不敢说，拼命地咽了回去，一再克制后才说：“…就喜北斗吧。”

“那就比比谁跑得更快！”杜可一扬完鞭才通知萧弦，自己先抢跑。

“而我又有什么可之？”

“我啊…最喜太白金星，庚星，听说原本是一位女仙执掌，怪不得那么明亮。”杜可一嘿嘿地对萧弦傻笑，专属于她的小虎牙，脸上酒纷扰。

“哈啾！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别赖我纠缠～”杜可一频频摆，把草掉，眯着睛对萧弦笑。

萧弦有小恣意地回：“我可是堂堂掌教，没什么事，我说了不算的。”

左右为难，萧弦觉自己也醉了，浑沸腾着言的冲动。直到听见杜可一失落地反复询问着，她到底有何可之？萧弦肯定是戏耍自己时，萧弦才终于忍不住，装正经地低声说：“杜可一什么都不用，站在那里就足够可了。”

“你说，我该怎么办？”

“北斗啊，哈哈，我喜太白是因为我觉得像师傅。”杜可一自顾自地解释起来，她说话时开心得像小鸟展开双翼那样抬手又放，随后仰面再去看星星，这话似乎是她对星星说的，并非对萧弦说。

“星星，你知不知，你好像一个人啊！像萧弦，像她那么丽动人又遥不可及。”杜可一表现得当真是忘了自己在对谁说话，她跟大自然谈是常事，可能醉意又将她带了万有灵的世界五分。

这时候杜可一酒劲儿完全上来了，这灯光昏暗的月亮地，萧弦恍悟她原来已喝醉，接着杜可一又醉意地反问：“那…师傅您喜什么呢？”

“她还对外人说我可，这是真的么？我该…怎么理解呢？”

“哟，不愧是掌教大人，说话就是气。”

“杜可一，你耍赖呀！”

“看你信不信吧。”

这算自己第一次表达心意么？萧弦问自己。虽然杜可一肯定什么也没记住，不过这就足够了。萧弦很清楚自己只是个胆小鬼，为着那么一隐秘的坦白而快乐得——连骨都发酥了。

“我喜…喜……”

萧弦心加快，却笃定答：“没骗你，我保证。”

“然后，再继续麻烦为师我。”萧弦说着，顺手摘了草放在杜可一鼻尖上，她也有那么调的时候。

既然杜可一越醉越厉害，风又凉，萧弦赶将她扶回客栈去。一路上杜可一都很乖，任凭萧弦领她走路，嘻嘻哈哈地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萧弦在旁听着也浅笑，呼雨后洁空气，走在这一路的月亮地上，心里莫名的。

她们随开着不算玩笑的玩笑，打着不是趣的趣，似乎就这么把一生都嘱托给对方了，如此草率又轻易。

“别说那些笨话，你可得命百岁地活着。”

“你没骗我？”杜可一恍惚地歪看向萧弦，醉醺醺的姿在习习夜风中摇曳，几乎站不稳，重心又明确地在脚底。

颠簸了好大一阵，杜可一比儿先玩累了，要来休息，萧弦自然依她。躺在一片草坪上，萧弦也坐，两个人开始看蓝天悠然，云卷云舒。时光很，生命却很短，如果短暂的生命都与青草蓝天作伴，那也不算吃亏，杜可一逍遥地跷着二郎躺着对萧弦。

杜可一还在懵懵懂懂地问，自言自语，她醉得愈发了，问的问题却那么清醒。萧弦在旁边听得既惊讶又慌张，也是没没脑的。她想承认自己先前说的话绝非造，但怕杜可一忽然醒过来，得知话全是她说的，而非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