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可一原来是睡着梦了，醒来时，现实的天已暗，又来到晚餐时间。手心伤的痛觉比她的意识清醒得更早，好痛，药粉的止痛作用早过，她该起来再上次药。撑着起床，杜可一给自己把药上好，准备门去。她没打算去见萧弦，但除开她，杜可一这世上也没更多能见的人了。

一径穿过游廊，踏上拱桥，从贝叶门后飘散衣角，杜可一来到客厅。没人。难在饭厅？旋再去，到依旧无人影。

杜可一驻足正迷茫，旁来了个门人，忙抓住他询问详细，门人答：“掌门同徐姑娘门去了，叫我们别去打扰您。”

“不过，掌门还有吩咐，若是您醒来，就请您用餐，莫怠慢。”

“好，烦您费心了。”

哈哈，她们单独去了啊…杜可一有一脚没一脚地走饭堂，面对满桌佳肴馔，她毫无，前浮现萧弦中午端给她的馄饨。快吃吧，趁，萧弦温柔的声音也适时传来…努力摇了摇，杜可一猛然抄起筷，开始大吃饭，手再痛也全然顾不上了。吃得几乎将自己噎住，杜可一腮帮很酸，怎么咽饭都咽不去，整个人也似忽然僵住了那般。

她是又开始浮想联翩了，正想到萧弦买灯送给徐醉，那灯杜母曾送给她过，前者已毁，之后可能也再无机会重拾。

泪于是快溢来，杜可一赶了，不知该为哪件事悲伤才好。但她最终还是拼命地将这顿饭吃完，因为她打算去练剑，练剑吧，哭泣早已无济于事，估计对哪件事都一样。

练剑前，杜可一找门人专门要了些绷带，缠在手上。

今晚是个满月，很圆地将空地照得又很大，到充斥满空虚。空虚亮堂堂，心的月亮从它的缺中淌一面银光灼灼的湖。

一面湖，我心灵的缺。

杜可一盯着自己提着剑的影，确乎是比习武前更有力了些，她又愣愣地欣赏了自己，许久。欣赏够了，心也平静去，杜可一开始练习她早已练过不万次的动作和步伐。专注帮她忘记伤的疼痛，她觉自己又看见了梦中的红衣女，自己似乎正模仿着女的姿在醉舞。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杜可一还不知萧弦刚刚从外面回来，站在不远观她剑舞。她不连贯的动作，本还称不上在舞剑，却将她寂寞的世界与悠悠的汇集成连绵的一片，可见一银光于她手际不断潜跃，编织着夜与月。

“……”萧弦悄悄去取了竹剑来。

徐醉见萧弦拐来拿了竹剑，自己也好奇，去取了来，又跟着萧弦了杜可一在的武场。徐醉本不知杜可一在武场，去才看见她笨手笨脚地在练一自己幼时便已掌握的基础剑法。这也叫舞剑？徐醉不禁想笑，再看萧弦走了过去，肯定是要去指导杜可一，她便也跟了过去，如果自己帮得上她们忙的话，就帮一帮，好再混个人。

萧弦走过去先叫住杜可一，褒奖了她的步，随后想看她手上的伤时，却发现徐醉在一旁。杜可一也立将手收去，对着两人一块难为地笑说自己就胡舞着玩，见笑，见笑。

“师这剑法，我也曾练过，师掌握得已经不错了。”徐醉夸杜可一。

杜可一却讲真话：“是嘛，师妹的武艺我是望尘莫及啦！”

“师想不想试试完整地再练一次呢？我们可以一块来。”

“这不必了吧。”萧弦突然打断徐醉的兴致，她是担心杜可一的手伤，方才肯定又有所恶化。

“不过，我确实想看看完整的呢…”杜可一暂不声，心中复杂，在想萧弦什么打算。

萧弦接着说： “想看的话，我跟醉给你演示一遍吧？”

“两个人演示，你可以更清楚看动作。”

“好啊，没问题。”徐醉快答应来，接去每次动作都专心投，她要让杜可一见识，什么叫真的剑舞。

杜可一只得跟着。她不又能怎么样…？钻心剜的痛楚袭来，无意摸了摸绷带，上面已经被血浸大半了。于疼痛抑或是其他原因，杜可一着呼观看前二人同调舞剑，这是为她舞的剑，所以她必须仔细认真地去看。

一阵来，杜可一专心致志地什么都没记住，大脑一片空白。萧弦问她有没有不懂的地方，她回答不上来，摇，，都不知该怎么选。

“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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