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您也在啊，我们刚才没聊什么，不会导致炉…”

“别，姑娘，萧家家主现在是我，掌教一称，鄙人可不敢当啊。”萧羽漫不经心地摆摆手，依然笑着。

“您二位接着聊，我只是山路过，不扰您二位清闲。”

言罢，萧羽又解嘲般地笑笑，便径直继续山去：“反正，您的是非曲直都与我无关了！”

听他前后语气不一，怪气的话，杜可一暗怪自己贱，何必呢？为了这人自讨没趣，还遭奚落。她也不敢回看萧弦的表，他们弟关系张，自己方才一冲动，就那么明目张胆更甚迫不及待地投靠外人，言语里还在解释不会将炉鼎破坏掉…确凿地两面三刀，公然背叛，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杜可一心状万苦。

“……”

此刻萧弦也不说话，这骤然落，短暂得锐利且足以要了杜可一的命的沉默，正悄悄地剔她脊梁骨的。久抑成疾的屈尊之苦，压得杜可一觉自己无论如何也再摆不笑脸，去对萧弦解释什么了。她绝对不要再蹂x躏一个好人的善心，她真真愧对萧弦啊！她对自己也有个重大发现，她本不如自己想象的那般决然勇敢。

倒不如立刻厌弃我，直白揭穿我吧！然而可恶的沉默仍在持续着，四周鸟语风香得叫杜可一更加无地自容。杜可一始终一动不动，满心满全该是泪，她却不哭来，不愿让萧弦看到那狼狈相。不知为什么，杜可一都不愿意萧弦看她狼狈，谁看都行，就萧弦不行。

——杜可一到底还是要的。

萧弦正对她倔的背影，蹙着眉，若有所思，随后她了个决心般地轻唤她的名字，：“杜可一，如果你有任何难言之隐就说来吧，别再为难你自己了。”

作者有话说：

杜姑娘还是有她的尊严在上的，萧弦真的好温柔呀，腼腆温柔的大狗狗～

第5章 坦白

第5章

“我……”

“我…”杜可一颤抖着，她想展现给萧弦的那一面迟迟抬不来，而萧弦那一问，又直戳她心中的苦楚。

被话刺的缺，随着浑颤抖越豁越大，杜可一压抑许久的崩溃已然蓄势待发。仿佛只要现在将一切说来，坦白从宽，杜可一的命运便能被拉回三年前，那个海棠和睡的雨夜。之后，无论正的、误的，谋、论，萧弦都能替她一笔购销，让她继续不知稼穑之难地，享受烟雨微微，一片笙歌醉里归。

“告诉我吧。”

“杜姑娘。”萧弦唤杜可一的声气也是越来越低，她还想抬手碰一碰杜可一的肩，又怕冒昧，于是将手收回去。

“对不起…对不起…”

“掌门…我对不起您…”

念叨着，杜可一终于转脸过来，泪在绵柔的秋风中拖两光。她没再继续说去，她笃定自己还不能说，但她希望萧弦能代替她言语，看穿不说穿她的忍辱负重。

萧弦接去如杜可一所愿地没急着提任何质疑，因为有久违的被需要，以及听杜可一求助所带来的似曾相识，正令萧弦心骤。她太久没能被人重视过。与此同时，两激也教她认清：杜可一忍辱负重所调的既非辱更非重，而是忍，而是负，而是她无可依赖且艰苦卓绝的自我抗争。

杜可一肩上、背上，果真负担着单靠她自己绝对无法解脱的重荷。无技傍还被炼成炉鼎，再加上家破人亡属实的话…也辛苦她独自承受了那么久，萧弦本能地又动。

于对杜可一尊严的维护与敬重，萧弦知，自己暂时也别再去探究那些负担是什么了，该她的是，赶给杜可一个答案。

“我会帮你的，别担心。”

“杜可一，我会帮你。”萧弦语气真诚恳切，再次拱手起礼。

“萧弦…帮帮我…”

…救救我吧，既然你如此大…杜可一其实跟着还想说这句，所幸她最终说的，还是为她挽留住了些许早已残破不堪的自尊。

都已经求人到这份上了，杜可一还在想些有的没的…想这些的同时看着萧弦依然一脸真诚，那么她更该想的是坦白了困境之后，再拿什么去还萧弦的大恩大德。来数数看她还剩什么吧！报恩就用这捧在心中，在泪里的自尊么？以及对萧弦这个女人而言全无意义的躯。

想到这最无望也荒诞的一，杜可一又对萧弦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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