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随时待命。”黄少天笑着说。

房间在十二楼，相邻的两间。苏砚清刷开自己的房门，回对黄少天说：“那我先去了。”

“嗯，有事叫我。”黄少天站在自己房门，看着她去，才转刷开自己的房门。

房间不大但整洁，窗对着城市的街。苏砚清放行李，简单洗漱了一，躺到床上。柔的床垫包裹着，疲惫慢慢涌上来。她闭上睛，打算睡个午觉。

迷迷糊糊间，手机震动了一。她摸过来一看，是黄少天发来的消息：“睡着了吗？”

苏砚清回复：“还没，刚躺。”

“我也睡不着，太兴奋了。”

苏砚清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笑了。她想了想，打字：“那要不现在去走走？”

“好啊！我在门等你！”

苏砚清起床换了衣服，重新扎了发，开门去。黄少天已经等在走廊里了，他也换了件衣服，白的恤，看起来清净。

“想去哪儿？”黄少天问。

“随便走走吧，看看这个城市。”苏砚清说。

两人了楼，走酒店。午两三，光正烈，街上行人不多。他们沿着街慢慢走，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就随意地看着两边的店铺和建筑。

这个小城不算大，但很净。街两旁着榕树，树冠茂密，投一片片凉。偶尔有电动车从边驶过，带起一阵微风。

走过一个街，前面是个小公园。里面有老人在棋，有孩在玩耍，还有几个年轻人坐在椅上聊天。两人走公园，找了张空椅坐。

树荫遮住了大分光，只漏几光斑，在地面上跃。风过树叶，沙沙作响。远传来孩的笑声和老人的棋声，一切都显得悠闲而宁静。

黄少天靠在椅背上，地舒了气：“好久没这么放松了。”

“嗯。”苏砚清也放松来，受着微风拂过脸颊的舒适。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就静静地坐着，看着公园里的景象。苏砚清忽然觉得，就这样什么都不，什么都不想，也好的。

“砚清。”黄少天忽然开，声音很轻。

苏砚清转过看他。

黄少天也转过，两人目光相对。他的神很认真，少了平时的脱，多了些沉的绪。

苏砚清觉脸颊开始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该说什么。

黄少天看着她微红的脸颊，神温柔来。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掌温，包裹着她的手背。

“我知我有时候话多，有时候冲动，有时候手伤让你担心。”黄少天继续说，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但我一定会努力，努力变得更好，努力照顾你，努力让你开心。”

苏砚清觉眶有些发。她摇了摇：“你不用改变什么，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真的？”黄少天睛亮起来。

“真的。”苏砚清很肯定地，“我喜的就是现在的你。”

黄少天怔怔地看着她，里有光在闪动。他握她的手，结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没能说来。

苏砚清看着他这副样，心里成一片。她反手握住他的手，轻轻晃了晃：“所以我们就这样，一直这样，好不好？”

“好。”黄少天终于找回了声音，用力，“一直这样。”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直到太开始西斜，公园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他们起，继续漫无目的地走着。

走过一条老街，两边是卖手工艺品和小吃的小店。黄少天看到有卖糖画的，拉着苏砚清过去，让师傅画了只小兔。

“给你的。”他把糖画递给苏砚清。

苏砚清接过，看着手里晶莹剔透的糖兔，忍不住笑了：“谢谢。”

“不用谢。”黄少天自己也买了糖葫芦，咬了一，酸得眯起睛。

两人边走边吃，糖画甜而不腻，糖葫芦酸酸甜甜。夕把他们的影拉得很，叠在一起。

走过老街，前面是条小河。河不宽，很清，能看到底的石。河上有座石桥，桥栏上刻着纹。两人走上桥，靠在栏杆上，看着河淌。

夕的余晖洒在面上，泛起金的波光。远有鸟飞过，消失在暮里。

“明天去哪儿？”苏砚清问。

“听说城西有个湖，风景不错。”黄少天说，“我们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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