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冰凉的鼠标表面时，另一只微凉的手从旁边伸了过来，轻轻地、却不容置疑地在了他的手背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队医说要休息。”苏砚清的声音在安静的训练室里响起，带着一丝不赞同，但更多的是关切。她不知何时走了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刚充好电的敷袋。

黄少天动作一僵，手指停在半空，没有挣开。他偏过，看到苏砚清已经拉过旁边一张椅坐，将敷袋仔细地敷在他着护腕的右手手腕上。温的透过布料传来，稍微缓解了一些酸胀。

然后，她伸自己的手，指尖轻轻在他手腕附近的几个位上，开始缓慢而稳定地。她的手法并不专业，显然是照着队医之前示范的样的，力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帮你十五分钟，然后你得去休息室躺着。”苏砚清一边，一边说，语气里没什么商量的余地，“队医说了，敷加可以促血循环，缓解疲劳，但之后必须充分休息。明天上午还有复盘和战术会，你需要保持状态。”

黄少天撇了撇嘴，想说什么反驳的话，比如“我没事”、“就是有酸”、“一就好了”之类的，但话到嘴边，看着苏砚清低垂着睫、专注地帮他侧脸，那些话又咽了回去。手腕传来的，除了敷袋的温度，还有她指尖微凉的、柔的，一一，轻轻在酸痛的位，奇异地带来一安心的觉。

他绷的肩膀慢慢放松来，任由她动作，嘴里糊地嘟囔了一句：“知了……啰嗦。”

苏砚清没理会他没什么底气的抱怨，继续手上的动作。训练室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指针走动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轻缓的呼声。

了大概十分钟，黄少天忽然开，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今天……擂台赛，你打得很好。”

苏砚清动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又继续。“许斌前辈很厉害，”她轻声说，“最后那……有运气。”她指的是绝对零度在麻痹状态成功释放的那一。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分。”黄少天说，语气是难得的认真，“而且，你抓住了机会。换了我，在那况，可能也不到更好。”这话从他嘴里说来，算是极的评价了。

苏砚清抬看了他一，正好对上他的目光。黄少天的睛很亮，即使此刻带着疲惫和痛楚，里面的神采依旧夺目。她心漏了一拍，赶低，继续看着他的手腕。“是你之前教我的，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寻找机会。”她小声说。

“嘿，那你学得快嘛。”黄少天笑了起来，笑容扯动了嘴角，似乎连手腕的疼痛都减轻了些。

又了几分钟，苏砚清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停了手。“好了，去休息室吧。队医应该还在那边，让他再帮你看看。”

黄少天这次没再别扭，了，用左手撑着桌站了起来。右手手腕在敷和后，觉确实松快了一些，但那层的酸胀还在，提醒着他这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好的问题。

两人一前一后走训练室，走廊里空的，其他队员大概都回了宿舍或者在理疗室。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响。

“你的手……”苏砚清走在后面，犹豫了一，还是问，“团队赛的时候，是不是又……”她看到他在团队赛中几次极限作后的微不可查的停顿，以及赛后意识虚握的手。

“没事。”黄少天打断她，声音刻意放得轻松，“就是有累。老病了，你知的，打久了都这样。”他不想让她太担心。

苏砚清抿了抿，没有继续追问。她知他是在逞，但此刻拆穿他并无意义。

走到休息室门，里面果然还亮着灯，队医正在整理械。看到两人来，队医立刻走过来。

“少天，觉怎么样？还疼得厉害吗？”队医问。

“好多了，刚敷了一。”黄少天说着，在理疗床上坐，伸了右手。

队医小心地拆护腕，仔细检查着他的手腕和手指关节，轻轻压了几个，又让他了几个简单的弯曲伸展动作。

“嗯，炎症没有加剧，这是好事。”队医，但眉并没有完全舒展，“但劳损和旧伤的反应还在，肌和韧带还是很张。今晚必须好好休息，我给你用放松肌的药膏，再个简单的理疗。明天看况，如果早上起来没有明显痛，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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