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少天也没走，他就站在旁边，安静地喝着自己那杯。训练室里只剩两人轻微的呼声和空调的风声。气氛有些微妙，却不让人尴尬。

“我知。”她，嘴角漾开一丝很浅的笑意，“只是想再熟练一。”

“那也急不来。”黄少天立刻接话，“而且明天……不对，是后天，还有团队合练。你现在该的是休息，让手和神都恢复过来。”他又调了一遍，“别练太晚，早回去睡觉。”

“走吧。”她说。

回到g市的第二天，训练便了针对雷霆的专项化阶段。喻文州将团队训练室的白板得净净，上面很快又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箭、圈和角图标，只是这次，所有的标记都围绕着紫的雷霆队徽展开。

“好。”苏砚清应，却没有立刻退游戏。

苏砚清捧着温的，受着那意从咙到胃里，再慢慢扩散到四肢。她看着黄少天——这个在赛场上锐气人、垃圾话能刷屏的家伙，此刻却显得有些笨拙，用一杯和几句的安来表达他的关心。

“你……”黄少天走在苏砚清侧半步远的位置，犹豫了一，还是开，“季后赛压力是比常规赛大，不过……嗯，反正有大家在，你……你别一个人扛着。”

他顿了顿，目光终于落在苏砚清脸上，神认真起来：“不过队复盘时说的那个……你也别太在意。比赛场上瞬息万变，哪有百分之百完的作，你已经得很好了。”

“嗯。”苏砚清轻声应着，走廊昏暗的光线，她的侧脸线条显得格外柔和。

走到宿舍区分岔的路，苏砚清的女生宿舍在左边，黄少天的在右边。

她低看了看手中依旧温的，嘴角的弧度加了些。然后，她转，走向自己的宿舍，步伐轻快。

黄少天转朝自己的宿舍方向走去，脚步比平时快了些。苏砚清站在原地，看着他有些匆忙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直到应灯再次熄灭，才收回目光。

“嗯……那什么，今天打得很好。”黄少天像是找到了话题，声音恢复了活力，但依旧不像平时那般滔滔不绝，“妍琦那丫，星之锁链用得是刁钻，不过你最后那互相控制然后瞬移贴，太帅了！我都没想到可以那么打。”

这话说得有像队平时的叮嘱，但由黄少天说来，总带着他自己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关切味。

黄少天睛一亮，立刻跟上她的脚步。两人一起走了训练室，走廊里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声次第亮起。

“晚安。”苏砚清看着他，灯光，他脸上的红似乎还没完全褪去。

客场力克雷霆，拿系列赛首胜固然可喜，但蓝雨全队上没有半分松懈。雷霆绝非可以轻易击败的对手，肖时钦的战术调整能力，妍琦在失败后必然的反思与化，以及其他队员在压力可能爆发的能量，都是一场对决中必须面对的变数。

黄少天抱着手臂站在白板前，收敛了些平时的咋咋呼呼，一本正经地分析：“不他怎么变，心还是他那机械阵地。上次擂台赛我算是领教了，层层叠叠的，烦得很。不过……”他嘴角一勾，“也不是没办法拆。”

“谢谢。”苏砚清轻声说，双手捧起克杯。温的透过瓷传递到掌心，驱散了夜训练带来的一丝寒意。她低抿了一小，香醇微甜。

“那我……回去了。”黄少天停脚步，摸了摸后脑勺，“记得喝完，晚安。”

苏砚清的目光从移到黄少天脸上，停留在他微红的耳尖。她忽然想起，复盘会上，当播放到她与妍琦那场元素法师战的最后贴缠斗片段时，黄少天好像就有坐立不安，神瞟，偶尔还抬手摸一鼻。

他的话依旧有些词不达意，但苏砚清听懂了。他是在担心她因为今天的瑕疵加练，是在用他的方式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擂台赛，肖时钦大概率会调整场顺序。”喻文州的电笔在“生灵灭”的图标上，“他可能会提前场，力求更早建立优势，打我们的节奏。也可能继续押后，但会让妍琦或者鲁奕宁的位置发生变化，制造意外。”

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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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清又作了几，完成了一组预设的连招练习，然后才退了游戏，关闭电脑。她站起，拿起那杯还剩大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