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慢吞吞地往外走，脚步却故意放得很轻，耳朵几乎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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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一段距离，郑轩才压低声音，对徐景熙说：“看见没？顺便指导变成专门陪练，技术话题掰到生活八卦，这要是还叫‘普通队友关怀’，我把键盘吃了。”郑轩嘿嘿一笑，“反正我赌全明星之前。等着瞧吧，就他那藏不住事的，迟早馅。”

而苏砚清，大多数时间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嗯”一声，或者简短地回应一两句，但并没有表现不耐烦，神依旧是那专注倾听的样。

果然，他们刚走到门，就听到后传来黄少天刻意提了些、却又带着不自然的声音。

“啊？哦，好，好的。”黄少天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久，有些讪讪地摸了摸鼻，让开位置，“那你快去吧，笔记……嗯，好好整理。”

苏砚清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看向他，了：“嗯，想再确认一他几个关键技能的习惯释放时机。”

郑轩和徐景熙换了一个神。郑轩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声音拖得地说：“啊……累死了，压力山大啊。景熙，陪我去小卖买瓶饮料提提神？”

他的嘴角，便会微微向上弯起一个带着一丝玩味的弧度，然后很快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现。

他们的“暗中观察”行动，自以为隐蔽，殊不知，早就落在了另一个人的里。

徐景熙心领神会，合上笔记本，站起：“好，正好我也需要买东西。”

两人飞快地达成协议，然后默契地关闭了聊天窗，各自恢复正襟危坐、认真训练的模样，只是角眉梢，都残留着一丝心照不宣的、看好戏般的笑意。

喻文州坐在训练室靠里的位置，面前摆着战术板和平板电脑。他的目光大多数时候都落在屏幕上的数据和录像回放上，神专注而沉静。然而，每当郑轩那懒洋洋实则锐利的视线飘向黄少天和苏砚清，每当徐景熙接时那故作自然的短暂停顿，每当两人之间那自以为无人察觉的、短暂的神或极细微的动作互动发生时，喻文州那看似专注于屏幕的目光，总会偏移一瞬，准确地将这些小动作收底。

郑轩系好鞋带，徐景熙看完消息，两人再次换了一个神，里面充满了“果然如此”、“赌注稳了”、“黄少你没救了”的复杂信息，然后才真正放重脚步，离开了训练室。

灵魂语者：“成。我赌全明星周末之后，节之前。”

他甚至偶尔会无意中创造一些条件。比如，在安排分组训练时，恰好将黄少天和苏砚清分在一组行合演练；或者在讨论某个战术细节时，顺问一句“少天，你和砚清之前研究白言飞那个起手式，有什么新发现吗”；又或者，在堂吃饭时，看到黄少天恰好打了苏砚清吃的菜却不小心多打了一份时，只是温和地笑笑，并不破。

“咳，砚清，还在看白言飞呢？”

“哦，这个啊，我跟你讲，那家伙别看打得莽，其实技能释放顺序还是有迹可循的，尤其是当他血量被压到一定程度，或者想要行打开局面的时候……”黄少天立刻接上话茬，自然而然地又走到了苏砚清边，微微前倾，指着屏幕开始分析起来，语速又快又急，仿佛生怕慢了一秒对方就不需要他讲解了。

他们不知的是，在他们离开后不久，训练室里，黄少天终于结束了他那场冗而发散极的“单人讲解秀”。苏砚清看了看时间，轻声说：“谢谢黄少，我大概明白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宿舍整理一笔记。”

这天午，训练结束后有一段自由活动时间。苏砚清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留在座位上，继续研究白言飞的一场比赛录像，重是他的技能循环和法力消耗节。黄少天也罕见地没有第一个冲训练室，而是磨磨蹭蹭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目光时不时地瞟向苏砚清那边。

郑轩和徐景熙在门恰好停，郑轩假装在系鞋带，徐景熙则拿手机似乎在看消息，两人的耳朵却都支棱着。

先选择权。输了的人负责帮赢的人打一个月的。”

他们听到黄少天从技能分析，说到白言飞的格可能对作的影响，又扯到霸图整风格，最后甚至拐到了“全明星周末那边听说今年互动环节有新样也不知是什么不过肯定没比赛好看”这毫无关联的话题上。

喻文州的这纵容甚至助推，无疑让郑轩和徐景熙的观察更加便利，也让他们的赌约行得更加如火如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