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少真是……太能扛了！”队医的语气充满了敬佩，“就在那狂轰滥炸面，他是找到了机会，一个剑定天加幻影无形剑，反打！漂亮！直接把白言飞带走了！完成了一挑二！那时候他自己就剩百分之十的血了！”

一挑二……百分之十的血量……苏砚清的呼微微一滞。她能想象那场景的凶险与艰难。黄少天的实力她从不怀疑，但以那样的状态完成一挑二，需要怎样的专注、意志和……决心？

队医说得越发投，手舞足蹈：“这还没完呢！霸图守擂的是张佳乐！张佳乐啊！满状态上来的，你猜怎么着？他就用那百分之十的血，跟张佳乐周旋，那个走位，那个微……简直是神了！最后，是磨掉了张佳乐百分之十的血！才倒！”

队医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你是没看到，他台的时候，手都在抖，但那个神……啧，我看了那么多比赛，很少看到有选手有那神。后来小卢上场，也是受了影响，打得那叫一个猛，直接把张佳乐给拼掉了！三比一大优势！我看了这么多年比赛，今天这场……实在是太血沸腾了。”

苏砚清听着队医滔滔不绝、绘声绘的描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勾勒那些画面：黄少天在键盘上翻飞的手指，他盯着屏幕时微微蹙起的眉，他完成击杀后可能短暂的、转瞬即逝的笑容，他面对张佳乐时那份绝不退让的执拗，他耗尽最后一丝血量倒时，中那份或许无人能懂却不可摧的光芒……

她的目光，不知何时，已经从比赛画面本，移到了团队赛阵容列表里，那个熟悉的名字和角上。夜雨声烦。角静静站立在锈蚀车间的某个角落，等待着团队赛开始的指令。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脸上，因为发烧而残留的红尚未完全褪去，此刻在光影显得有些朦胧。她的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名字，而密的睫在睑投一小片安静的影。队医激昂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那些关于“神了”、“血沸腾”等形容。

他……是为了赢比赛。是为了填补她缺席带来的空缺。是因为答应了要“连她的份一起赢来”吗？

这个念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捺。心脏在腔里动的节奏，似乎与屏幕另一端、那个角背后可能同样疲惫却依旧专注的选手的心，产生了某隐秘的共振。脸颊似乎更了，不知是烧未退，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听着。队医夸赞的话语渐渐变得有些遥远，像是隔了一层玻璃。她的全心神，似乎都被那个小小的、代表着夜雨声烦的角图标，以及它背后那个真实存在的人所占据。

团队赛开始的倒计时归零。双方角在锈蚀车间复杂的地形中开始移动。索克萨尔的指令开始现在蓝雨的团队频，夜雨声烦如同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潜厂房的影之中。

苏砚清的呼，随着比赛的推，时而微微屏住，时而缓缓吐。她的目光追随着夜雨声烦每一次鬼魅般的移动，每一次准的突袭，每一次与队友的默契合。她在看比赛，分析着战局，评估着战术执行。但她的视线，又仿佛穿透了冰冷的屏幕和像素构成的角，落在了那个在另一个空间里，正全神贯注、为了共同目标而奋力拼搏的人上。

烧带来的眩尚未完全消退，依旧沉重乏力。但此刻，握着手机，看着那场没有自己参与却与自己息息相关的战斗，苏砚清觉得，似乎连咙的痛，都变得可以忍受了一些。

窗外，g市的冬夜沉，寒风依旧。而宿舍，只有手机屏幕闪烁的光，和女孩专注凝望的侧影。

锈蚀车间的地图在手机屏幕上铺展开来，灰暗的金属调，错综复杂的传送带、和废弃机械堆砌迷般的结构。光线从耸的、布满锈迹的玻璃天窗斜来，又被密集的钢铁骨架切割得支离破碎，在满是油污和尘埃的地面上投片片光怪陆离的影。空气仿佛都因为这张地图而凝滞，带着铁锈和机油混合的沉闷气味。

苏砚清靠坐在床，上搭着被，双手捧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依旧带着病态红的脸上，那双因为发烧而略显的睛，此刻却睁得很大，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小小的画面。额上退烧贴的边缘微微翘起，她也无暇顾及。

比赛已经开始。

蓝雨五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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