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黄少天地、挫败地叹了气，把额抵在了冰凉的镜面上。

这天晚上的团队针对训练，黄少天罕见地没有在公共频里行他标志的刷屏式扰。他作着夜雨声烦，看似专注地执行着战术，但心思却有一大半放在了斜对面那个影上。他发现自己总是不自觉地调整走位和节奏，去合苏砚清的元素法师。有好几次，他甚至提前预判到了她接来可能的移动方向或技能选择，完成了几个妙到让旁观者都忍不住喝彩的掩护与合。

“今天团队合的畅度不错。”训练结束后，喻文州行简要评，目光在黄少天和苏砚清之间转了转，“特别是少天和砚清之间的战术呼应和默契度，比之前有明显提升。几个关键节的协同，时机抓得很好。”

黄少天低，觉刚刚平复一的脸颊又开始隐隐发。他忍不住偷偷用角余光瞄了苏砚清一，发现她正拿着笔记本，认真地记录着喻文州的每一句评，侧脸在训练室明亮的灯光，显得格外沉静柔和，廓清晰。

就在那一刻，黄少天脑里那个模糊的念突然变得无比清晰、无比确定。

他不是中邪，也不是训练过度导致神错。

他只是……单纯地喜看她全神贯注打游戏时微微蹙眉的样；喜她听到冷笑话时忍俊不禁、睛弯成月牙的笑容；喜和她一起在清晨跑步，一起讨论战术，一起分享那些无聊又有好笑的生活片段。

他喜上了有她在边的这些日。

这个迟来的、清晰的认知，让他一瞬间到手足无措的慌张，但接着，一隐秘的、带着甜意的窃喜，又悄悄地从慌中钻了来。

晚上，黄少天躺在宿舍的床上，翻来覆去，像烙饼一样。他拿起手机，开和苏砚清的聊天界面，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敲打打，输一行字，皱着眉看半天，又删掉；再输，再删掉……如此反复了不知多少次。

最后，在夜十一多，他终于咬咬牙，发送了一条极其普通、甚至有没话找话的消息过去：“明天早上晨跑，老时间？”

几乎在他消息发去的一秒，手机就轻轻震动了一。

砚书：“好。”

只有一个字，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黄少天却盯着那个“好”字，抱着手机，在床上打了个，把脸埋枕里，无声地傻笑了好久。

窗外的月格外明亮皎洁，清辉透过窗帘的隙洒来，温柔地落在地板上，也落在他雀跃飞扬的心上。

……

清晨六，生钟准时将苏砚清唤醒。她洗漱完毕，换上运动服，轻手轻脚地推开宿舍门。走廊里已经站着一个熟悉的影——黄少天，手里还提着两个印着俱乐logo的保温杯，正靠在墙边，脚尖无意识地轻轻着地面。

“早啊！”看到苏砚清来，黄少天立刻站直，神抖擞地打招呼，同时递过来一个保温杯，“给，堂大爷听说你训练辛苦，特意早起现磨的豆浆，说是给你多补补营养，还加了蜂。”

苏砚清接过那个带着温的杯，心里泛起一丝意。“谢谢。”她轻声说，旋开杯盖，一郁的豆香混合着淡淡的蜂甜味飘散来。

两人像往常一样，并肩沿着俱乐后院的小路开始慢跑。初夏清晨的风带着青草和的气息，凉宜人。路边的梧桐树叶被风得沙沙作响，树上的麻雀叽叽喳喳，奏着闹的晨曲。黄少天今天的话比平时少了很多，只是跑在苏砚清侧稍前一的位置，偶尔回提醒她注意脚某块不平的石，或者某个小坑。

“黄少今天……话很少啊。”跑了一段，苏砚清忍不住开，带着调侃的语气。

黄少天抓了抓被晨风得有些翘的发，耳朵在晨光中微微泛着红：“啊？有吗？可能是……队前两天说我，说我有时候话太密，要学会适当安静，给队友留思考空间。我觉得……有理的！”他搬了喻文州当“挡箭牌”。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合理，但苏砚清总觉得，今天的黄少天和平时那“队说了我就听但次还敢”的样有微妙的不同。不过她也没多想，只是专注于调整呼和步伐，享受着一天中最宁静舒适的时光。

跑到俱乐后门那条小河边的拐弯时，太已经完全跃了地平线，金红的光芒洒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像是撒了一把碎金。几只早起的白鹭在浅滩优雅地踱步，时而低啄。黄少天突然停脚步，从运动袋里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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