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妍望着她，中却慢慢泛起泪光。

丁莹理死蛇时镇定自若，可谢妍一落泪，她便慌了神，手足无措地连声安抚：“没事，真的没事。别害怕。”

“不是……不是害怕……”谢妍哽咽着否认。

明明自己都还脸发白，却打着神安她。她怎么忍心让文弱的丁莹，一次又一次地挡在前面？

昨日是血，今日是死蛇，明日又是什么？再这样去，迟早会连累到丁莹。她不能再回避，是时候选择了。

经过这件事，两人晚饭时都没什么胃，尤其是丁莹。面对死蛇时，她满心都是保护谢妍的念，未及想。事解决后神有所松懈，那条蛇的可怖死状就开始频频在她脑中浮现，就连平时喜的煨羊都让她阵阵反胃。

谢妍察觉，示意侍女撤去所有，只留几素菜和一罐熬得稠的粟粥。

“我会让他们这几日加戒备，”谢妍一边盛粥递给丁莹一边说，“杜绝类似的事件。”

远离了味，丁莹胃中的翻腾总算减轻了一些。她，接过了粥碗，尽力用。谢府目前亦是人心惶惶，即便有谢妍的命令，能有多少效果亦很难料。她必须有充足的力，去应对可能的突发事件。

谢妍也是不知味，但她怕丁莹还要反过来担心她，勉吃了大半碗粥。

用完饭，侍女们过来收拾了碗碟，室中又只剩两人。

二人这时的心都有所平复，不约而同地开：“我有件事……”

谢妍笑笑：“你先说吧。”

“今日回家，”丁莹取母亲给她的护符，“阿母给了我这个护符，说是特意为你求的。”

谢妍怔住，久久望着那枚护符，并没有伸手去接。

丁莹将护符放到她面前：“虽然阿母说她还没有完全接受，可我觉得她其实已经不反对我们了。她还邀请你去我家过冬至。”

良久以后，谢妍终于拿起那枚护符：“你有位很好的阿母。”

“我阿母的确是再友善不过的人，”丁莹笑言，“我觉得只要你们多接一，她一定会喜上你。”

谢妍避重就轻地回答：“次你见到她，替我谢谢她。”

丁莹却：“冬至那日你亲自同她说，岂不是更好？”

现在正该多创造让母亲与谢妍相的机会，破除阿母的成见。

“也好。”谢妍笑笑，将护符小心收了起来。

“天无绝人之路，”丁莹意有所指地说，“那时我都担心阿母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你看，这不就峰回路转了？”

谢妍听丁莹是在婉转开解自己。她牵动嘴角，勉笑容，似乎接纳了丁莹的说法。

丁莹稍稍安心，又柔声问：“你要说的是什么事？”

“我想……请你答应我一件事。”谢妍轻声。

“什么事？”

谢妍却又迟疑了。但是过了一会儿，她还是了一气，吐了自己的请求：“别再追查当年之事。”

这句话让原本平和温馨的气氛然无存。

丁莹一脸不甘地追问：“为什么？”

“再查去，对谁都没好。”谢妍避开她的目光。

可是丁莹不容她回避：“谢华英，你看着我。”

谢妍略显犹豫，但是神游移片刻之后，她最终还是抬望向丁莹。

“你看着我的睛告诉我，”丁莹直视她，“继续查去，究竟对谁没好？”

谢妍苦笑：“丁莹，你是聪明人。说真相会有什么后果，你不可能猜不到。陛威信扫地，朝局动，人心不安……”

“我只知罪责不应由无辜之人承担，”丁莹反驳，“如果主谋另有其人，该付代价的是元凶，不是你。华英，我不相信你是愚忠之人，我不明白你为何如此执着于保护……保护那个人？”

“我保护的不是某一个人，”谢妍摇，“而是随之而来的一切。”

丁莹沉默了。不需再说，她已经明白谢妍的意思了。

“如果当初继位的是先太，”谢妍却还在心平气和地说服她，“他或许不会完全废止女官，但也绝无大力推动的可能。所以我虽同他的遭遇，并为此到愧疚，却依然选择效忠陛。宜安县主虽为女，可她要报父仇，必须扶持光王，借以利用反对女执政的势力。无论是她自的立场还是她所仰赖的势力，都很难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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