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丁莹先向她叉手行礼。

其实这几个月里，两人不是完全没碰过面。丁莹了御史台，也就有了朝参的资格。每次常朝、大朝，她们都能看见彼此。而谢妍转任尚书左丞后，虽然不再频繁翰林院，但她时不时能从皇帝中听到丁莹的名字。偶尔有重要的事务，皇帝亦会将她和翰林学士们一起召至廷商议。

为免以后在御前尴尬，谢妍在丁莹到任后不久，主动在众人面前了和解的姿态。丁莹接受了她的示好，可她到底不及谢妍圆，接话时多少还显得有些生。但是无论如何，师生不睦的传言暂时得以平息。即便其他人能看两人之间仍有隔阂，至少表面上到了和平相。这就足够了。不过私见面却是再也不曾有过。

谢妍显然也没料到会撞见丁莹，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她刚想提议改，奈何郑锦云已看到了丁莹，地向她招手：“丁侍御，这么巧？”

另外，其实小丁的妈妈应该取个名字，但是为名字苦手（从我文中皇室成员大多数时候都没名字，只有封号就能看取名字对我是多大的挑战），我始终想不到适合小丁妈妈的名字，暂时先用丁母吧。好在本文里双方的父母我都没取名字，勉也算公平。

然后丁莹便很自然地同郑锦云寒暄起来。她与郑锦云说话时神态平静，几乎看不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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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谢妍父亲曾在东都任官，谢妍少时在东都住过好几年，至今她家中还保留了些许东都遗风。上元节芋郎便是其中之一。

丁母又惊又喜的表，见礼后便地对谢妍：“之前阿莹的家书里就提过谢左丞，说京以后，时常承蒙照顾。我们本该一抵京师就上门拜谢，可阿莹总说恩府事繁，让我们不要来打扰。还望谢左丞原宥我们怠慢之过。”

前年她和谢妍一起过上元节，谢妍喜滋滋地拿来芋郎君和她分享。她刚要去接，谢妍却又忽然皱眉：“呀，我差忘了，你好像不吃芋？”

她正胡思想，不料偶然间抬，竟意外在灯看见了谢妍的影。与她作伴的是郑锦云。两人正朝她迎面而来。

“这是谢左丞，”谢妍听见她轻声说，“我的恩师。”

再看见芋。”

当初为积攒丁莹京赴考的盘费，一家人没少用芋粮。丁芃从那之后就对芋恶痛绝。

谢妍抬，见一名弱冠青年扶着一位年纪约半百上的妇人走过来。两人的眉与丁莹依稀有几分相似。看来丁莹已把家人接到京中了，她想。

“阿莹，这两位是……”丁莹后传来一个略显低沉的女声。

丁莹也想起往事，忍不住莞尔一笑。可是笑过之后，她却又几分怅然之。

丁莹明显也有些犹豫。不过在郑锦云察觉异状之前，她就已经了决定，向她们迈步走去。

她的确不怎么喜吃，但她不忍拂了谢妍的心意，于是回答：“也没有那么不吃。”

其实那晚的芋郎君香甜细腻，并不让她觉得勉。且两人分而之，又添几分柔意，如今她回想起来，反倒格外怀念。也不知谢妍今日在什么？兴许又伴驾了吧？若在中，怕是没机会吃芋郎君了。

稍微解释一，就是君臣俩一直有办女学的想法。创办女学需要经费，但是因为朝野一直有声音，觉得女帝已经向女倾斜了很多资源，所以这一大笔钱直接从国库或税收里容易引起大幅反弹。因此皇帝和谢妍一直在想办法曲线救国。盐课放贷是其中一项。这些敛财手段里，有一些是于灰地带的，尤其是谢妍为朝廷官员，本是禁止经商的。如果这件事暴，对小谢非常危险，还可能连累亲近的人。而小谢最亲近的就是小丁，所以小谢决要分手。

丁莹先向他们介绍了郑锦云，然后才把目光转向谢妍。

谢妍略显狐疑，却还是把手里的芋郎君递过来，只是调了一句：“不要勉啊。”

求合（3）

事已至此，谢妍也只能着迎上前。

但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谢妍一边听着丁莹与郑锦云闲聊一边暗自思量，两人维持着不远不近的师生关系，不损丁莹清誉。将来若有祸事，也牵连不到她上。

官场历练几年，丁莹终于也学会了不动声。

谢妍亦以师应有的态度颔首回礼。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