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就猜到李会过问，但是真的到这个时候她还是有些无奈。

姜穆那件事她是真的没有办法解释，难跟李说其实她已经死过一次了是重生回来的？

她的声音听起来委屈极了，李眸里染上了笑意，语气是自己未曾察觉的溺。“你错哪儿了？”

李有些疑惑的看着她，自己方才明明很温柔了，怎么还一副很怕她的样？

就算李信了，会不会又怀疑她别有企图呢？

李轻笑一声，端着一杯温的茶走到塌边坐，温声哄她：“喝？”

李将她推开了一些，与之对视，眸暗沉的问：“你怕什么？”

“我不该欺瞒殿，更不该不信任殿我已经改了”

李轻笑一声：“算你聪明。”

彼此相的人或许不会互相怀疑，但是李不她啊，李到目前为止的所有心与纵容都只是喜。

“我知错了，殿不能不要我”

等两个人都反应过来的时候，双相隔的距离已经不足一厘米了，只要谁再微微前倾就一定会碰到一起。

顾云怀随即抱住她委屈的：“我以为殿不要我了。”

可她现在意识是清醒的，本不需要喂。莫名的，顾云怀想到了之前李递到绾娆嘴边的酒，随后她当即有不祥的预，并不敢低去喝。

坦诚

“怕殿随时将我抛弃，怕殿不我”

顾云怀连忙摇了摇，随后发现自己能发一声音了便扯住李的衣袖小声唤她：“殿”

转看过去，正好对上顾云怀直愣愣望着自己的双眸，只是几秒钟，后者便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了目光。

“孤喂你。”

谎言和真话都容易被怀疑，那就只能真假参半的说了。

顾云怀顿时一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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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心悸了一，刚想开反驳又觉得顾云怀的担心也不是没有理，只是她未免也太低估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了吧？

像是哑了声音的小猫。

斟酌之后顾云怀：“我想要的殿一直都很清楚，最初是报仇，后来是生存，如今是殿。之前是我错了，但是殿，您知我现在最害怕的是什么吗？”

“还喝吗？”李松开她，略带笑意的问她，也是碍于她大病初愈，不好怎么折腾她。

顾云怀没有说话，只把脑袋埋在她怀里嗅着她的香，李上没有茉莉香了，想来是把香摘掉了又沐浴过换了衣服，但是她上原本就有一清新淡雅的香味，可能连李自己的都不知，或许只有她知，因为毕竟只有她才和李同床共枕，抵死缠绵过。

李觉得自己的心被挠了一。

少顷，李斟酌着开:“孤不知一个人是什么觉，所以不会对你承诺。但是只要你不欺瞒孤背叛孤，孤就一定不会抛弃你，这是孤能的承诺。”

李莫名其妙，一时间也有些恼了，脆将茶一饮而尽，然后便俯堵住了顾云怀的。

顾云怀一双黑眸里顿时染上了光亮，看着就像夜空里细碎的星光，看得李不由得失了神。

随时将她抛弃，不她？

李会信吗？

“次还这样吗？”

李扔开茶杯伸手轻抚她柔顺的发，淡淡的：“原本是打算不要你的。”

顾云怀喜李看自己时专注的神，以前或许没那么注重这一，但是现在她只想让李这样专注的目光只落在自己上。

“没有次了。”

李已经将茶渡她的中，还用将她的细细描绘了一遍，让裂的嘴得到了一些泽。

顾云怀伸手想要接过茶杯，但是又怕李生气，一时间退两难。

“孤在。”

惊讶于李态度的转变，顾云怀望着李那双染了笑意的双眸，里面不再是那令她惊慌的冷漠，而是温的溺的。一瞬间，顾云怀觉得心窝，反应过来的时候李已经将茶递到她嘴边了。

“你还有什么瞒着孤的吗，上次姜穆的事孤放过了你没有刨问底，可是现在孤想知为什么，至少你要让孤知你想什么。”李之前就说过不会轻易放过她，她喜顾云怀，所以希望顾云怀能对她坦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