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无奈睁，“睡着了。”

“哦，那你睡吧。”

叶上初搂着一条尾，翻到角落，看来也不是什么要事。

可没过多久，那声音又贴了过来，“归砚，你睡着了吗？”

归砚额角青微，忽然觉得那可的嗓音也变得有些欠揍。

他忍无可忍，沉声：“你到底想什么？”

“嘿嘿……”

叶上初讪笑着凑近，双手挽住他的胳膊，撒般蹭了蹭，“都怪你把我过来冻清醒了嘛，我睡不着，你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少年表现得又乖又，听话懂事，连空气都不自觉甜了几分。

归砚不禁想起方才屋时，一片雪正落在少年颤动的睫上，转瞬成一滴晶莹的珠，挂在睫上将落未落。

他想，那滴珠应当也是甜的吧。

这么想着，一燥的火窜上了小腹。

叶上初还在不知死活蹭他，甜甜笑着。

这小废笨，不知轻重不知所谓，没有良心，心思歹毒，却实实在在生了一张蛊惑人心的脸。

他想将他碾碎，占用的每一寸角落，每一滴骨血，想将他血，永远属于自己。

第40章

归砚眸光一暗，掌心带着温，轻轻搭上叶上初的后颈，有一没一着。

“小初……”

他呼的气息拂在叶上初脸上，带着几分。

叶上初抬，只见归砚抿的线和微蹙的眉，却不知他究竟在忍耐什么，只当是自己扰了他清梦，惹得他不快。

他声歉，“对不起嘛师尊，我就是突然想到……”

“我拜你为师这么久了，你除了让我练剑，别的法术一样都没教过我。”

他边说边对着手指，人在归砚，却仰着一双漉漉的睛望过来。

归砚在心里给了自己一掌，一罪恶油然而生。

他真像个禽兽。

这小孩虽然有时气人，心思却单纯。

他结微动，嗓音有些低哑，“你连最基础的剑招都未练熟，就妄想学法术？”

说罢，他锐察觉到小东西多半又在打什么歪主意，警觉：“平日懒散得日上三竿才起，今日怎的忽然这般好学？”

叶上初珠滴溜溜转，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那个……我想步嘛！”

话一，他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其实他只是认清了现实，浮生学的那杀人本事，真遇上事本不足以自保。

他便想着从归砚这儿学几招，日后跑路时，好歹能靠这半些吊法术安立命。

归砚却一看穿他的小心思，微微眯起眸，“太打西边来了？你想步，怕是盘算着日后更方便溜走吧。”

“哪有！”

诡计被当场戳穿，叶上初心一慌，小手胡贴上归砚的脸，想要帮他合上睛。

“你看你累得都说胡话了，快睡吧！”

那双手乎乎的，贴在肤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甜香，不知是不是偷吃糕后没净。

归砚只觉被他抚过的地方一阵酥麻，忙将那只手拽了来，不轻不重拍了被窝里不安分的小，“别闹。”

叶上初这才老实来。

他脑袋在归砚怀里蹭了个舒服的位置，也不盖被，扯过两条茸茸的狐尾搭在上。

鼻尖缭绕着清冽的香，不过片刻睡意便涌来。

就在即将沉梦乡的前一刻，他听见耳边传来一声无奈似的轻叹，“改日……教你几个小法术。”

他迷迷糊糊地哼哼着，无意识应：“……好。”

…

大典前一日，叶上初又不见了踪影。

上回一个没看住，他就被边代沁欺负了去，受了委屈还不敢吭声。

且梵音即将来访，为何抓他一事尚未查清，归砚实在放心不，索将一众前来拜见的仙门中人暂且由巫偶弟安置，亲自寻人去了。

这回叶上初倒没被人欺负，找到他时，他正同一位面生的仙门弟搭话。

归砚攥拳，倒不如是被欺负了省心。

“小哥哥，你是哪来的呀？前两次怎么没见过你？”

少年双手背在后，模样乖巧，凑近了能闻到他上淡淡的香，衬得人糯无比。

对面的弟顿时红了脸，神飘忽着支支吾吾：“我是亭崖宗派来的……宗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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