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需稳，剑要快。”低沉的嗓音贴着耳廓响起，带着若有似无的气。

他偶尔抬，目光掠过归砚线条优的颌线，脑里想的却是这老东西原型是只狐狸，不知何时才能冒那双茸茸的耳朵，让他摸上一把。

他终于回到了心心念念的床榻，也如愿摸到了狐尾，只是付的代价有些大。

叶上初面如死灰，睡意朦胧打了个哈欠，手中剑随之晃悠，险些砸到归砚脸上。

“剑乃百兵之君，你有武功底，没学过剑？”

事后，他像只慵懒的猫儿，脑袋一拱着归砚的膛，声音得惹人心，“师尊～”

归砚气极反笑，索弯腰，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既然吃不得练剑的苦，或许双修之法，更适合你这懒骨。”

他心不在焉朝着院中的桃树胡挥了几，剑风过，只零落打几片。

榻上二人动作齐齐一顿。

归砚动作一顿，反手将剑旁积雪中，空的手住他乎乎的脸颊，轻轻往外扯，“为师应当先教你何为尊师重。”

意识迷蒙间，望着前那两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淡薄，叶上初迷心窍，半睁着泪汪汪的眸，仰便贴了上去，在那角印了一个带着意的吻。

接着，是北阙清朗的嗓音传来，“上初，你在里面吗？可知归砚在何？”

浮生规定杀手不得佩剑，决同门时，主人会单独给一把剑。

归砚盯着少年红的，底幽光转，勾起一抹意味的笑容。

可一讲到这些正经东西，叶上初便无法专注。

第7章

这声百转千回的呼唤还未落，门外却响起了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双修。”

他还是被了一把未开刃的剑，半拖半拽了门。

是不是故意的就不太好说了。

归砚扣在他腰间的五指微微收，带着惩罚的意味，“还想要何名分，你我互利，为师给你的贺礼钱财还不够多？贪心。”

“我想摸你狐狸耳朵，还有尾。”叶上初老实回答。

他转立正，扬起剑对天发誓——

叶上初哎呦一声喊疼，泪淌得那叫一个快，“呜……师尊，我不想练，好累呀。”

叶上初：……

归砚沉眉，上前一步，温的手掌覆上他执剑的手，纠正姿势，“你若实在不愿练剑，倒还有另一法，可助你增功力。”

支逸清追杀他那晚，若是剑法纯熟，他恐怕也难以脱。

难怪如此主动，原来还惦记着名分。

归砚半个被衣柜，他才骤然回神，意识到这形荒诞得离谱。

“什么法？”叶上初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这就是浮生的生存法则。

此法只是借叶上初的灵气，助他增修为罢了，一场自以为很公平的易，说到底无意。

归砚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得措手不及。

在那地方，你不杀人，就得死。

“唔……不公平！”叶上初气息不稳抱怨，声音带着黏腻的哭腔，“我只有师徒这一个名分……却要……两份活……”

归砚察觉他神飞天外，“又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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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哭，真当泪是万能的？”

“师尊！徒儿悟了！徒儿定当勤学苦练，绝不辜负您的厚望，争取早日成为一代剑术天才！”

叶上初与归砚对视一，指向屋那一人的衣柜，压低了声音，“要不……你先去躲躲？”

“等等。”他抵住柜门，眉微蹙，“我为何要藏？”

归砚实在看不去，终是上前一步，自后将他整个环住，温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背，手把手引导。

“没。”少年着一张萌的脸，回答吊儿郎当，“我们搞暗杀的，讲究的是毒招抹脖。用剑那是决同门时才给的待遇。”

叶上初不光是条小白狼，还是条小狼。

然而，一把上好剑在叶上初手里被用得七零八落。

叶上初压着嗓，理直气壮把他往里推，“名不正言不顺，咱们还是师徒，孤男寡男共一室，你不藏谁藏？”

叶上初搭去自己的老腰，仍没能要到侣名分。

叶上初：啥？

而叶上初唯一一次用剑，是十六岁那年，亲手斩了同伴的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