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他抬起叶上初哭成小猫的脸，仔细泪。

没想到听见了北阙的声音，“归砚，你在吗？”

王八归砚！老吃草！臭不要脸！无耻！败类！

后者两只手抓住他手腕，密细的睫挂着一滴晶莹，带着哭腔：“我、我杀了你所有弟，你要为他们报仇吗？”

他的怜弱之心，向来只对有价值的东西起效，显然叶上初便是这一类。

可以手了。

归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对他总有无底线的包容。

他小声：“走不动……”

单纯未必是善，叶上初很单纯，却是世间最纯粹的恶。

北阙满腹疑问，锐的目光观察到叶上初脖上有几可疑且违和的痕迹。

他说话磕，瞥见对方冷的脸，瞬间将满脑问题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话音刚落，失重骤然袭来，清冽的桃香气侵占了鼻腔，回神时，他人已经被横抱在怀里了。

偏偏是这么一个没心没肺之徒，却生来拥有众生艳羡不来的至纯灵气。

叶上初浑酸痛醒来，榻上只剩他一人，铺着的还是他的厚被，盖着的这一床却不知是哪里来的。

他可怜兮兮蜷缩起来。

归砚喜洁，且有严重的洁症，二人一起大，他还没见过有谁能爬上他的床。

傻狗。

双修还是有益的。

“归、归砚……”

后者慢条斯理褪尽他的衣衫，在耳侧呵气如兰，“既然你早有此意，那就满足你。”

肤骤然接微凉的空气，激起一片颤栗，叶上初不妙。

与我双修？”

归砚并非只知索取，这一夜来，除了那有些不适应以外，倒是神了不少。

叶上初鼻一酸，大颗泪珠吧嗒吧嗒往掉，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归砚浅笑，了一把他的发，“自然是你想的那事。”

耳边洒的呼灼，叶上初侧闪躲，被掐住了。

“你们忙，我先走了！”

叶上初抹了把泪，也不动弹，悬着双坐在床边，望着他。

“……”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我被归砚给睡了。

“等等……你要什么？！”

后者踱步上前，毫不留剥开厚被外芯儿来，手掌抚上他的后腰了几，关怀：“还难受吗？”

“归砚你个王八——！！”

一声尖叫划破云霄。

稍一动弹，难以言喻之的觉直冷气。

怎么不难受？！

好像撞见了不得了的事。

一开，声音是嘶哑难听，嗓涩疼痛。

没来得及问，后忽然觉一阵森寒之气。

他边哭边拱了归砚怀里，“疼……浑都疼……”

叶上初倒冷气，面红耳赤双蹬，“老吃草！你刚才说我还小呢！！”

“十八，不小了。”

叶上初轻哼，在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舒服姿势眯起睛。

宛如一只狡猾的小兔。

翌日。

里衣净整洁，大概是归砚给新换上的，微微敞开的衣领，那些暧昧痕迹惨不忍睹。

但北阙已经顾不得他声音的异样了，全然沉浸在叶上初睡在归砚床上的震惊。

叶上初从被钻来，气氛一瞬凝滞，四目相对，“他不在。”

归砚挲着少年因恐惧颤抖的，“你天资甚，却满心杀戮恶念，与其放去为祸人间，不如由我亲自教。”

他已决心驯服叶上初这野兽，将那两得嫣红才罢休。

叶上初负气，背过不去看归砚，和着被乎乎团成了一个球。

归砚俯首颈间，灵气瞬间扫除了近来的疲倦。

“上初——？！你怎么睡在归砚房间里？！！”

第4章

沉默片刻，归砚取来一新衣裳给他换上，示意随自己去。

要是这老狐狸能一直对他这么好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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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响动，他以为是归砚回来了，蒙被里面装睡。

说罢挠挠，自言自语：“奇怪，我昨天怎么在厨房里睡着了……”

小骗卖惨装可怜，归砚早已识破了小伎俩，但如此温香玉缩成小团不停颤抖，的泣声在耳边回着，到底狠不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