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章的心却不断沉。

以步明刃的，能指引修转世重归正？还有，那些偏执骨的，历经回，就能洗心革面？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更大的可能，是在因果牵引，步明刃的转世将一次次遭遇他们的报复——明枪暗箭，谋算计，在懵懂无知中承受无妄之灾，甚至可能在业力影响遍鳞伤、命运多舛。

玉章几乎无法想象步明刃要经历何等苦楚。

玉章低看着掌心残魂，底痛楚更：“这些年来，我之所以能心无尘，不染杀孽；之所以能积累这功德，皆是因为，所有黑暗血腥之事，都由他一力承担了。我的功德，理应有他一半……不，理应全归他才是。”

云何见状，连忙宽：“仙友切勿如此想。步明刃的功过，天自有衡量。功不唐捐，过亦须偿。待他历尽劫波，将业债偿清，灵台洗尽铅华，依旧有望重登仙途。届时，自有云开月明之日。”

“大概也就回个几百世，对神仙来说，弹指一挥间，几天的事罢了。”

云何试图让语气轻松些，却没想到，这一劝却是火上浇油。

玉章却摇了摇：“可是，还债的过程太痛苦了。我不想他……不想他……”

不想他在回中，与别的人结缘！

只是想一想，都不愿！

玉章手指收拢，将那缕微弱残魂更地护在掌心，仿佛握着世间最珍贵的宝。

“有没有办法，能让我替他了结那些因果？”玉章目光决绝。

云何面难，嘴动了动，最终还是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玉章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字字清晰：“在我这里，从来就没有什么‘他的’、‘我的’之分。因果是我们一起，功德是我们共同铸就。如今我独享功德飞升，却要他一人背负所有罪业因果，天没有这样的理。”

“至少……让我替他偿还一半。”

云何眉宇锁，心有不忍，却不得不规劝：“玉章，化太簇转世，弥补人皇陨落之憾，这已是你要承担的、你们二人共同铸的最大因果了。步明刃自杀孽，更大原因是他自。他有他必须独自面对的劫，你亦有你不可推卸的职责。这是我，不……是天为你们划分的责任。”

“我与他不分彼此。你如果忘了人间一世，那我重新说给你听。”玉章看向云何，“自化形之初，我和步明刃命运织，因果同担。若无他当年悬于梁上，为我挡尽风雨尘霜，我灵识早散，何来今日？若无我百年不息，以心火灼灼相炼，助他祛除锈蚀，他又何能育灵智，化形成人？”

“我们一同化形，一同修炼，因果早已密相连，难分彼此。就连天派来的接引仙官，都是同一个是你。”

云何闻言，脸瞬间僵住。

凡当差，投胎书生那一世，他简直不愿回想——被债主追着跑了半辈，迫不得已，得动用仙家手段“作弊”躲债。一边藏着掖着，一边偷偷摸摸引导玉章和步明刃修。

最憋屈的是，明明他才是神仙，却不明白玉章要修的，只能似是而非、胡说八。

他本以为换了副，隔了漫岁月，那段黑历史早已被时光掩埋。

谁想，玉章竟然将他认了来，这力未免也太毒了些！

云何肩膀一垮，地、认命般地叹一气。

玉章不知云何心中所想，只继续：“方才那场雷劫，其中既有助我淬炼仙骨、飞升神界的紫霄神雷，亦夹杂着天要降于他的诛神煞雷……这本就说明，天也认可，我们早已分不开了。”

“我不想让他回，有办法么？”

云何心一横，索和盘托：“行！实话告诉你，你确实可以行替他承揽所有业债！”

“也有办法不让他回。”云何一气，语速加快，“但是，你需要将他上所有因果业力转移到自己上，并一一偿还净。等他重登神位的那一刻，你们之间所有的因果纠缠、记忆牵绊，都将被天法则无斩断。你们会彻底遗忘彼此，前尘尽散，相逢不识。”

“你历尽艰辛，独自承受所有痛苦，完这一切。到来，你和他什么都不会记得，甚至连彼此的存在都会忘记。这样，究竟有什么意义？”云何盯着玉章，试图让他明白其中的代价。

玉章闻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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