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冷若冰霜的眉此刻安静低垂，睫发颤，沉沉了，仓皇咽自尖渡过来的津，从中尝到些许汹涌饱胀的思念与意，继而不再一味只是承受，间或有所回应，同时半推半就地默许更过分、更无度的犯。

“啧。”

“别——”

萧宁煜闻言付之一笑，低低：“若是再重些，此刻怕是连亲你的力气都不剩了。”

微不可闻地叹了气，奚尧抬手抚了抚萧宁煜的，看着他：“萧宁煜，你今后不能再什么都依你的来。”

奚尧不信萧宁煜半没听懂，可对着那炽的目光，终是松把话说明白：“意思是，我不会跑，你也不要整日再想着将我锁起来。”

萧宁煜环在奚尧腰上的手登时收了，死死缠住，挣扎着坐起，全然不顾上未愈的伤。

萧宁煜错愕地抬起，面上似懂非懂，仍有些难以置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然而就在奚尧以为将要被那滴泪到时，却被一异样的起伏先行到。

萧宁煜吃到痛，总算从汹涌念中恢复了几分明智。

一切有为法，尽是因缘合和，缘起时起，缘尽还无。

冷不丁又被咬了一，饶是奚尧如何好脾，也被萧宁煜火来，大力拽着人的发将其拽开，另一只手不客气地用力钳住萧宁煜的颌，迫人合不拢嘴，目光冷冷地盯着那几颗作恶的尖牙，“萧宁煜，你牙齿不想要了？”

升腾的意在周迅速弥漫，攀上奚尧的尾，开一抹旖旎动的绯。

但凡给好脸就这般得寸尺，不知轻重。

奚尧扯了扯角，轻嘲：“你我之间到底谁更狠心？你哪回对我手过？”

但奚尧毕竟不是个件，而是个会伤会疼、有血有的活人。

奚尧又不是生惯养大的，也不觉得被人咬两就真的会少块，只是萧宁煜这疯劲真得好好治治。

依奚尧看来，萧宁煜成今日这般的实则不足为奇，自小到大没受过多少关，欺凌陷害倒是受了不少，想要的东西只能靠争靠抢。

否则，为何见到萧宁煜遇险受伤，他这般方寸大、惴惴不安，也仿佛挨了同样的伤痛？

良久，萧宁煜都没开应答，眸却悄然浸，亮得如同一块洗过的碧玉，莹莹闪动，令奚尧疑心有兜不住的要从那里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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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由来的，奚尧耳畔又恍若响起昔日凤灵寺住持所言。

他生怕人真的负气走了，懊恼又执拗地一压在奚尧的，语气中也多了一丝淡淡的委屈，低声问：“奚尧，你当真狠得心？”

可不知为何，奚尧竟也对人提不起气来，心里更多的是庆幸。

这话令奚尧神明显凝滞，绷的颌都随之化来，对又一次覆过来的也再无法推拒。

这人倒是真有脸问。

“我……我真的知错了。”萧宁煜眶生，言辞恳切地同奚尧认错，“从前皆是我不好，今后定不会再犯。”

辗转勾缠，厮磨不休，将气息尽数攫取侵占，周遭的声响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这话里究竟着几分真心，有着多少分量，无需过多的盘问与验证，奚尧也能够分清。

面无表地盯着人看了一会儿，奚尧突然将手收回，一面拢了衣袍，一面云淡风轻地起，“不必了，我先回去了。”

急之，奚尧只来得及将手撑到一侧的床榻借力，避免会压到萧宁煜的伤，这才心不一地轻嗤：“我看你还是伤得太轻了。”

随着细细密密的吻，愈发、艳红，逐渐难耐地翕张开一小隙，早早抵在近侧的尖则适时趁虚而，对着里的每一痴缠切地连番舐，不住挑逗。

此前许多烦闷犹疑，以及每每面对萧宁煜时难以言说的心牵动，无一不是在表明他们二人间的缘分未尽。

完全是又着了萧宁煜的了。

一时间，耳边只余腻暧昧的声，偶尔夹杂着零星几声难自抑的息。

庆幸他及时赶到，庆幸萧宁煜大难不死。

他到底生些心虚，手臂轻轻环住奚尧的腰，一脸讨好地笑着哄：“那我轻些。”

第106章 缺玉

冷不丁被翻旧账，忆起从前行径，萧宁煜怔了怔，自知理亏地静了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