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鞭立即调转方向，将零星的一愉悦也剥夺。

奚尧难受地半睁着，再度生受着□□焚之苦。

萧宁煜也知自己没什么好凭的，可他锐地捉住奚尧话里的漏不放，笃定：“你知孤想要什么。”

即便在萧宁煜看来，奚尧的已然濒临极限，会本能地有所屈服，主动迎合他手里的鞭，神也不复沉静，多次崩溃之兆。但仅仅是一瞬，缓过劲来，他便又恢复了之前的不为所动。

这一鞭比方才的重些，稍稍缓解了燥意，奚尧的间也难自抑地一声闷闷的低。

然而，人与毕竟不同。

如此反复，萧宁煜耐心告罄，放鞭，解了奚尧足上的金链。

直到听见耳边传来萧宁煜的轻笑，奚尧才惊觉刚刚发生了什么。

好半天，奚尧后都不再有动静。

可尝过先前的招数，这过于柔和的鞭法反而止不住奚尧的燥饥渴。

鞭破风而来，在他上上落数鞭，鞭鞭凶狠，力不浅。不一会儿，那如玉肌肤上便布满鲜红的鞭痕，纵横错一片艳。

他即便经百战，大伤小伤都受过不少，可从前的千百伤痛都无法与此刻的鞭刑之痛相较，那鞭简直是要将他生生劈开，打断脊梁、打碎骸骨。

他想要的并非是将人锁在边，极尽手段地折辱。

“萧宁煜……”奚尧凝视着他，颇有几分心力瘁，声音亦艰涩，“你可曾想过，我从不欠你什么。你想要的，我凭什么要给你？”

更糟的是，痛让他原本被药折磨得昏沉的脑尤为清醒，落在上的每一鞭更像是落在了他的心，化为锥心之痛。

难不成真的觉得圈着一个废人有意思？

“很痛？”

闹了这么一通后，奚尧连双手的自由都被夺去，被萧宁煜以革带捆住，束在后。

鞭梢挑起奚尧的颌，迫使他不得不睁对上那幽暗的绿眸。

萧宁煜解了右足上的那条，将其两端一左一右地锁在床上，将金链横在两床中间。再悠悠解开左足上原本锁在床上的那端，改拿在手中。

先用足够狠毒的招数将他得受不了，再给予些温柔的甜，令人不得不生依赖。正如萧宁煜所言，他的鞭术果然极好，再烈的匹在他手也会轻易顺服。

“将军见识过孤的箭术和枪法，却不知，孤练的最好的是这一手鞭。”萧宁煜俯视着奚尧，角笑，嗓音温柔得仿佛在说什么话，“今日正好有机会，孤便让将军见一见，可好？”

余光瞥见萧宁煜的手中多一条黑的鞭，是驯养烈的用。鞭细，一便知是由上乘的革所制，鞭好似蛇类鳞片，透冰冷的毒，徐徐贴上他的躯。

腰腹疼得不受控地搐起来，却不知为何从剧痛中尝一丝甘。

萧宁煜瞧得心中恨起来，扬手又落数鞭。

是啊，凭什么？

他想要什么，奚尧分明知晓，却要佯装不知。

尖锐的痛意令奚尧的底雾氤氲，牙齿咬着中的玉球，甚至连都隐隐尝到了一血腥味。

那鞭总算又落了来，只不过与之前的狠厉有所不同，鞭风变得格外轻柔，如沐风地扫过来。

在受了这么不疾不徐的几鞭后，那逐渐急迫起来，鞭一在空中划风声，便不自禁地翘着迎了上去。

……

只是不愿给他罢了。

微的睫颤了颤，面上盈着汗，却不见太多绪波动，眉依旧冰冷疏离，依旧拒人千里。

奚尧尚未来得及有所反应，上便遭了狠厉的一鞭，那片立时泛起火辣辣的痛楚，冷汗自额角狼狈。

然而这显然才只是个开始，那鞭如蛇一样在他上游走。

奚尧手腕挣动，却因无力非但没能让革带有任何松动，反倒将腕红痕。

这么浅显的理，他非要弯弯绕绕地兜如此大一圈才明白。

或许这才是萧宁煜的目的。

额发早就汗，贴在肤上，黏黏腻腻。

原本是两条金链，一端锁在奚尧的足上，一端锁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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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辱与剧痛侵袭之，奚尧心神皆。

奚尧只觉有被使用过度的疲乏，但由于那难以忽视的燥又没法完全昏睡过去，只能以屈辱的姿势等待萧宁煜手里的鞭再度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