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堪地闭了闭，心里已不对萧宁煜放他去抱有希望。他份再如何尊贵也尊贵不过萧宁煜，更是敌不过萧宁煜在京都的众多手。若是萧宁煜有心藏他，总归是能藏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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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奚尧的便始终张开着，被迫着那玉球，不得闭上，也不得声。

萧宁煜冷地盯着他，面上郁气凝结成霜，“闭嘴。”

奚尧汗涔涔地躺着，无比黏，极度疲乏，心里却是一片寒凉。

萧宁煜说这话时，眉俱笑，令奚尧想到传闻中的一，泽艳丽，却专以人的血为。

止不住的涎了那红之间的玉球，泛莹亮的光，面上更是洇动的绯红，分明已是弩之末，人却仍旧固执，轻轻地摇了摇。

险又歹毒。

奚尧往边上看了看，瞧见昨日用到的那只小瓷瓶，许是里的药还没用完，被留在这没人收走。

回首他这小半生，从未有过这般屈辱的时候，被锁在这方寸之地，如砧板上的鱼般任人宰割。

雾氤氲的眸抬起，朝萧宁煜看了一，红缓慢贴近，但并非依言照，而是发狠地在那手掌上咬个血淋淋的齿痕。

此举倒是在萧宁煜意料之中，他没怎么动，任奚尧咬了这么一记狠的。

奚尧艰难地闭了闭，恍惚间想到这或许就是萧宁煜所说的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法。

第81章 迷惑

萧宁煜显然发觉了奚尧的变化，眉梢轻挑，笑声来，“奚尧，你就连这也喜吗？”

萧宁煜在驯化他。

绿眸微沉，凝视着前之人，想要透过看穿里的那颗心脏，看看那里到底有没有他萧宁煜的名字。

久而久之，他便会变成一只乖顺的玩，整日如牝般跪地匍匐，只求能得到临幸。

萧宁煜冷瞧着，顿时兴致全无，将手离，半掌皆。

殿的熏香几乎就没断过，那气味郁扑鼻，无孔不，熏得奚尧的格外疲乏，即便那药效过去了，也全然没有力气挣扎。

“萧宁煜……”奚尧想说些什么，可才唤了他的名字，颌便被死死掐住。

一年半载许是不能，十天半月却不需要怎么费力。可他有几条命让疯玩上这十天半月？

折断他的脊梁，磨灭他的意志，让他学会听话，让他明白只有听话才能不必受到严苛的责罚。

良久，屏风外有人走殿中，将殿燃完的熏香重新续上。

他解开那脑后的结，玉球从人中落而，漉漉的手掌递到那边，冷声：“净。”

一寒意自尾椎升起，奚尧后知后觉意识到，萧宁煜应当是不会放他去了。从此以后，他就会被久锁在这床榻上，承受着无休无止的亵玩，与玩无异。

他费力地往边上挪了挪，伸手去够那只瓷瓶，没能够到，却不慎碰到边上敞开的木匣，将之打翻在地，匣里的东西一个接一个地骨碌碌来。

奚尧趴在榻上，呛咳不止。

“奚尧，你早些想清楚，便少受些苦。”他在人将要承受不住时，才缓缓离。

一颗玉制的小球奚尧的中，小球两端各有一条带，绕至脑后系了个结。

萧宁煜自嘲地勾了，在奚尧松之际，将两指迅速地人中，抵至，的人难受呕，脸颊涨红。

“从前这东里过一个细作，将孤的饮透给了旁人。孤便赐了他剔骨之刑，事后用他的骨了这把扇。”

见他在看那扇，萧宁煜啪地一将扇打开，让他看得更清楚些，扇面是平平无奇的山画，瞧不有何特别之。

“将军想说什么？是想说孤疯了，还是又想骂孤荒唐？”萧宁煜冷笑一声，“左右你这嘴里说的话都不中听，不如堵上罢。”

言外之意并不难懂——背叛之人不会有好场。

知何时多一把扇，那扇骨是少见的白，像是白玉制成。

或许是没有的。

不知过了多久，上的意总算有所散去。

萧宁煜别过脸，不再留恋地起，拂袖而去。

而在萧宁煜中，想要结束这段不清不楚的关系，从此以后分扬镳亦是一背叛。

可也别无他法，萧宁煜本不再给他留有任何回转的余地。

……

饶是再迟钝，奚尧也明白过来萧宁煜这是在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