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都是一回生二回熟，奚尧第二回穿女装已然没了第一回那般不适，迅速自如地换好衣裳，在梳妆台端坐着让嬷嬷梳妆。

倒是奚尧有些臊得慌，隔着铜镜用神狠狠地剜了萧宁煜一。

奚尧到底年萧宁煜几岁，没有他这般幼稚心，拿得起也放得。他夹了块鱼，细细把刺剔去而后放萧宁煜碗里，权当是给萧宁煜一好脸。

说两句就固执地转过了脸，不再看向奚尧，犟得像倔驴一样。

“这……”嬷嬷看了看萧宁煜又看了看奚尧，属实有些放心不过，“殿会画眉吗？可需要老教殿如何画？”

萧宁煜低为奚尧细细地描眉，神难得的专注，竟让奚尧有一瞬的愣神。

第45章 兜底

但奚尧心大，在此等小事上向来不怎么计较，将脸转过来朝着萧宁煜，促，“那就快些吧。”

不过，奚尧皱了眉，“我见你母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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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萧宁煜真的会画眉，奚尧微微讶异，“你怎的会这个？里难不成还教这个？”

总共备了两辆车，贺云亭与萧宁煜同乘一辆，奚尧作为侍女与贺云翘同乘一辆。

“当然不教。”萧宁煜勾了勾，“是孤的母后教的，她教的时候说让孤日后给心上人画眉，原以为此生是用不上了。”

嬷嬷对萧宁煜行礼，“回殿，就差没画眉了。”

萧宁煜多看了奚尧两，发现奚尧脸上的困惑不作伪，当即不悦起来，抬手掐住奚尧的颌，在他那涂了脂的红上咬了宣不满。

奚尧对其印象不，他离京时，萧宁煜的生母受皇帝冷遇，位分不，在宴上自是见不到的。封后之时，他远在边西并未回来，如今回京这般久倒也一次未见过，连他刚回京的那次宴也未曾见到。

当今皇后？

话音刚落，萧宁煜的影现在了殿门，奚尧止住了嘴，免得萧宁煜又其不意地给他来一。

“不用，你去吧。”萧宁煜神冷淡，嬷嬷没好再多说什么，退了。

“好了么？”半个时辰后，萧宁煜信步走来询问。

中途萧宁煜被贺云亭叫走，嬷嬷给奚尧细细妆扮完后，忍不住多言一句，“将军同殿的可真是好。”

说实话，奚尧真的不信萧宁煜会画眉，这未免太匪夷所思，就好像告诉你靠取人命过活的刺客平日里乐善好施一样匪夷所思。

“不是说孤可怜么？又给孤夹什么鱼？假好心。”萧宁煜没去拿筷，盯着碗里的鱼像是盯着块腐烂的臭一样，脸冷冷的。

奚尧回过去看铜镜中的自己，画的是小山眉，眉峰形如小山，比起上回过于柔和的柳叶眉，小山眉更合奚尧的气质，眉宇间显些飒的英气。

奚尧其实无所谓妆扮得好看与否，毕竟主要用是是为遮掩耳目，丑并不重要，但是当看到萧宁煜拿起螺黛那一刻，到底犹疑地开，“你会吗？”

“吃不吃。”奚尧懒得搭理他，自己吃自己的，本不带多看萧宁煜几。只是转给自己倒茶的时候，余光瞥见萧宁煜碗里不知什么时候空了。

“不信孤？”萧宁煜挑了眉。

嬷嬷再来时，一便注意到奚尧淡了的脂。到底是在里待过的老人，心里跟明镜似的，默不作声地上前给奚尧补上了。

奚尧是真服了萧宁煜这有话不能好好说的脾气，二话不说就动手动了，要不是怕耽误事，他低得给萧宁煜来一拳。

“听起来，你母后对你倒是不错。”奚尧对这位皇后生了几分好奇，既好奇其格，也好奇其面貌，听说她与萧宁煜一样生了双勾魂摄魄的绿眸，初初来京时，还有风言风语传其为妖女。

“将军还没见过孤的母后吧？”萧宁煜提起生母神淡淡的，也不知是何故，“她不好，鲜少会来走动，孤也只是偶尔会过去请安。若是有机会，倒是可以让将军与母后见上一面。”

“好了。”不多时，萧宁煜就画完了眉，将螺黛搁在桌上。

萧宁煜这时正好走至奚尧后，与铜镜中的奚尧四目相对，缓缓，“孤来吧，你去。”

不好么？倒是未曾听说过当今国母染恶疾不得门，或许是有什么别的缘故？

奚尧听了便蹙眉，“嬷嬷你这什么神，我同他哪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