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一言未发的萧宁煜在此时朝崔屹的方向看了一，却见对方神并无异常，若非他心中知晓幕，光看表面自然看不任何的端倪。

他暗崔屹真不愧是几朝老臣，见过的风雨无数，前这小风小浪倒还不至于令其了手脚，倒是郑文勋的反应瞧着有几分古怪。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皇帝要大发雷霆时，却听皇帝语气平淡地问了句，“卿走后无论是这大理寺卿一职悬空，还是这案悬而未定都让朕忧心，不知卿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推荐？”

“臣……”薛成瑞没将抬起来，就那么保持着额抵在地上的姿势答话，“臣以为，大理寺少卿冯修仁为人端方、德才兼备，大理寺丞严臻格沉稳、刚正不阿，二人皆能在臣走后替臣的职责。”

“那便如卿所言，此案便先由大理寺少卿冯修仁主理，大理寺丞严臻协理，至于大理寺卿一职容后再议。”皇帝一言方落，接着又很快了句，“若无要事，便退朝吧。”

言罢，更是等也不等便从龙椅上起来，拂袖而去。

若说朝堂上议事时的戏很是彩，那这散朝后的戏则更是要彩几分，可谓是彩绝。

只见待到众大臣皆陆陆续续地走殿中后，一直站在原地没动过的几人这才慢慢地朝外走去，装作不经意地从仍跪着的薛成瑞侧经过。

打的是方才开过的郑文勋，面上仍带着几分叫人看了胆寒的笑，“薛大人这么着急着跑，也不怕将陛给气狠了？到时候别说是告老还乡了，当心陛让你直接地，一命呜呼。”

薛成瑞着袖了额的汗，讪讪的，“郑大人说笑了，实在是家父病得重、病得急，并非是有什么旁的原因，那谈得上是什么着急跑？”

“是吗？”走在最后的崔屹沉着声问了句，虽年事已，但双目却不见浑浊，此刻带着抹人的光朝薛成瑞扫过来。

只这一，薛成瑞的后背就又渗了不少汗，方才直起来一些的也跟着塌了去，嘴张了又张，好半天才嗫嚅一句，“崔相……”

郑文勋瞧他这样，冷嗤了一声，正再说两句什么，就先被一旁的卫解重扯了扯袖袍。

“怎么……”郑文勋在回对上崔屹凌厉的目光时，生生止住了话音，也立低了来，“崔相。”

崔屹走至郑文勋侧，手掌搭在他的肩上用力一握，神淡淡地看着他，“文勋，此事可是你当的好差。”

肩膀上传来的重力让郑文勋的面容都有些扭曲，却非但不敢有异议，甚至毕恭毕敬地俯了，“崔相放心，之后我定会万事小心，绝不会再差错。”

对于郑文勋这番话崔屹并未发表任何看法，连一个颔首的动作都欠奉，目光不疾不徐地从郑文勋的脸上移开，看向殿除他几人外的另一人，“殿，戏可看够了？”

双手抱臂、背靠看了他们几人好一会儿的萧宁煜听见这句问话，笑着鼓了两掌，“孤若说没有，崔相难不成还会继续唱戏给孤看？”

整个早朝来都面如常的崔屹却在萧宁煜的掌声后青了脸，半晌无言。

萧宁煜状似惊讶地轻呼一声，“崔相这是什么表？莫非是不喜孤对您和几位大人的称赞？”

崔屹的双微眯，“殿如今的反应真是让老臣好奇，此事中到底有多少是自殿的手笔？”

“事到如今，崔相才开始想这个是否有些太迟了？”萧宁煜并不在意崔屹猜到多少，又或者说也不在意对方能找到多少证据，毕竟崔屹现如今已然是自难保。

他缓缓朝着崔屹的方向走近，仗着的优势居临地俯视对方，“孤只是想问问崔相，您如今有没有后悔过自己押错了宝？”

此言一，崔屹后的郑文勋面也沉了来。

无人不晓，世家之所以帮着五皇萧翊，便是因为其母姜嫔是当初郑家特意送的。

待萧宁煜走后，郑文勋也没多留，先行一步，只剩卫解重陪同崔屹慢慢地走。

行至一半，等到四周没了闲杂人等时，卫解重这才缓缓：“崔相，其实太殿这番话倒也不错。虽说五皇和其母都心向世家，到底是要偏帮的。可这五皇天资愚钝，单论这方面，日后再如何扶持也难与太相较。”

崔屹听后轻嗤一声，“此天资聪颖已是大忌，更何况如此桀骜不驯。若是扶他上位，绝不可能甘愿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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