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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这是奚尧凑过来时说的一句话，实在是萧宁煜声音太大，还骂声一句接一句，听得他臊的慌。

“谁送的？”萧宁煜明显吃味。

“既然如此，那便罢了。”萧宁煜并不持，好似他真的只是随意问了这么一句，手垂去，不怎么明显地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扳指。

“谁要你赔？”萧宁煜的脸又臭了，“孤自己摔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萧宁煜的睛睁大了，迅速托住奚尧的后脑勺，延了这个吻，让想要一即分的奚尧不得不又继续去。

“奚尧，你不谢孤吗？”良久，萧宁煜才闷闷地这么一句，“你的玉失而复得，你连句谢谢都没有吗？你们王府的教养就是这般么？”

听了脸显然更沉，铁青着一张脸，似乎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念及是奚尧主动，萧宁煜此回倒没有得寸尺地，恪守着君应有的礼节。

萧宁煜并不反驳，只，“你的事比旁的更重要，不行么？”

奚尧的睫颤了颤，“我兄。”

被问到这个，奚尧陷了短暂的沉默，但还是承认了，“嗯。”

奚尧这是真的搞不明白了，也有些不耐烦起来，“那你要什么你直接说不行吗？除了谢谢，你还要什么？”

这话让奚尧觉得不舒服，不太自在地转开脸，“明日事多着呢，你别来了。”

“没事，过去很久了。”奚尧倒不是很在意。

萧宁煜让他将自己推开了，这会儿才生些委屈，看手中的木盒，“孤挑了两个时辰才挑来的。”

况且这样大的动静，难免会遭外的人听了去。奚尧不得不赶想法制止萧宁煜继续说去。

奚尧觉得此人说话实在难听，每回都的，还尤其喜刺人，可话里的意思却是没错的。若不是萧宁煜将此玉送回来，兄留给他的玉可真丢了。

奚凊昔日战死沙场之时，萧宁煜年岁还小，印象并不，只是听过那么一耳朵，故而奚尧这答案是萧宁煜实在没想到的，心底一时生歉意来，“抱歉，孤没想到。”

就在这么切的、直勾勾的神中，奚尧顿悟了，脸上生意，眉也蹙起来，“萧宁煜！这个不行！”

萧宁煜这才真的生悔意，觉得自己不该跟奚尧吵架，也不该把东西摔了，面上有挂不住，倾过来又亲奚尧一，一边着他的，一边说，“那孤次再送你别的。”

奚尧莫名，不知萧宁煜还想要什么，又看到萧宁煜手里那被摔坏的琉璃珠，一时了然，“那个珠，我赔你一颗？”

已经到了散值的时辰，奚尧还得赶回王府用晚膳，不愿与萧宁煜在此纠缠，直接去拉萧宁煜的袖袍，“想不来，殿直说吧。”

奚尧觉得萧宁煜似乎对送自己东西有什么执着，但是当也随他去了，妥协，“随你。”

语气的变化萧宁煜是听得来的，面稍霁，便将这当作是奚尧主动言好的信号，将脸又转向他，“就一句谢，旁的没有了？”

萧宁煜冷笑起来，“你说孤忘恩负义，可孤如今拾金不昧、完璧归赵也不见将军有什么好脸，又打又骂的……”

“但是你喜，孤方才看来了。”萧宁煜悠悠地了句。

奚尧还是红的，有一些迟钝的痛在蔓延开，再哄萧宁煜他就是傻的，别开脸，“你自己要摔的。”

奚尧皱起眉，“你来找我什么？你这太怎么当得这么闲？每日无事可吗？”

“多谢殿。”奚尧到底说了这声谢，比在营帐外面说的那句要真心实意得多。

只是过的时间依旧让奚尧到难以息，受不住后便开始推萧宁煜，力气使得并不大，只是想要两人能稍稍分开些。

厮磨了好一会儿，萧宁煜才抚着奚尧的脸，问了自己想问的那句，“那玉佩是别人送的么？看你很宝贝。”

“孤明日来找你？”萧宁煜转开话，“你明日事多吗？”

萧宁煜臭着脸看向奚尧，不说话，沉沉的目光直直落在奚尧的上。

要萧宁煜就这么直白地说来，他倒也有几分不好意思，啪的一声将木盒盖上了，“你自己想。”

后面的话萧宁煜没能说来，因为奚尧凑过来亲他了。

奚尧并不否认这颗琉璃珠实在漂亮得很罕见，玉、珍宝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人之常，故而也大方认了，“喜又怎么样？坏都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