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件事还离他很遥远，没想到说来就来了。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是巫宁吗？”哈罗德的语气十分肯定。

等祁言回过神来，他已经答应了。

凭着记忆，祁言推开了资料室的门。

失败了。

祁言愣住了，没想到是这样一个意料之外的名字。

祁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这个词他并不陌生。

这样兵荒的早晨，祁言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怎么不坐？”见祁言像木一样杵着，哈罗德向他投来关切的目光。

又酸又涨，难受中还带难以启齿的觉。

这一犹豫就失去了勇气。

走过了隘之后，那小球仿佛突然有了生命力，自动就往里去，直到停在一个正好的位置。

“不了，我其实已经不麻了。”

哈罗德叽里咕噜在他耳边说了半天，时间一，祁言终于缓过来了，那个不知疲倦的小球似乎也安分了些。

“都清楚了吗？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可能是看了祁言的激动，哈罗德笑了笑：“还不确定呢，先好手上的工作吧。”

事实证明他错了。

siren竟然承诺他只要一天，就给他报酬。

……

半分钟后，哈罗德的袖被拉了拉，扭看到祁言飘忽的神。

见祁言来，哈罗德放手中的工作，示意祁言坐到他旁边。

祁言如蒙大赦，用自己目前能到的最快的速度逃离了现场。

好不容易稍微适应了，刚能走几步路，房门就被敲响，是巫宁叫他门。

“是不是巫宁对你说了些什么？”

祁言本以为能看懂记音符号，校对就没什么问题。

祁言凝神看了看前的资料，大概就是一些校对工作，之前听陈老说过一些，于是了。

好不容易挪到了学院门，终于能和巫宁分别。

然而此时再问哈罗德，就显得刚才如捣蒜的自己很糊，也很笨。

“师兄，我还是不太会，能再教我一次吗？”祁言的耳尖悄悄红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接去siren发来的消息也成了压倒骆驼掉海里的最后一稻草。

坐的一瞬间，祁言绷直了后背，一阵突如其来的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爬。

“这样，”哈罗德顿了顿，“那要不去走两步吧，血通畅好得更快一些。”

那觉他从来没有会过。

余光看见哈罗德翻找资料的动作，祁言松了气，以为这个话题已经揭过去了，却没想到哈罗德一语惊人。

“你的脸怎么红红的，很吗？”

祁言数零数得缭，略估计能有违约金的五分之一。

……

祁言站在椅前，一声不吭。

温度的作用，小球很快开始工作，一开始震极其烈，祁言甚至一度没法坐直。

然而哈罗德却没继续讲去，而是问：“从刚才开始就觉得你今天不太对劲，心不在焉的，怎么了？”

坐后哈罗德说了些什么其实他没太听清，全靠着本能在回应。

哈罗德没说什么，放手中正在校对的材料，重新给祁言解释了一遍。

“尽量这几天就完，我听陈老说，可能今年的火计划要提前了。”

祁言的心脏砰砰了起来。

祁言不敢直视哈罗德的目光，盯着前的资料：“没有，师兄你看错了。”

他差叫声来，狠狠咬了一嘴才勉咽回去。

哈罗德已经在里面了。

可能是为了讲得更清楚一些，哈罗德这次凑得很近，近到祁言甚至能觉到他的呼在脸侧。

火计划？

手上的原稿简直就是鬼画符。

哈罗德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手攥住自己的，单薄的布料搅成一团。

“我……我脚有麻了，站一会儿。”

毕竟能够参与这个计划是他选择这个专业的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推着小球去的时候，不知是心理作祟，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竟然用掉了将近半瓶的油。

“可能是有吧。”祁言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颊，“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祁言偷偷观察哈罗德的校对，试图通过观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