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才发现竟然把那杯果也带了来。

脸上烧得厉害，祁言三两把衣服脱了，把温调到冷，从上而浇了来。

几分钟后，那躁动的意才渐渐消退去。

祁言也才有多余的思绪考虑刚才发生的事。

巫宁竟然……能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和他相。

祁言怎么也想不通，是因为我的喜对他来说可有可无，还是因为太喜我，所以不论我是什么反应都不在乎？

他之前就隐约觉得巫宁的思维和正常人似乎不太一样，现在这觉更加烈了。

就像是……社会化程度比较低。

这猜测放在一个远离社会很久的人上可能还说得通，但对巫宁这样的英分来说就有些扯淡了。

祁言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看法。

不得不承认，巫宁对他是否能独立完成洗澡表示担忧是有可原的，一整个澡洗来，祁言总觉得自己边洗边汗。

费了老大的劲终于洗完澡后，祁言有些燥，拿过台上的果，咕咚咕咚几就喝完了。

果很甜，果味也很郁，和平时喝的没什么区别。

是祁言很喜的味。

自从第一次在巫宁家喝到果，顺便夸了一句之后，几乎每天巫宁都要给他榨一杯果。

一开始祁言还对此有些不太好意思，但巫宁总是轻飘飘揭过，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巫宁还发现他特别钟甜，时不时就往他兜里一些小糖果。

祁言是真的拒绝不了。

客厅里灯还没关，但没看到巫宁的影。

祁言微微松了气，但隐约又有一丝失望。

——之前每天洗完澡来，都能看到坐在客厅里的巫宁，也总能对上视线。

祁言走到厨房洗杯，扔手纸时瞟到了垃圾桶中满满当当的新鲜果。

……？

这是榨了多少果？

但今天的果似乎喝起来也没觉得特别郁。

几天后，祁言再次见到白雪时，总觉得她神怪怪的。

带着好奇，带着探究，又有无安放的飘忽。

“你嘛呢？”

祁言在她前挥了挥手。

“哦，没什么，就是觉得几天不见，你似乎格外不一样！”

祁言迷惑地看她一，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

“有啊！”白雪嘻嘻笑了声，“桃满面的样。”

“你别瞎说。”祁言有一瞬间心虚，但看到白雪笑嘻嘻没心没肺的样，又松了气。

大概这就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吧。

“不过我有一个朋友，最近好像确实沾上了桃。”

白雪：“……”

祁言：“你对这方面了解得多，帮他看看？”

白雪：“行，你说。”

祁言摸了鼻：“有个人向我朋友表白了，我朋友应该也还喜他，但没答应。”

白雪：“！”

“都两相悦了还墨迹啥？”

“……”祁言，“话是这么说，但我……我朋友在网上有个关系比较暧昧的朋友……”

白雪瞪大了双，一把抓住了他：“谁？！”

祁言被她烈的反应和炽的神吓了一：“这我也不太清楚。”

白雪意识到自己反应有过激，松开了手：“哦……那让你朋友赶和网上那个断了吧。”

祁言：“……可能有不太好断。”

白雪：“你不会和人□□过，被人抓把柄了吧！……你朋友。”

“噗——！”

路过的人把嘴里的了一地，尴尬地和两人面面相觑，“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祁言耳都红了，把白雪拉到一个人少的角落：“你小声！”

“没□□过……我朋友不是那样的人。”

白雪盯着他看了会儿：“是主观意愿不想断吗？”

祁言：“算是吧。”

白雪：“渣男。”

“试图脚踏两条船的渣男。”

祁言没想到白雪这么犀利，哽了哽：“……没那么严重吧，我朋友不是没答应表白吗？而且是对方持保持联系的……”

“典型的狗和渣男组合！”

白雪想到刚才在校门看到祁言和巫宁有说有笑地走在一起：

“不主动，不拒绝，不远离，糊其辞，这就是在吊着人家。”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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