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计划失败了，巫宁也没主动提起，他现在提就有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意思。

“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就说，”祁言不想问什么痛不痛的风凉话了，伤成那样怎么可能不痛？

“祁言！”白雪朝他挥了挥手，小跑过来，“你怎么这么时间才来，他们问你什么了？”

“想啥呢？和你说话也不理我。”

祁言有很多想问的，比如究竟发生了什么，比如厄海生为什么会突然现，再比如明明可以和他商量，他会合的，为什么要突然用……亲吻这方式。

“嗯……有明显。”白雪放松来，不疑有他。

巫宁正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目光躲闪，以及时而抿时而嘟起的嘴。

“可以先存着，不急于这一会儿，”祁言侧看向巫宁，“想到了再告诉我也不迟的。”

白雪凑近在他前晃了晃，忽然发现了什么，惊讶，“你的嘴怎么了？吃什么不净的东西了？还是说——他们揍你了？！”

“我也是，”白雪不太满意的神，“他们在搞些什么？连事故原因都不告诉我们，不会是有人偷偷实验失败，搞炸了整栋楼吧？”

“你的手——”

祁言只想说，不愧是厄海生，凶猛异常。

“所以什么？”

“我当时真的以为是超大规模的地震，楼都在晃呢！结果竟然只有我们那栋楼和旁边的实验楼遭殃了，真的是……”

“巫教授？他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

往外走了后，看到了正坐着东张西望的白雪。

而且——巫宁去哪了？

巫宁始终没有回应。

祁言以为他这个补偿提议被否决了。

哐当——！

离开之前，祁言问：“……那只怪，你们应该已经抓到了吧？”

无铁门在后关上，差碰到祁言的鼻。

祁言松了气，了嘴后问：“你见过巫……教授吗？”

——也是，巫宁这样的英压就不缺东西吧，会需要他这样一穷二白的人什么呢？

外表看着斯文，嘴这么重！

“……”

掸了掸不存在的灰，祁言满问好。之前还对实验楼里的厄海生抱着好奇，没想到今天猝不及防就见到了。

白雪没见到厄海生，因此谈话结束得更早。

于是他改，继续说，“要不是你挡在我前面，现在受伤的就是我，不怎么样，都是你救了我，所以……”

“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见？”

话刚，祁言就看到巫宁从楼梯走了来，改，“没事，我看到他了。”

平时嘈杂的楼此时很安静，安静得只能听到他们两人上楼的脚步声。

巫宁顿了顿，看到祁言脸上的愧疚，他突然有后悔包那么多层纱布了。

“所以只要我能到的，都可以。”

“没——”

虽然他知事故和莫名现的厄海生脱不了关系，但发生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之后再也没见到。

巫宁突然又不后悔了。

但受人恩惠却没有表示不是祁言的一贯法。

一事保密，随后就被放了去。

告别白雪后，祁言和巫宁之间就陷了一诡异的沉默气氛里。

祁言心说：我也是。

但祁言想了又想，还是没问。

祁言把目光落在了巫宁裹满白纱布的右臂上。

祁言朝他笑了笑，转将钥匙锁孔，拧门把手——

“一些简单的事故况，你呢？”

难教授和学生在这事上也会遭到区别对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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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只有祁言觉得诡异。

说话间，他们已经上了楼，楼里的灯似乎坏了，显得格外昏暗，祁言看不清巫宁的表。

他迅速找了个借，“没有没有，没人揍我！是我自己嘴的时候不小心被手上的沙砾磨破了，很明显吗？”

不像他只有一外伤，巫宁的伤势看着吓人，在医务室的时候他们就分开了。

其中两人对视一，说：“这就不用你心了。”

“……！”祁言忘了这茬，竟然都起来了吗？！

祁言刚才就发现了，这层楼只有两个办公室，一个是他在的地方，另一个是白雪在的地方，那巫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