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啊，还守信。

就这样？

谁说的了，他只是象征地提醒一，压没抱什么期待。

【今天就到这里吧。】

“远山厝是吗？先生这边请。”

手上那个破，本来也不大，没两天就好了，只是有时夜人静，还会泛起那天的。

“谢siren送来的海洋，——”

难像弹幕说的那样，siren是想私1v1惩罚他，看他这样那样，所以提前付了定金？

祁言在心里嘀咕，顺说了句谢。

脖上的项圈至今没清楚材质，了那么多天，摸上去依旧凉丝丝的，仿佛丝毫没有被他的温影响。

【一个海洋而已，暂时没有，别想太多。】

【你想有什么？】

安娜先是愣了愣，随后扑哧一声：“原来是小祁言啊！我刚还在嘀咕这全副武装连睛都快看不见的人是谁呢！”

他刻意压低声音说：“远山厝包间在哪里？”

祁言翻了个，心有复杂。

巫宁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语气淡淡地让他多注意安全。祁言心里却莫名有空落落的。

祁言没想个所以然来，怀着忐忑的心看到了siren发的最新弹幕：

消息发去后，祁言看着时间一分一秒逝，在安静的房间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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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在……温煮青蛙呢？

所幸刚开学，事不多，他还算有余力。只是这几天因为找房的事要早离校，因此没和巫宁一起散步回家。

关掉直播后，祁言给siren发了一条私信。

但——也并非完全意料之外。

因为那房东的临时变卦，祁言不得不分力找房，然而短时间却很难再找到一个便宜又离学院近的廉租房。

“先，先生？怎么是您送的？”祁言确信之前发那条弹幕的人不是siren。

【看小哔哩吧啦说了一大堆，龙颜大悦了。】

除了变得频繁了些，别的似乎和以前相比没有太多改变。

【小好好保重你的吧，哈哈哈哈哈！】

而之前陈老说的聚餐，也很快提上了日程。

难真的是善心大发？

终于，siren回复了他。

siren没有回话，但弹幕飘过一排七八糟的“哈哈哈哈”。

海浪翻的声音响起，竟然真的有暗裔送了海洋。

祁言跟着服务生了一个包间，生怕被什么不该见到的人看了去。

【py吗？有意思。】

活动是他自己开启的，就算不是siren，也会有别的暗裔来“认养”他。而别的暗裔……会些什么就不好说了。

祁言心里鼓胀的气球被扎了个小，很快瘪了去。

其实仔细想想，siren除了让他上一个项圈之外，就再也没过什么实质的举动了。

哗哗——

【看来金主很满意你的表现了。】

……

“平时习惯这样门了，师你也知泔街都是群什么人。”祁言摘帽，抓了把发，嘿嘿一笑，整个就是人畜无害惹人怜的样。

祁言猛地噤声，意识一改懒洋洋地窝在垫上的姿势——虽然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要这么。

一周后，黑玛瑙会所一楼。

祁言在服务生一声声的“迎光临”中了，把呼面罩又往上拉了，眨的时候睫甚至都能碰到。

【这反应？都被调成这样了，还说不熟？】

祁言猛地往后仰倒在床上，愣愣地盯着天板上剥落的墙，有劫后余生的觉。

声音闷闷的，服务生没听清，祁言只好放大音量又重复一遍。

菟丝小：【先生是有什么要求吗？海洋……还贵的。】

siren不会真的想看他再被“惩罚”一次吧？虽然siren话很少，但不难看siren有时候还是比较恶劣的，比如惩罚他挠，比如……让他项圈。

等服务生把门贴心地合上，他绷的肩线才松了来，摘面罩和屋的人一一打招呼。

什么嘛……先是一记重拳，让人以为他是有什么变态嗜好。

但之后却没什么一步的举动了，连项圈似乎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项圈。

被弹幕这么一说，祁言自己都开始动摇了。